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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辰!”罗螈的声音突然从七杀星台传来,银锁的绿光如闪电般窜来,缠住他的手腕,“想想百胜坡的石碑!想想那些等着秋收的百姓!你守护的不是过去,是现在!”
绿光涌入体内,与金光交织,幻象瞬间破碎。杨辰深吸一口气,将镇星石嵌入破军星台的凹槽,白光骤然暴涨,将周围的陨星煞逼退三尺。他看向七杀星台,罗螈正被无数银锁缠绕的幻象包围——那是他没能救下的同门,每个幻象的脸上都带着怨恨。
“罗螈,你的银锁不是用来赎罪的!”杨辰的声音穿透魔气,“是用来守护的!”
罗螈的绿光突然爆发,银锁如活物般舒展,将幻象绞碎。他抬头对杨辰咧嘴一笑,笑容在魔气中格外明亮:“早知道你会来救我,特意多撑了会儿。”
时间一点点流逝,陨星煞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张监正的弟子们已有三人支撑不住,被同伴强行带回渊边;负责镇守“文曲”星台的老兵王伯,硬是咬着牙用身体护住镇星石,后背被煞气侵蚀得血肉模糊,却始终没让白光熄灭。
月上中天时,九座星台的镇星石同时亮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网,将碎星渊笼罩其中。陨星煞在光网中痛苦地翻滚,发出刺耳的尖啸,却无法突破光网的阻拦。
“阵眼要关了!”张监正的声音带着激动,“再加把劲!”
就在这时,渊底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破军星台的黑曜石雕像竟活了过来,手持巨斧劈向镇星石。杨辰的净尘剑及时挡住,金光与斧刃碰撞,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滴在星台上,竟被台面的纹路瞬间吸收。
“这星台是活的!”罗螈的银锁缠住七杀星台的雕像,绿光与对方的利爪摩擦,发出“滋滋”的响声,“它们在吸收煞气重生!”
雕像的力量远超预料,镇星石的白光开始闪烁。杨辰突然想起张监正说的话——镇星石需以“守护之心”催动。他不再抵挡巨斧,反而将净尘剑插入星台,金光顺着纹路蔓延,与镇星石的白光融为一体。
“你守护的,究竟是什么?”雕像的巨斧停在他头顶,眼中的红光剧烈波动。
“是每个日出时的炊烟,是孩子们手里的树枝剑,是老兵背上的伤疤,是所有平凡却珍贵的活着。”杨辰的声音平静却坚定,“这些,你永远不懂。”
金光与白光突然暴涨,破军雕像在光芒中寸寸碎裂,化作无数光点融入星台。另一侧的七杀雕像也被罗螈的银锁净化,随着最后一块碎石落地,九座星台同时发出嗡鸣,光网收紧,将陨星煞彻底锁在碎星渊底。
当月色恢复清澈时,渊底的魔气渐渐散去,露出底下布满青苔的岩石,几株嫩绿的草芽从石缝中钻出,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张监正带着弟子们冲过来,看着杨辰和罗螈身上的伤口,眼眶泛红:“多亏了你们……”
“是大家一起守住的。”杨辰扶起王伯,老人虽虚弱,眼神却亮得惊人,“您看,草都发芽了。”
王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突然笑了,笑声在碎星渊中回荡,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回程的路上,罗螈的银锁缠着颗刚发芽的草籽,绿光温柔地包裹着它。“你说,以后还会有更难的事吗?”
杨辰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净尘剑的金光在晨雾中流转:“总会有的。但只要我们知道为什么而战,再难也能闯过去。”
城墙上的舆图被重新绘制,碎星渊的位置被画了个绿色的圈。杨辰在旁边添了行小字:“草木生,希望生。”
难度或许会不断升级,但守护的信念,永远比困难更强大。就像碎星渊底的草芽,哪怕在最绝望的地方,也能向着阳光,顽强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