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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知道部队上怎么称呼他吗?”于参谋长说。
“怎么称呼?”
“叫他小言广朋呢。”
“哈哈,好。那就慢慢让他独当一面就是了,逐步培养起来,稳稳当当。”广朋对部下的成长非常高兴,因为他们就是未来。
后来,广朋还把自己的部下直接推荐给老任,而且位置都高于他,却始终团结一致。这就是心胸,也是他根本不留恋名利的体现。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半夜时分,庄老板、金七爷他们坐着马车来到了瀛洲港,广朋和郝执委赶紧迎出门,引领他们直接到了食堂。
七爷还带了随行人员,就是以前见过的那位小孙,曾经在文师长部队工作过的。
“怎么不坐汽车呢?”郝执委煞是奇怪,他怀疑是工作疏漏了。
“金七爷开始也是上了汽车,走了不到十分钟就晕得不行,又返回去换的马车。说是那个汽油味适应不了。”品团长派来的护卫说。
“马车坐了一辈子,不习惯汽车,差一点给你吐到车里。”七爷非常抱歉地说。身材壮硕,面色红润,真是想不到他却不适应坐汽车。
“你的马车那可是真好啊。”广朋想起在於陵与文师长一起乘坐七爷马车的情景。
“就是为了图个方便,先把正事办了吧。”
七爷让小孙把背在身上的褡裢取下来,交给广朋。
广朋伸手接过来,却发现分量非常轻,“不禁有些疑惑。
“一千多斤,太不安全,无法带现货,也没有经过你允许,就转移到在於陵的根据地货币银行了,这是提取单据,你们到莱东当地的银行直接提取就行,一两不少。”七爷解释说。
广朋把单据交给郝执委:
“找老王爷的儿子,看他有没有这么多现货。”广朋说,“制作棉衣,不是让你用里面的黄金垫付一下吗,怎么,没有动?”
“没有,是金七爷自己垫付的。他说,不能动用言司令的一毫一厘钱。”小孙接回褡裢,说。
“七爷啊,你可真是我们的七爷啊。”广朋禁不住赞叹起来,内心充满感激。
“你们苦啊,怎么可以动用你们的钱,再说,就是这十几天的时间垫付,不是很快就可以给我结清了吗?再说,我还想着尽早过来喝你的酒呢。”
“明天一早,马上与七爷结算清楚,再加上这几天的利息。”广朋吩咐。
“不急不急,先喝酒吧。”七爷却端起茶杯,美美地喝了一大口热乎茶。
广朋不停举杯,七爷也喝了不少,很快结束,安排七爷和小孙、庄老板休息。
第二天中午,他们才起床吃早饭。得知消息,广朋连忙从码头回来,把七爷他们请到自己住处,询问一些情况。
“郝执委很快就会赶回来与七爷结算费用,这一次可是太感激了,效率确实高。”
“只要不影响使用就行,这么短时间不说,又是这么大量,我可是紧张极了,恐怕完不成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