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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完美仙术
「你负责这个。」鹿久说，「做出详细方案，明天给我看。」
「是！」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
结束时，鹿久看著这群虽然疲惫但眼中闪著光的部下，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些人不只是在完成工作。
他们是在参与一场变革，是将忍者世界从纯粹的战斗导向，转向战斗与民生并重的新时代。
而他们，是这个时代的建设者。
「今天加班。」鹿久宣布，「食堂会送晚餐过来。加班费按三倍计算。」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欢呼。
加班万岁！
鹿久摇摇头，笑著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他瘫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
累，比平时可累躲了。
但看著木叶在自己的规划下蒸蒸日上，看著大家充满干劲的样子————
好像，也挺有成就感的。
窗外，夕阳西下，木叶的灯火逐一亮起。
街道上依然热闹，各国忍者和商人来来往往，空气中弥漫著烤肉的香气和欢声笑语。
这是一个繁荣的木叶。
而这一切，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鹿久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也许，火影大人说得对。
早点生个儿子，培养他接班。
然后自己就可以————
「班长！」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忍者探头进来，「波之国商盟的顾问到了，说要见您。」
鹿久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睁开眼睛，看著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叹了口气。
「让他们进来吧。」
接班的事，还是十几年后再考虑吧。
现在，先加班。
参谋部走廊里，几个刚领到加班费的年轻忍者凑在一起，兴奋地讨论著。
「三倍加班费！今晚聚个餐？」
「去烤肉店怎么样？新开的那家海野烤肉连锁店」，听说肉特别新鲜！」
「行啊！不过我得先回家一趟，跟老婆说一声。」
——
「哎，你们说，这次考试办得这么成功，火影大人会不会给我们发奖金啊？」
「肯定会的！听说光是GG费就收了上亿两了！」
「啧啧————要是一直这么忙就好了。」
「你傻啊！忙成这样多累！」
「可是钱多啊！我算过了，这个月加班费加上奖金，能拿平时三倍的工资！
我打算攒钱在扩建新区买套房————
声音渐行渐远。
走廊尽头，鹿久站在办公室门口，听著部下们的对话，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这些人————居然喜欢加班？
就因为钱多？
他摇摇头，转身回到办公室。
桌上，波之国商盟的顾问已经等在那里了。
那是个穿著精致西装的中年男人，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拿著厚厚的企划书。
「奈良班长，久仰。」男人站起身，递上名片，「我是波之国商盟的运营总监，三上义隆。关于联合中忍考试的商业化运营，我们有一些建议————」
「三上先生。」鹿久抬起头，「你们的方案很有商业眼光，但有些地方需要调整。」
他拿起红笔，在企划书上圈出几个条目：「第一，转播权分区销售可以，但必须保留木叶的最终审核权。我们不希望某些国家为了收视率，对比赛画面进行恶意剪辑。」
「第二，周边商品的设计问题。比如木叶傀儡部队的那些模型，不能做成恐怖玩具，各种周边，也要确保品质达标。」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所有商业活动产生的利润，木叶要占百分之八十。
毕竟我们承担了所有组织成本和安全风险————」
波之国商盟的运营总监三上义隆推了推金丝眼镜，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奈良班长，百分之八十是不是太高了？我们商盟负责销售渠道、宣传推广、物流配送————」
「那就百分之七十五。」鹿久干脆利落，「这是底线。三上先生，你要明白，这次考试成功，未来三年一届的赛事才会成为现实。届时波之国商盟作为创始合作伙伴，将享有优先续约权。这不是一锤子买卖，是长期战略合作。」
三上沉默片刻，随后笑了：「奈良班长果然名不虚传。好，百分之七十五，我们同意。但有一个附加条件」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下一届赛事如果不在木叶举办，无论在哪国，波之国商盟都要享有同等级别的优先权。」
鹿久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商人，眼光确实长远。
「可以。」鹿久点头，「但需要签订排他协议，在忍者赛事商业化领域，波之国商盟不得与木叶以外的忍村单独合作。」
「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
谈判持续到深夜。
当三上义隆带著修改后的企划书离开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凌晨一点。
鹿久瘫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
要是能不加班就好了。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依旧热闹的木叶街道。
烤肉店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居酒屋里传来欢声笑语，巡逻的忍者小队精神抖擞地走过街头——————
这幅景象，在三年前根本无法想像。
那时木叶刚结束第二次忍界大战，村子满目疮痍，经济凋敝。
是四代目上任后的一系列改革，开放贸易，鼓励商业，改革教育，精简行政，才让木叶在短短几年内焕发新生。
「火影大人，虽然有点懒政」，但放权后的效果是真的好啊。」鹿久感叹。
海野佐助确实将权力下方，参谋部、秘书班、各职能部门，都享有极大的自主权。但所有的决策，最终都要符合他制定的「大方向」。
就像这次联合中忍考试。
火影只给了三个目标：展示实力、促进交流、创造效益。至于具体怎么实现，全是鹿久他们这些「打工牛马」在想在做。
「还真是被压榨得明明白白。」鹿久苦笑。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工作方式效率极高。
火影把握战略方向，他们负责战术执行。
各司其职，互不干扰。
而且————
鹿久看向办公室里正在加班的下属们。
那些年轻忍者虽然疲惫，但眼中闪著光，那是参与伟大事业的自豪感，也是拿到丰厚报酬的满足感。
「算了，压榨就压榨吧。」鹿久摇摇头，「至少大家都有钱赚，村子也越来越好。」
他走回办公桌，开始签署文件。
火影办公室的秘书班又扩充了二十个编制，这意味著他也可以进一步下放工作。至于这是不是「层层压榨」————
鹿久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