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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仁旭见得全身着甲的解思桥与解红年,手提着长刀进得书房,先是一怔,随后怒道:
“解将军,你提着刀闯进咱家的书房,意欲何为?”
解思桥的老脸上浮出一丝冷笑:
“冉公公,本将军奉丰邑侯之命,前来捉拿于你,你是自己走,还是抬着你走?”
冉仁旭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解思桥,惊声道:
“什么?姜远让你们来抓咱家,好大的胆,他敢!
咱家是太上皇派来的…”
解红年见得冉仁旭又要将太上皇搬出来,稚嫩的脸上满是怒色,上前一脚踹在他那圆滚滚的肚子上。
少年人下手不知轻重,有多大劲使多大劲,这一脚将冉仁旭踹飞了起来,将书桌砸散了架。
冉仁旭‘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惊恐的看着解思桥祖孙,嘴里叫道:
“解思桥,你…你纵孙行凶…敢动手打咱家…你解家不想活了…
来人…来人…”
解思桥祖孙冷冷的看着冉仁旭,任由他叫喊。
冉仁旭叫了几声,见得无一人前来,终于有些醒悟了,颤声道:
“你们…你们将咱家的人都杀了?
你们这是谋反!我看不是丰邑侯要抓咱家,是你们要害咱家…”
解思桥呵笑一声:
“冉仁旭,你干儿子私调兵卒围杀侯爷与水军大都督,称你是天。
呵,你那干儿子已被侯爷下令腰斩。
你应当知道自己一会是什么下场了吧?”
冉仁旭听得这话,浑身哆嗦了一下,瞪大了双眼:
“九日围杀姜远与樊解元?不可能!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欲加之罪…”
解红年道:“爷爷,不需与这厮说太多,押他去见侯爷就是!”
解思桥点点头:“年儿说得不错,带走吧!”
解红年一挥手:“来人,绑了带走!”
几个兵卒进得屋子便按,谁料冉仁旭身形高大,挣命挣扎:
“谁敢抓咱家!你们不想活了!”
解红年箭步上前,用刀鞘在冉仁旭的肚子上一捣,他便老实了,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几个兵卒像捆年猪一样,将冉仁旭捆了个结实,又用一根绳索套了他的脖子,拽了就走。
“爷爷,这有封信!”
解红年正要跟着出屋子,却瞥见地上掉着一封沾了鸡毛的信,捡了便要撕开信封。
解思桥按住解红年的手:
“年儿,不要拆,一起交给侯爷。”
解红年一怔,随即懂了:“孙儿鲁莽了,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拿的不拿。”
解思桥点点头:“你知道就好,走吧。”
祖孙二人出了书房,发现下个不停的雪已经停了,乌云渐渐散开,露出了一丝微弱的阳光。
解红年抬头看了看天,突然问道:
“爷爷,您真想让孙儿去燕安念书?”
解思桥叹了口气:“去吧。咱解家三代忠良,但爷爷却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困住的不仅是自己,也困住了你。
你自小有建功立业之志,但建功立业必要踏入朝堂,那里没有刀光剑影,却比刀光剑影还凶险。
你爹早早战死,爷爷也年纪大了,给不了你多少助力。
如今丰邑侯到了登洲,你拜他为师,以后会顺畅得多,不用像我一样谨小慎微,被一个监军太监就压了十年。”
解红年抓了抓脑袋:
“爷爷是想给孙儿寻个靠山?”
解思桥沉吟了一会,看着解红年道:
“年儿,你记住,这个世上没有真正的靠山,最终还是得靠自己,别人只会领着你走一小段路。
但这一小段路,却可以让你终身受用了。”
“丰邑侯此人非同凡响,我预计不久的将来,他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随在他身边多听多学,与你有大益处。”
“那格物书院的学子,将来会遍布大周,多结交一些有用之人,将来哪天你落难了,百人中,有一人愿拉你,你就能得脱大难。
当年,太上皇刚登基时,爷爷被阉人陷害,数次入狱,皆是淮国公出手相救。”
解红年听得这话,这才明白自己的爷爷为何那么让着冉仁旭,原来以前就被阉人害过。
解思桥又道:“你姐姐与徐二公子情投意合,我准备将她许配给徐二公子。
你与丰邑侯为徒,你姐弟俩便算有了个保障,爷爷我哪天闭眼后,也放心了。”
解红年道:“爷爷万莫这般说,你定会长命百岁。”
解思桥哈哈笑道:“好孙儿,世人有几人能活百岁。”
解红年又问道:“爷爷,我听徐大哥说,丰邑侯就一个亲传弟子,他如何会收孙儿?”
解思桥抚了抚胡须:“爷爷自有妙计,到时自有人帮你说话。”
解红年讶然的看着解思桥:“爷爷有何妙计?”
解思桥笑道:“你无需多问,爷爷也还不确定,你听安排就是了。”
“哦,听爷爷的。”
解红年听得这话,点了点头。
祖孙二人说了会闲话,押着冉仁旭回了都护府。
冉仁旭被拖进都护府公堂,见得姜远坐在高案之后,迫不及待的尖声叫道:
“丰邑侯,为何抓咱家,你要谋反吗!快快放了咱家!”
姜远挫着手指甲,懒洋洋的瞟了一眼冉仁旭,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反派:
“冉公公,你与你那干儿子胡九日一个德行,张口就给人扣谋反之罪,本侯有些怀疑那胡九日真是你亲生的了。”
冉仁旭叫道:“丰邑侯,咱家是太上皇钦点的监军,你擅抓咱家不是谋反是什么!”
姜远闻言,手一拍案台:
“冉仁旭,太上皇派你来督军,是为登洲之安,你倒好,纵子开设赌坊祸害百姓,还敢私调兵卒!
你还私通新逻,收受他国好处,帮着他国之人揣测大周局势,呵,太上皇若知你所为,定将你凌迟!”
冉仁旭听得这话,身子一抖,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