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也涨涨的,心血来潮量了一下居然涨了半个罩杯,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心就是了。
虽然也只是让弱不禁风的那种感觉消失了,不过除了内搭稍微换了换,影响倒是不大。
就是再穿丝袜的时候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勒肉感?
不知道,不过运动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难了,之后的事情还是之后再考虑吧。
出院那天,我如是想着。
其实妹妹在我稍微精神一点儿了的时候就可以出院了,也确实是出院了,只不过没有出院。
我的意思是,从病人变成了陪护就是了。
老婆她毕竟还是有事要忙,麻烦她一天两天我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可是我又开不了口,尤其是在妹妹面前讲这种话。
太害羞了,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含蓄的人吧,至少让我在亲友面前,我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的。
住院的日子总是伴随着消毒水味道的无聊,除了后面又做了两次腰穿以外,我都快发霉了。
哦,消毒了发不了霉。
反正就那个意思,去掉做完腰穿躺在床上怀疑人生的时候,我就开始思考。
思考这些那些的。
思考以后的故事。
思考人生。
其实我一直不那么擅长思考这件事。思考这些那些什么的太费劲了,对于我来说奉行的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的人生哲学,其实就是懒得思考就是了。
但那天我真的思考了好久。
我想着未来,未来该是什么样子的。
是有了自己的一番事业?
还是在生活之中沉浮?
又或者是直接好吃懒做往那儿一躺就行了?
我接受不了。
所以暗下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决心就是了。
妹妹病好了之后,就被再次来找她的朋友给叫走了。
我没什么印象,只是嘱咐妹妹她别着凉了,又跟她说让她今天回家好好休息吧,医院陪护总归是不舒服的。
正好老婆在这个时候到了门口。看到来人,妹妹也就答应了下来,只不过我反倒是被妹妹朋友意味深长的看了那么一眼。
没来得及思考,就被护士过来换药的动作给打断了。
妹妹离开了,帘子一拉,几平米的小空间里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她的神情略微憔悴,带着点急匆匆赶路的疲惫,让我看的稍微有点心疼。
我就没让她靠在床边休息,而是让她脱下鞋袜一起到床上来。
病床虽小,挤一挤,还是能挤的下的。
她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在我没有挂着盐水的那半边身子边上缓缓靠了过来。
而我就直直的那么坐着,揽过她的脑袋,让它靠在我的怀里。
一只手就轻轻的帮她按摩着头皮。
虽然她这种没把我当个病人的行为有点不道德,但是这种各取所需的做法反而让我十分受用。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我用着愧疚的眼神看着她。
跟我这么个人交往,一定很累的吧。
不说别的,至少这一年半年的,就进来两三次医院了。
还是对我这个别扭的人抱有希望,我看她也有点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