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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找不找死?还怀不怀疑老子的爱?”
朝瑶???不是,你长得高不得了!身子一歪,腮帮子一鼓,精准地搂住他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温热气息直扑他耳廓,“是……所以我就算找死,也只找你的死。”
九凤身体一僵。
她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陡然转低,带着钩子般的媚意与前所未有的认真:“老不死,你听好了。我早就对你倾心了。从你第一次挥动狂风显出人形,我就觉得,这男人生得真真是极好,连发火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后来啊,发现你打架好看,骂人好看,杀人好看,甚至沐浴后头发滴水的样子,我都没忍住偷看了好久。还有现在这样气得想捏死我又下不去手的模样……更是好看得要命。”
她身子前倾,唇几乎贴着他耳垂,一字一句,敲进他心里:“我岂止是贪图你这张脸?我是贪图你整个人。贪图你暴躁的脾气,贪图你滚烫的真心,贪图你明明心里装着我,偏要摆出一副无情无爱的模样…可爱得紧,也让我心疼得紧。”
九凤所有翻腾的暴戾,被她这通直球轰击炸得七零八落。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憋得胸口发闷,恼羞成怒的低吼:“……胡诌!分明就是贪图老子颜色!”
“嗯,”朝瑶痛快承认,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闷笑,“我就贪图。只贪图你一个。所以凤哥,别气了可好?下次……我尽量早些?若再迟了,便去偷了太尊私藏的好酒来赔你?”
屋外,众人表情彻底变成丰富多彩的忍笑。
赤宸摸着下巴,动作传神,连连点头:“妙,妙啊!先以情动之,再以弱诱之,最后直捣黄龙!瑶儿这番兵法,深得我心!毛球,记下了?”
毛球肩膀耸动,努力压低声音:“记、记下了……外爷。”突然掏出小本本,一脸认真记录,只是那字只有他自己认识。
小九???你老再离谱点,瑶儿又得说你灵体不正常,喊着重新凝聚。
无恙???这也讲兵法?瞧着毛球那一手破字,虽然自己写得也不咋的,但好歹能看出是字,毛球完全就是在画符。
“这好色之言,与您当年赞阿珩战姿飒爽,天地失色,颇有异曲同工之妙。”逍遥冷不丁接话,玩味地看着赤宸,
獙君以扇抵唇,身子轻颤,忍笑忍得辛苦:“烈阳,你评评,这比你我当年看的那些折子戏如何?”
烈阳抱着臂,冷哼:“无聊透顶。”沉默片刻,低声嘀咕,“……她方才说沐浴好看?”被獙君一扇子敲在臂上。
小夭看得目瞪口呆,扯了扯西陵珩衣袖,悄声问:“娘,爹他们……平日也这般?”她记忆里顶天立地、桀骜不羁的战神父亲,竟带着烈阳他们躲墙角听得津津有味,还现场教学?
眼前这些人让小夭都有些不认识了,颔首都透着股高傲劲的烈阳;竹林风下般温润的獙君;藏锋内敛、对龙凤都不屑一顾的逍遥。
他们这驾轻就熟的样子,怕不是天天听墙角吧。
西陵珩眼底含笑,拍了拍女儿的手,低语:“你爹这是……关心则乱,乱中取乐。”她望向窗棂,轻叹,“一物降一物罢了。”
此时,屋内传来九凤一声似怒似叹的闷哼,接着是朝瑶清越又带着得意尾音的笑声。
“快点!抱我下去。”
“我他妈给你扔下去。”
随后,屋内响起一声闷响,以及朝瑶惊天动地的喊声:“九凤,你敢扔我!我今天不给你睡服气!我他妈以后不近美色!”
屋外,隐约听到闷响和朝瑶那宣言的众人,表情瞬间精彩到无以复加,五彩斑斓。赤宸的嘴角抽了抽,发出憋笑的咳嗽;西陵珩以手扶额,无奈又好笑;小夭彻底捂住了脸,指缝却悄悄张开……
“你他妈敢——!”?
九凤的怒吼被她扑上来的力道堵回了一半。他确实揽着她的腿将她从凳子上扔了下去,但力道控制得极巧,与其说是扔,不如说是将她稳稳放到了地上,只是动作粗鲁,带着未消的余怒。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废物站稳的瞬间,不是哭也不是骂,而是眼中精光一闪,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炸毛反扑的幼兽,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蛮劲和狡黠,直直朝他撞了过来!
那架势,真真是饿虎扑食,毫无章法,全凭一股子混不吝的狠劲和……色胆包天。
九凤瞳孔微缩,下意识想抬手格挡或闪避。但电光石火间,他脑中闪过她方才踉跄的样子,那抬起的手便迟了半拍。
就这半拍,足够了。
九凤猝不及防被她扑得后退两步,脊背撞上身后坚实的雕花床柱,发出一声闷响。
他还未来得及将她掀开,她已经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像只树袋熊,又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嘴里还嚷嚷着:“让你扔我!今天不把你这臭脾气睡服了,我朝瑶两个字倒过来写!”
九凤伸手去掰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却发现她箍得死紧。朝瑶利用身体的重力和前冲的惯性,硬是推着、抱着、缠着九凤,两人一起跌跌撞撞地倒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砰!”
又是一声闷响,是两人重量砸在床褥上的声音。
九凤的后背陷入柔软,眼前是朝他压下来、眼中闪着得逞光芒和炽热爱意的小废物。她气喘吁吁,发丝微乱,稳稳地骑跨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头侧,将他困在了方寸之间。
她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呼出的热气烫人,一字一句,宣告着她的进攻意图:“现在,咱们就在这儿,好好论论——到底谁,才该是上面那个。”
“小废物!你给老子下去!”九凤气得额角青筋又跳了起来,她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方才那些好色言犹在耳,此刻更化作实质的纠缠,让他那身焚天怒火像是被丢进了温泉里,冒着别扭的气泡,怎么也燃不起来了。
“不下!”朝瑶仰起脸,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眼睛里闪着狡黠又执拗的光,“你不是说我贪图你颜色吗?我这就贪给你看!不光看,我还要……”她故意拉长语调,手指不安分地戳了戳他胸口,“……验货!看看我家凤哥是不是里外都这么好看,这么带劲!”
“你……这废物脑袋!”九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掐在她腰上的手不知何时从推拒变成了禁锢。
他看着骑在自己腰身的小废物,表情得意洋洋、又因方才一番折腾而泛着红晕,看着她眼中映出自己那张看似恼怒实则早已破功的脸,那股憋闷无处发泄的邪火,彻底转化成了另一种更滚烫熟悉的东西。
跟这小混蛋较劲,他好像从来没赢过。不,或者说,他每次看似赢了场面,却总在更深处输得一塌糊涂——输给了她的眼泪,输给了她的过往,输给了她这通胡搅蛮缠又直击心肺的好色表白。
算了。?
跟自己的小废物,争什么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