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前辈这是……”江浸月眼中燃烧着怒火,抬头便要质问江夜雪,可他眼前哪还有江夜雪啊,雅致的客房中除了他,就只有两个不省人事的伤患。
“人呢!?”
江浸月环视一周,也顾不上生气了,忙地追出门,可神识所过之处皆无江夜雪踪迹。
江浸月一边扒拉着腕上的镯子,一边撇嘴正要吐槽,结果耳边突然响起江夜雪那温润却不动听的声音
“小仙长一来就句句不离你那流景师兄,想来二位关系应当极为不错的,既如此,南流景的这二位好友至交,小仙长必然也愿爱屋及乌尽心照料的。”
“至于这风吟玉镯,小仙长,我们会再见的。”
“你!无耻,我……”江浸月气得咬牙切齿,说什么自不自愿,留下这个破镯子不就是怕他跑了,将江岁新和易慕夕丢在此地,他像是那种人吗!
那么江夜雪干嘛去了呢?
也没去干嘛,就是去找魏茧聊了聊近日状况。
方才,他从客栈掌柜那里得到东海最新消息——昆仑介入,其他仙门纷纷撤离。
联想起英水畔,见炽黎和白渡两个渡劫境的大妖对质,还有他们都在争的一个人——秦随,江夜雪表示这场热闹既然都已经掺和了几分,何不看个全程呢。
所以,当魏茧正望着那死寂毫无生气的东海出神时,着实被突然出现的江夜雪吓了一跳。
魏茧愣了两瞬,而后后退三步,将来人上上下下打量四遍,似是在纠结,抿唇都抿了五下,最后才憋出一句:“你、你你…你谁啊!?”
第一眼,魏茧只是单纯被吓了一跳;第二眼,他把昆仑和太初学宫的来人都想了一遍,确定没这个造型的;第三眼,他确定其他仙门的弟子皆已撤出东海;第四眼,他只疑惑这人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江夜雪指尖挑起一块辞旧堂的身份玉牌,面含令人亲近的温和笑意:“破云长老,可唤我……卿絮。”
魏茧迟疑接过那块熟悉的身份玉牌,“……清旭?!”
江夜雪脸不红,心不跳地接着胡扯:“是‘卿卿佳人,池上柳飞絮’的卿絮,并非辞旧堂的清旭仙长。”
江夜雪说得一本正经,但魏茧将人又打量了一遍,还是觉得这人怎么看怎么都不是让人能相信的样子。
可看着手中熟悉的身份玉牌,又由不得他不信,“清旭的玉牌怎会在你手里?”
江夜雪接着正儿八经胡诌:“清旭仙长原本要来东海寻长老的,但在英水遇到了一些小事,无法脱身,便托在下前来。”
闻言,魏茧微微颔首,收下身份玉牌,再次看向江夜雪,张口,但那个名字着实叫不出口,最后他放弃了,“你……你……道友可还有其他的……”
“哈哈~”江夜雪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夜雪不笑还好,一笑就让魏茧深刻地感觉自己被耍了,“你笑什么?!”
“咳,”江夜雪不失优雅地捂唇轻咳一声,面上还是那副正经的礼貌笑颜:“长老不要误会,在下真叫卿絮,若是长老觉得别扭,也可唤我草字夜雪。”
魏茧严重怀疑这人就是在拿谐音之名来逗他,但是他没证据。
魏茧心中嘀咕:也不知道清旭那么个温柔和煦的人,怎么会有这种没边界分寸的朋友。
他对江夜雪好感严重下降,但还是认真询问其来此目的:“雪道友应该也知晓曾来此支援的仙门皆已归去,东海如此凶险,为何还要来此?”
说实话,他其实更好奇这位“卿絮”道友是如何越过太初学宫布下的重重阵法,找到他跟前来的。
他有两个猜测,要么眼前人修为非凡,要么有人给他放水放进来的。
但他更趋向后者,因为眼前人透露出的气息,并非那种能无视太初学宫阵法的老怪物强者。
江夜雪接着正儿八经地胡诌:“其实也没什么,清旭仙长欠在下一个承诺,在下便就借此来这长长见识。”
魏茧有被自己气到:合着这个后门还是自己开的啦。
视线落在平静无波的东海海面上,江夜雪又道:“昆仑神山,太初学宫,渡劫蛟龙,这几方巨鳄对擂,要是错过了,岂不可惜。”
闻言,魏茧挑眉瞥了其一眼,最后表示:“人还是得忙起来啊,忙起来好啊,脑子能灵动些。”
这话就差点没说:这人莫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患了痴傻症,不然怎么闲的没事干,跑到这个一不小心就可以丢命的地方来凑热闹。
明白魏茧纯纯吐槽,江夜雪但笑不语。
只是看着空旷到略显寂静的东海,他忽而问道:“栖蘅尊上迟迟不归,长老就没想去找找?”
魏茧并不意外江夜雪会知晓此事,毕竟又不是秘密,他只无语地丢给其一个白眼,他能没找过吗,要知道人在哪,他还用在这。
可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猛地看向江夜雪:“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他在哪?”
江夜雪明明笑得一脸笃定,可却是双手一摊,摇头道:“长老在此多日都不知,在下不过一局外人,又怎会清楚。”
“不过,”语音忽地一转,他挑眉看向魏茧身后,面带温和笑意:“或许念珠仙子可以为我们解惑。”
魏茧随之转身回头,只见他们不远处,慕心慈负手而立,一身月白广袖道袍衬得她身姿纤挺如松。乌发由两支并蒂莲白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脸庞莹白似玉。
慕心慈腕间黑玉手持捻动,对上江夜雪的视线,弯了弯唇:“这位道友又何必谦逊,道友既敢只身来此,想必也已知晓答案,又何故瞒着破云长老。”
江夜雪扶手行礼:“在下不过初来乍到的一介散修,东海情形复杂,侥幸了解过几分缘由罢了,可其中核心因果却是知之甚少。”
慕心慈手中的黑玉手持一顿,眼前人修为虽不高,但却给她一种猎人的感觉,果然能来这的都不简单呐。
夹在两人中间的魏茧表示:推来推去的有意思吗,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呗,什么时候了,还打哑谜!
“二位既知晓其中线索,不妨直言,何故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