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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停下!再不停下,我们就开枪啦!”
牧野智久一边催促两个士兵划船,一边朝死囚大声喊道。
“你不敢开枪!”死囚回过头,用轻蔑的口吻说,“你敢开枪,你的长官会要了你的命!”
死囚划船动作熟练,与牧野智久的距离渐渐拉远。牧野智久抓起宪兵的步枪,朝死囚瞄准。
“砰!”
一声枪响,死囚的小船船身立即破了一个洞。死囚迅速趴下,朝牧野智久“砰砰”开枪还击。
牧野智久倒也不怕,“砰”地又开出一枪。子弹仍然打在船体上。
“砰!”死囚又还击了一枪,见追来的船渐渐靠近,连忙操起双桨,使劲划船,眼看离对面的湖岸不远,却发现小船船舱积水越来越多,无法划动。再回头一看,追来的两条小船,已经近在咫尺。
“噗通!”死囚不再犹豫,扔掉双桨,一头扎进水中!牧野智久倒也不急,指挥两只小船将死囚夹在中间,看着死囚亡命游向对岸。
“加油!加油!”牧野智久喊道。
岸上的刘简之明显着急起来。一旦死囚被抓活的,后果不堪设想。他手上的采访包底层,放着一支手枪,干掉高桥圭夫,抢走汽车,通知山洞中的孟诗鹤等人撤走,似乎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高桥圭夫突然转过头来。
“佐藤君,这个死囚,逃不了了。”高桥圭夫得意的说。
“我看也是。”刘简之说。
高桥圭夫转头再向湖中看去,只见水中的死囚渐渐精疲力竭,居然伸手攀住了牧野智久的船帮!
“把他拉起来!”牧野智久说。
两个士兵一人伸出一只手,抓住死囚的手腕,把死囚拉离水面。
“噗呲!”
一颗子弹突然从对面的树林中射来,击穿了死囚的心脏。牧野智久抬头朝对面树林看去,几只飞鸟正从树林里飞起,吖吖鸣叫着飞向远处。
“出事了!”刘简之喊道。
高桥圭夫拿起望远镜,只见牧野智久船上的两个士兵,丢弃了死囚,拿起步枪,朝着对面树林胡乱射击一通!
要想抓到对面的狙击手显然已不可能。高桥圭夫骂了一句“八嘎!”,走到湖岸边,朝着牧野智久大声喊道:“把尸体带回来!”
刘简之知道,高桥圭夫想要在死囚身上找到子弹头,然后确定狙击手使用的枪支,是不是中村大尉拿走的那一支。
高桥圭夫很沮丧,命令牧野智久从最后一个死囚身上找到子弹头,然后带着一小队宪兵收兵回营。刚刚晋升为大佐,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场失败。
刘简之和美由纪坐在汽车后排,不动声色。
“佐藤君,这件事愈发地古怪了。依你所见,开枪的是什么人啊?”高桥圭夫问。
“有三种可能。”刘简之说。
“三种?哪三种?”高桥圭夫问。
“第一种可能,被轮奸女人的亲戚朋友。”刘简之说。
“你这第一种可能就站不住脚。”高桥圭夫说。“开枪的是一个狙击手水平的枪手,可能真的就是一个狙击手。”
“高桥君,你能保证受害女人的亲戚朋友中,没有这样的人?”刘简之问。
“我不能凭空保证。”高桥圭夫说。“你接着说。”
“第二种可能,死囚以前结下的仇家。”刘简之说。
“第三种可能呢?”高桥圭夫问。
“第三种的可能性最大。”刘简之说。“那就是刚刚把三个死囚劫走的中国特工。”
“这不可能。”美由纪说。“又劫又杀,太不合逻辑。”
“佐藤君,你继续说。”高桥圭夫说。
“中国特工劫走三个死囚,可能是看中了死囚的特殊身份。”刘简之说。“其目的是要三个死囚为他所用。用完之后,让其逃走。不料三个死囚本性难移,有生出事端的可能,为防止死囚透露秘密,只好杀之。”
“有道理。”高桥圭夫说。“我倾向于第三种。”
刘简之的一番分析,让高桥圭夫觉得有些意外。
而此时,目睹高桥圭夫领着宪兵离去,湖对岸的山林里,走出来一个手持狙击步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