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铃音敢在守卫森严的内门如此伤害羽殇的心肝儿,真是不想活了!
回到洞府后,阿诗珂愁容满面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她再次变幻了模样。
看着镜中那个一袭红衣的女子,她忍不住发怒了。
“为什么你要出现?我每次照镜子时你都要出现,你到底是何人?是什么样的生灵?你要我做什么?”
她崩溃发问,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镜子中的女孩一双灵动杏目微弯,樱唇却扯起一个嘲讽弧度:
“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会夺了我的身体,让我仅仅剩下了一缕神魂?二十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为何要让我看到你的人生呢?”
她刚说完这句话,身体仿佛被什么袭击,瞬间身躯颤抖,七窍流血!阿诗珂闭上眼,不敢看这一幕。等再次睁眼时,镜子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模样。
她不由开始惴惴不安。
以往她从没有如此不安过。
想到自己的处境,她不由一阵唏嘘。再抱怨又有何用,哪怕她天生水灵体,若将自己对人生的埋怨养成了心魔,她恐怕都无法筑基!
不如索性什么都不想,安心睡个觉好了。
羽殇趁着夜色迅速回了宿羽峰,他踌躇着,还是去了阿诗珂的洞府外。
看着她洞府设立的防御禁制,他看了几眼,才确定目前无人来过此地。
那阿诗珂现下应是睡了。
夜风习习,羽殇来到阿诗珂洞府外的一株灵云茶树下打坐,由于十几年来长时间都和阿诗珂待在一块,他自是非常清楚阿诗珂的习惯。
她对他确实是有埋怨的。
他一直都很清楚。
他亦清楚她并不爱她。
但他却曾发誓,要一直保护阿诗珂,直到地老天荒!
第二天,阿诗珂愁容满面起床,梳妆完毕后,她走出洞府,看见了在茶树下坐了一整夜的羽殇,不知为何,她粉唇微弯,露出一个温柔好看的弧度。
“阿殇,你这么快回来,看起来又完全不一样了。”
她笑着走过去。
羽殇看向阿诗珂,清冷目光变温柔了几分,就算对她每次的冷淡都有怨言,但只要她站在他眼前,他就会无条件为她做任何事。
“谢谢夸赞,我有个事情想向你说。”
他同样笑了起来,阿诗珂看着他的眼神,不容拒绝,她蓝眸微微眨了眨,便笑道:“你前几日和我提的去历练的事,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