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一声令下,基地里的所有兄弟都来了。
这些杀手,面对苏云这位实力强横的“暴君”,从骨子里透着尊敬。
他们一个个坐得笔直,竖起耳朵,那架势,比当年上学时听课还要认真。
“苏先生,您要教我们什么?”
有人忍不住问。
苏云手里拿着一根教棍,迈着八字步,敲了敲面前的黑板。
“咳咳,鉴于某些兄弟的悲惨经历,在讲课前,我得先做个调查。”
“你们觉得,结婚后,该不该把收入全部上交给老婆?”
众人面面相觑。
夜魔率先回应:“该!我挣钱就是为了老婆孩子花啊。”
“是呀,不给老婆,我给谁?”
“我们男人平时又不怎么花钱,有点零用钱就够了。”
不少男杀手点头表示赞同。
苏云转过头,看向人群:“有没有学法律的,记住这几个兄弟。”
“以后他们离婚了,别给他们打官司,不为别的,我怕他们穷得付不起律师费。”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笑,几个懂法律的兄弟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苏先生得有道理!”
那些之前要上交的,脸色有些不乐意了。
“那苏先生您的意思,是完全不给老婆钱?”
苏云轻哼一声,嘴角挂着一丝玩味:“不…该给,但不能全给,要缓给,慢给,优给,有节奏的给。”
“总的来不管对谁,你都不应该全部付出。”
“你,得给自己留点余地,因为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从你把所有钱交给你老婆那一刻起,你的钱在某种意义上就不属于你了。”
“也许在她心里,这些钱就是她挣的,你跟她住一起,等于你还在花她的钱。”
“你能挣钱的时候或许没什么,可一旦你负债了…兄弟,很大概率你将体会到现实的残酷。”
这番话让众人心头一震。
“不能吧?也不是所有女人都这么现实。”
一个杀手声嘀咕。
苏云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嘲讽:“那是你们没遇见,你敢不留余地地去赌她的人品吗?”
“那为什么不直接押宝自己,把幸福和未来的一部分抓在自己手里?”
“这种事可不少发生,有请我们的受害者,沙悟净与吴用,讲述他们的过往。”
沙悟净和吴用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幽怨:“哥…我们已经很惨了,没必要反复鞭尸吧?”
苏云摆了摆手,神情严肃:“都是为了给兄弟们敲敲警钟,辛苦了。”
两人无奈,开始讲述各自的悲惨经历。
当听到他们几乎被净身出户后,一众杀手只觉得一股寒意爬上后背。
苏云的“钱不能全部上交”,简直是真理!
“言之有理,以后我们的钱不上交了!”
“明明都是我挣的,到头来我要花点,还得低声下气,咱爷们不受这个气!”
“苏大师,那如果她跑了怎么办?”有人问。
苏云看着众人逐渐“开悟”,满意地挥了挥手:“所以兄弟们,一定非得找女人吗?”
“到时候几个哥们凑一凑,几套房,几辆车,加上各自彩礼大几百万。”
“还可以一起找技师洗脚,也能去旅游打卡吃漂亮饭,不爽吗?”
杀手们疑惑地问:“那苏大师,剩下的女生呢?”
苏云大手一拍:“当技师啊,拉动消费!”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爆发出惊呼。
“一个字,绝!”
传道授业后,苏云没有多停留,带着赢勾、白等人离开了暗夜基地。
站在海滩上,咸湿的海风吹过,他思绪飘得很远。
“当阴阳先生那么多年,见过太多中年男人失业后,活得不如狗。”
“在家里看妻子脸色,在外面求职看老板脸色,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