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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书:“……”
“他们已经很黑心了,那些都是快过期的丹药。如果卖得太贵,销售不完,砸在手里,就一文不值了。”白玉书也给出建议:“或许你可以选择少赌一些。”
“我小叔说,能轻松改变存款的机会,五十年就只有这一次。错过了这次,就要再等五十年。”少年人的身影从冰道的那头走过来,边月站在一根巨大的冰柱后面,收敛了气息,只看到少年孔雀蓝的衣角,和白玉书腰间圣魂铃下飘荡的流苏。
后面白玉书又说了什么,边月没听清楚,可能是借钱给这个小朋友了。
她没兴趣听小辈们的八卦,但白玉书那个小朋友的建议却听进去了。
赌,本来就是这世上来钱最快的途径之一,它甚至比打家劫舍还快。
打家劫舍,你至少要出人工,出弹药,还要背孽债。
但赌不同,是人家心甘情愿送给你。
边月听了听耳边的声音,如今正是“升仙会”前期较量。
天道宫安置四十二个擂台,全天不休息,海选所有来参加“升仙会”的优秀弟子。
每一个擂台,都有天道宫的一位执事盯着,裁决胜负。
等这些从天南海北聚集起来的天之骄子们,淘汰得只剩下三百人后,就转移阵地,去琼瑶台打擂台了。
到时候可就光大门楣了,不止万剑门、天衍宗这样的大宗门的门主大佬会来看他们打擂台,天道宫那位高如天上明月的辉月宫主也会在。
如果赢了,甚至能得到辉月宫主亲自赠与的一件至宝。
激烈的肢体冲突,也会催生另一些灰色行业的诞生。
比如,收钱办事,帮某个可能不会赢,但被寄予厚望,必须赢的名门子弟,打残、弄死背后势力较弱的竞争对手。
又比如,开设赌局。
天道宫阴暗偏僻的宫殿里,含着烟的男人,抱着剑的女人,不断喊着自己下注人名字的人群。
举着烟枪,媚眼横斜的女人勾起唇,看着为这场比赛疯狂的男女,满意的笑着:“到底是夜景和,还是宁书,一会儿就见分晓了。
各位道友,不要着急啊。”
边月换了一件青绿色的长衫,外面罩一件纯黑的风衣,没有特意蒙面,走过拥挤的人群,看到最中央的赌盘。
赌盘中间写着几个大字——摘星台,一左一右各压着两个名字太玄门夜景和、紫宸仙宗宁书。
两个名字上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储物器,里面的灵石多得惊人。
边月挑了挑眉,果然是个赚钱的行当。
这里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一处赌坊,站在这里的人,无论是什么修为,都在疯狂,声嘶力竭的喊叫着自己下注的名字。
完全没有平日名门正派,光风霁月的影子。
很快,有报消息的道童过进来,冲到拿烟斗的女人面前,跪下呈上一张纸条。
“结果出来了。”女人染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那张纸,葱白的手指轻盈的将它捻起来,笑吟吟的看向全场:“你们说,这张纸上,写的会是谁的名字?”
“夜景和!夜景和!他是金丹十二重境,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金丹九重境的?!”
“是宁书!他是紫府仙宗这一辈最出彩的剑修,就连司空惊鸿都惊叹过他的天赋,区区金丹十二重境算什么?他连元婴一重境都越阶斩杀过!”
“夜景和!”
“宁书!!必须是宁书!!!”
女人眼看事态要失控,不再吊着大家的胃口,缓缓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的都是这场战事的具体情况。
“夜景和~”女人声音拉长,全场声音寂静后,她才微微吐出一个字:“胜。”
“怎么可能?!”押宁书的人几乎要将房顶掀翻,大喊着不可能,甚至将来报信的道童拉起来,面色狰狞的质问:“说,你是不是换了原本的结果?
是宁书赢了对不对?
你跟谁串通好了诈赢?
只要你说不来,我恕你无罪!”
小道童急忙摇头:“没有,我……”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拎着他衣领的人一拳砸在脸上,当即头破血流。
输了钱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他?
他被不知谁推到地上,一脚一脚,踩得不成人形。输钱的人宣泄过不满后,也不肯离开,非要让自己的人再去确认一遍比赛结果。
赢了的人自然欢欣鼓舞,男女、男男、女女,交替的抱在一起。人类文明好像跟他们没有关系,此时只有赢钱之后,野性的宣泄。
拿着烟斗的女老板含笑的看着这一幕,仿佛眼前无论是天仙神子,还是丑陋的癞蛤蟆,对她来说都没有区别。
等输家门再次确认消息,确定输的真的是宁书,而不是夜景和,赢家们迅速拿钱离场,输家门则叫嚣着砸了这家赌坊。
“我看谁敢?”女老板斜斜站着的身姿挺立起来,威势从她身上散发出。
那是属于元婴巅峰的强者气息。
而这些输得一无所有的赌狗,全是金丹狗,有的甚至是跟着长辈来见世面的筑基。
这下没人再造次了,只是有人哄着眼骂了一句:“宁书这个废物!老子把身家都压在他身上了,他竟敢输了比赛?!
老子要去宰了他!”
“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这些人砸不了赌坊,就准备去拆了宁书。
边月在旁边看了一场大戏,等输家和赢家们通通离场,这间偏僻的宫室之中,只剩下老板娘和她的十几个下属,还有一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老板娘冷漠的看了一眼道童的尸体,吩咐道:“把人烧了化掉,免得惹了天道宫的不快。”
随后,老板娘看到了边月,拿着烟斗的手一顿,脸上带着妩媚缠绵,又十分的公式化:“前辈,您有什么指教吗?”
边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偏僻的宫室,随意道:“生意不错?”
“勉强糊口。”女人谦虚道。
边月笑了笑:“你的生意,我要入股。”
“入股?”女人一怔:“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