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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黛蓉感到一些尴尬,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庞劲东耸了耸肩膀,又笑了笑,正要说“再见”,别墅的大门“吱呦”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中年女人带这四个彪形大汉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

中年女人快步走到陈黛蓉的身旁,关切的问:“你没事吧”那四个彪形大汉则迅速将庞劲东围了起来,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四个大汉明显是陈黛蓉的保镖,庞劲东觉得陈黛蓉没有理由对自己不利,所以连一点戒备都没有,松松垮垮的站在那里。不过有人如果想趁机发动偷袭,也绝对不会从庞劲东这里讨到便宜。

陈黛蓉看了看中年女人,鼻孔重重的哼了一声,不满的问:“你们终于出来了”

面对陈黛蓉的这种态度,中年女人没有一点尴尬的表示,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刚才接到公安局打来的电话,说是在家门前发生一起未遂劫案,想知道咱们的人有没有受伤。我这才知道刚好看到你站在门前,所以就马上出来了。”

中年女人话中省略的那一段,本来是要说“这才知道你又溜出来了”,但是她看了看庞劲东,觉得不应该在外人面前说这些事,于是又把话咽了下去。

陈黛蓉又哼了一声,质问道:“是不是要等出了人命,你们才能察觉到”

其实陈黛蓉的这种指责很没有道理,中年女人一直以为她在自己的房间休息,而她溜出门之前也是这样说的。为了不影响她,中年女人没有进房间查看,怎么可能知道她先是被庞劲东当作偷车贼,接着又遭到人袭击。

不过尽管如此,中年女人仍然没有表现出一点不快,而是依旧用哪种关切的口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黛蓉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然后一指庞劲东,告诉中年女人:“多亏了有他在场”

四个保镖一听到这句话,不等吩咐就“刷”的一声站到一旁去了,陈黛蓉白了他们一眼,用低低的声音对中年女人说:“这简直就是一帮饭桶,快点炒了吧,换几个有点本事的”

陈黛蓉经常埋怨这些保镖无能,因此中年女人听到的前半句话的时候,以为她只是想要甩掉这些尾巴,但是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却心中一动。

不过中年女人对此没有发表意见,而是走到庞劲东面前,伸出手自我介绍说:“庞先生是吧,今天的事情真的要多谢你了。我姓周,周文心,大家都叫我周姐。”

周文心穿着一身橙黄色色职业套装,年龄应该在三十五六上下,但是保养得非常好,看起来十分年轻,娇嫩的皮肤与豆蔻年华的少女没有区别。身高一米六七左右,或许是因为年纪的关系,多少有些丰满。她的气质雍容华贵,这一点倒是与陈黛蓉有些相仿,虽然不如陈黛蓉那样漂亮,但是骨子里透出的一股成熟韵味,却是陈黛蓉这小女孩不具备的。

对于喜欢熟女的人来说,周文心称得上是极品了,只是给人的感觉很冷漠。长野风花是一个冷美人,平常难得露出笑容,但是她的冰冷是孤傲的性格使然。周文心与她不一样,冰冷之中渗着狡诈,似乎时刻都在考虑如何利用眼前的人和事。

第一百二十五章胞波之情

金振宇在一刹那间,差一点不愿做出让阿瓦中将失望的事,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我也希望我们之间的友谊经得起考验,但是考虑到贵国历史上和现在正在发生的排华暴乱,有必要对这段友谊重新予以审视,审视的前提就是我国公民的正当权利和要求能够得到满足。”

“金将军”阿瓦中将一听到这句话,差一点从椅子上蹿起来:“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同意果敢独立”

金振宇诡异的笑了笑:“这是你说的”

一种不祥的感觉立即占据了阿瓦中将的心头,脸色随之瞬间变得苍白起来:“我们当然会尊重果敢人的正当要求,可是可是独立这种要求是正当的吗”

“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正当或者不正当,不同的立场对正当的理解也不同。”

“金将军”阿瓦中将缓缓的站起来,目光复杂的看着金振宇:“我在来贵国之前已经得到情报,贵国在暗中支持果敢共和军,但是我一直不敢相信”

金振宇厚着脸皮否认说:“这一点我可以向贵国保证,我国没有支持过果敢共和军,也没有策划过与其有关的任何事。”

阿瓦中将的嗓音变的沙哑了:“可是可是你们这种态度,与支持还有什么区别啊”

“当然有区别”金振宇冷笑了一声,抑制住心中对阿瓦中将的不忍说:“某些行为现在只是民间自发的,你不希望上升到政府行为吧”

“贵国一直互不干涉内政的国际交往原则,尊重各国的主权与领土完整。难道金将军的这种表态,符合这些原则吗”

“对于我国的态度,我可以给你做一个总结,然后结束任何有关的讨论。首先、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和一个负责任的大国,我们有必要维护本地区乃至全世界的和平稳定,果敢战争已经在事实上对此构成了威胁;其次、考虑到贵国历史上一再发生的排华事件,我有充足的理由认为果敢人的要求是正当的;第三、以上所有这些只是口头上的表态,我国并没有付出任何实际行动。”

“那么贵国是否会在未来采取实际行动呢”

“如果贵国政府希望由我们来调解果敢战争,我国很乐于帮助解决这个问题。如果贵国没有这种意愿,我国不会进行干涉,但是”金振宇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阿瓦中将:“阿瓦将军的这一次到访将会是最后一次,今后贵国任何要员访华都不会再有接待,哪怕是现在的这种非正式见面。原因很简单,不能以正确态度对待华人的国家,与我国很难建立友好关系。”

“金将军,请问,这是您的个人态度,还是贵国的态度”

“虽然我们之间是非正式会见,但是我一直都对你说我国,而不是我,你应该可以明白了”

阿瓦中将的眼角噙上了泪花,嗓音由沙哑变得哽咽了:“金将军,我们之间是有胞波之情的啊”

“正是因为我们两个国家有着胞波之情,我才会和你说这么多,我国也没有采取实际行动。”

阿瓦中将苦笑了两声:“这么说,我们要感谢贵国了”

金振宇很坦然的接下了这份“感谢”,笑了笑说:“不必客气”

阿瓦中将知道再说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深深地垂下了头,没有向金振宇告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书房。

当阿瓦中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