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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江夜雪一记眼刀,五长老手中灭魂刃竟瞬间碎裂。
青丝白发,他赤墨色的瞳孔变回如血的赤色,面上的温润清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惊惧的凶戾冷血。
五长老浑浊的老眼中露出惊愕,旋即往后闪开,待到安全地带,他面色一狠,当即掐诀念咒,以通灵之力再次召唤五尾狐妖。
可他才念出一个咒语,背后忽地涌现一股凉意。
五长老暗道不对,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江夜雪五指成爪一把扼住他满是褶皱的脖颈。
“砰——”,金鱼草花海中被砸出一个深坑,五长老深陷坑地底扣都扣不出来,脖颈上多了五个血洞,热血汩汩,苍老的身躯不停抽搐,出气多进气少。
再次凝聚的五尾狐妖幻影还未成形,便又破碎消散。
江夜雪指间染血,粘稠的液体滴答滴答落下,他冷眼睥睨着“嗬嗬”不止的五长老,水龙盘旋在身侧,不输元婴期修士的威压压下,五长老又呕出一大口暗黑的血块。
“你们来此,目的为何?”
江夜雪赤瞳微缩,身侧凝聚的水龙发出低沉嗡鸣,威压再增三分。
昨日来时,此地还无任何异样,今日却有白氏族人于此伏击,要说是来此巡视葬花茔怨煞的,江夜雪可不信。
五长老:“嗬嗬……嗬……”
“废物。”江夜雪厌恶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而他身后的水龙朝深坑一爪子下去,只听见极具惊惧的急促“嗬嗬”声戛然而止,而后腐朽的血喷溅在深坑坑壁上。
血肉滋养,金鱼草疯狂生长,眨眼便覆盖了深坑,一切恢复原样,仿佛方才的大战从未出现过。
江夜雪真的想夸秦随一句——嘴巴真灵,上一秒让他们赶紧走,下一秒白氏一族就出现了。
五尾狐妖引走了江夜雪,剩余的三尾、四尾狐妖便将“南流景”和江浸月团团围住。
“南流景”并未祭剑(主要是照雪断了,他也没适手的剑),只随手折了枝金鱼草,以其为剑,挡在江浸月身前,独自应对五六只三尾、四尾妖狐。
水色屏障内,江浸月持剑的手不住颤抖,灵力再次耗尽的他,别说应敌,他就连肩膀上的伤也压不住。
看着包围过来的妖狐幻影,他想与“南流景”并肩作战也是有心无力。
“师兄,小心!”
“嗯。”“南流景”淡淡应了一声,一手指尖捏诀,一手手中的金鱼草如剑挥动,数道剑气化形,所过之处草木化为齑粉。
随意挥出的剑气直接忽略狐妖幻影,而是直逼背后操控狐妖幻影的白氏弟子。
狐妖幻影杀不完,要杀自然要杀操控者,只不过那道剑气最后被狐妖幻影挡了下来。
本就只是试一下“剑”,能不能伤敌“南流景”并不在意。但此举却惹怒了狐妖幻影,五六只狐妖幻影仰天嘶吼着纷纷朝他们扑来。
“南流景”神态自然,手中金鱼草枝斜挑,剑气如银线划破空气,先将左侧扑来的三尾狐妖幻影拦腰斩断,未等幻影消散,枝尖已调转方向,直刺右侧四尾狐妖的眉心——那正是幻影与操控者灵力相连的薄弱点。
“噗嗤”一声,剑气穿透幻影核心,后方三名名白氏弟子闷哼倒地,残余的狐妖幻影瞬间化作黑烟。
另有两只三尾狐妖从斜后方偷袭,“南流景”竟也不回头,仅凭耳力判断方位,金鱼草枝向后一撩,两道剑气呈十字炸开,精准洞穿幻影咽喉,其三名操控者一同阵亡。
见同伴纷纷死在“南流景”手上,最后一只四尾狐带着寒芒的妖爪转而扑向江浸月。
“咔嚓——”,水色屏障发出清脆的声响,转瞬碎裂,四尾狐妖一爪子直接拍向毫无抵抗力的江浸月。
千钧一发之际,“南流景”身形瞬移般出现在江浸月身前,金鱼草枝横挡,剑气顺着狐妖爪尖蔓延,眨眼间便将其四肢斩断。
他手腕微转,枝尖凝聚的灵力爆发,狐妖幻影连同操控它的弟子一同被震碎,鲜血溅在金鱼花瓣上,却连他的白衣都未染半点污渍。
不过数息,所有狐妖幻影尽数消散,白氏十人,除了五长老,剩余九名的弟子如今也仅存一人,那位幸运儿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南流景”垂眸看着他,金鱼草枝轻抬,剑气还未落下,却见江夜雪快步走来,冷声制止:“留个活口。”
“南流景”指尖的剑气应声收敛,他侧头看向江夜雪,眼底的冷冽瞬间褪去,又恢复了几分懵懂,仿佛方才那个杀伐果断的人并非是他。
白氏弟子连忙跪地求饶:“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只要放小的一命,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夜雪先是扫了眼“南流景”和江浸月,见都没有负伤,视线才落在那名白氏弟子身上。
“尔等为何来此?”
白茶丝毫不敢隐瞒,连忙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是、是族长让我们来的!族长说葬花茔守墓人勾结邪祟,要五长老领着我们在此伏击,他们前去捉拿守墓人。”
“守墓人?”江夜雪挑眉。
白茶赶忙解释:“现任守墓人名唤秦随,乃、乃青丘前任圣子。自他、自他被派到葬花茔后,曾与他有过接触的族人接连丧命,无故丧命的人越来越多,族长大为震怒亲自调查,便查到秦随与邪祟勾结,特率一众长老弟子前来捉拿。”
“勾结邪祟……”江夜雪念着,心上存疑,看向白茶的目光又冷了几分,“还引得一族族长带领一众长老弟子捉拿,呵,秦随如今的情况,竟配得上如此兴师动众?”
先不说这勾结邪祟的罪名,安在秦随身上有多搞笑,若真确有其事,他又怎还会被欺辱至今。
再说就秦随现在那副人人可欺的模样,要捉他,一个普通的白氏弟子便足矣,如今白氏一族族长都出动了,此举未免太过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