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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梅的母亲也讲:“这个事情,你爹倒是讲对了,你要多讲他几遍,让他也务点正业,不然,将来又如何撑得起门庭?”
张红梅说:“他那玩性这么强,玩了几十年了,如果自己不改,那怕是谁也劝不回的。”
再过两天,就是黄老太爷寿辰,也不是个整十的生日,要摆上几桌,张红梅的父母,大概也猜到了,是另有什么事情。
虽然说,张红梅是过来开会,但她爹娘认为,这是黄老太爷,给有意叫回来的。
张爹张妈也就准备了一份寿礼,到时候也过去坐一坐。
而就在这天下午,快要天黑收工的时候,黄公子最后一轮极限越野冲刺,连人带摩托车,从高崖接近顶端处,滚落了下来。
送到京都医院里面,找熟人腾号,进去挂了急救。
到半夜里,总算是完全清醒了过来,还好,没有摔死。
他倒好,望着坐在病床边上的张红梅,咧开嘴笑。
家里面所有人,包括他那个小妈,都急得要晕。
那个小妈给取了片子过来,见黄公子在笑,直接把她给气哭了。
片子显示,左股骨骨折、开裂。
据医生讲,这是摩托车在下滚时,遇到沟坎障碍物弹出之后,再接着下落,几米甚至是十几米高空中抛落,给撞上的,这算是最幸运的撞法…
过了两天,黄老太爷的寿宴,如期举行,搞了一张轮椅,将黄公子推了过来。
席间,好些个长辈,就轮番来劝说黄公子,讲他这一次真的还算是好,又说什么“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这些都是拿命玩的游戏,以后就不要再去搞了。
黄老太爷自己则说:“都断了骨头,还要去搞的话,我也就再不指望了,反正,我自己的墓地,我是准备好了的。”
他那小妈,就不该黄老太爷这么说,她嗔言:“老太爷,你就少说两句,尽说些不吉祥的话,他都这样子了,心里不难受吗?还要这样子说!”
“你就惯着他吧!人家四十几岁,早在一城一池独当一面了,他还当自己是个婴儿…”黄老太爷气得说不下去。
就有几个老兄弟,苦口严辞的,来给黄公子上课,给他分析分析,他们这下一代人当前的局势,问他懂不懂。
张红梅的父母,也过去劝了几句。
他们俩就说,贤婿,趁着这一个工伤,是个契机,退役了出来,去地方上谋个差也好,就在这京都里找个衙门也行。
总之,久在枝头无可为,何不展翅往高飞?
张红梅陪在一旁,倒是没有说他什么。
众人劝说了好一阵,历史课、政治课,都给他上了。
大概是知道自己胯骨骨折、开裂,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残疾,黄公子倒也同意,出院之后,就去办理退役手续。
但是,黄公子说:“我这出院之后,怕不得养伤一年半年?”
众人就又七嘴八舌的,有说三个月,有说五个月,总之,也就是三五个月,没听说要养伤一年的。
他那小妈就又说:“这伤没在你们身上,就不觉得,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这是骨折?就这么逼着人去干活?国家少了人干活?”
黄老太爷真是被她气到了,连说:“没见过有这么惯着的…真没见过有这么个惯法…真的是啥也不懂…”
这小妈的爹,也就是前面经常提及的李大人,也过来给贤婿黄老太爷庆寿辰,翁婿两个人,年龄也差不了多少。
李大人忙过来拉女儿,将她拉到一边去说话:“你向来是最知轻重缓急的,今天是怎么了?没看到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来了?”
“干什么来了?”小小仍然是不服气的。
“就是说,黄公子就算今儿没摔伤,这一通课也是要上的,早就准备好了,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再说了,他这四十好几的人了,再不出去干事,整个人都会废了去,以后…这黄老头两眼一闭,你们家这一些产业,能守得住吗?
你自己就好好的想一想吧!”
这李大人几句话,倒是让他女儿顿时明白了许多,她又没能生一儿半女,将来,这黄家这么大的产业,她一个女人,那肯定是守不住。
寿宴散了之后,张红梅送黄公子回医院,在车上,张红梅就笑着说:
“我千里迢迢的赶回来,这一次,又要落空了,你下一次,能不能给我个惊喜,别再给我惊吓了。”
黄公子说:“没事!这也就一两个星期,就出院了,出了院,我去你那边住几天,这边确实不适合养伤。”
“嗯!那倒是可以!不过,你也是要考虑考虑一下爹讲的那些话了,今天他请来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你又不是心里不清楚,趁这些天在医院里静养,你自己也好好的想一想,将来打算出去干什么?”
“我先去你那边住上一年半年的,其它的什么事,那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