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尘正准备抬起头……
突然!
熊维妮猛地站起身来,一步来到陈尘身前,直接使出了“拧耳朵大法”!
下手贼狠,没有留手!
“你确实错了!”
“而且还很蠢!”
“你一个有几千万粉丝的顶流明星,竟然觉得自已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你说说看,我这个姐姐,是不是真的?”
“我现在拧你耳朵,你疼不疼?是不是在做梦?”
陈尘疼得龇牙咧嘴,整个人都跟着往她那边歪。
“嗷~疼、疼……”
“姐…姐…轻点、轻点……”
“姐,你绝对是亲姐!”
“我不是在做梦!”
“嗷~姐,我知道错了。”
熊维妮手上没松劲,眼神又厉又认真,完全是亲姐才有的直白:
“疼就对了!疼就说明你活在真真切切的日子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梦!”
“我是你姐,热芭就在你身边,几千万粉丝都在关注着你,你踏踏实实地站在这儿,这叫不属于这个世界?”
热芭在一旁看得心都揪起来了,她是真没想到熊维妮会直接上手啊!
要知道,熊维妮平时连话都不愿意多说,现在这表现,完全出乎她和陈尘的意料!
热芭满眼心疼地连忙上前,轻轻拉住熊维妮的胳膊:
“姐,姐你先消消气……”
热芭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急色:
“橙哥他就是最近心里压了太多事,才钻了牛角尖,不是故意要胡思乱想的。”
熊维妮回头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总算松了些许,却依旧板着脸:
“热芭,你就是太惯着他了。”
“他这哪儿是心里压了事,分明是日子过得太踏实,反倒开始瞎琢磨。”
说着,她又瞪向陈尘,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陈尘,我告诉你。”
“别以为有点名气、有点经历,就觉得自已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我是你亲姐,热芭真心实意陪着你,这都是摸得着、看得见的真实,你凭什么说自已不属于这里?”
陈尘耳朵通红,疼得眉眼都皱在一起,可心里却被这番话砸得又酸又烫。
之前缠绕着他的疏离与虚幻,在这真切的疼痛和直白的呵斥里,一点点碎裂开来。
他声音发哑,带着真切的悔意:
“我知道了,姐。”
“我不胡思乱想了,再也不说那种话了。”
熊维妮这才彻底松开手,轻轻给了他心口一拳:
“是个男人,就记住今天这话。”
“下次再犯……”
没让熊维妮说完,陈尘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却异常坚定:
“姐,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熊维妮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紧绷的脸色终于松了些,语气也放缓下来:
“最好是这样。”
热芭连忙上前,轻轻扶住陈尘,心疼地看着他通红的耳朵,眉眼间全是担忧:
“疼不疼啊……”
陈尘摇了摇头,反手握住她的手,心里一片安稳。
热芭想帮他揉揉耳朵,可看着耳朵好像肿了,便憨憨地来了一句:
“橙哥,你耳朵变大了。”
听到这话,陈尘真是哭笑不得,熊维妮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刚刚还紧绷的气氛,瞬间被这句天真的话冲得烟消云散。
熊维妮靠在沙发边,难得笑得眉眼舒展,语气也没了半分凌厉:
“行了,这事儿就过了。”
“好好调整状态,别再胡思乱想。”
陈尘刚想回话,热芭还是心疼他的耳朵,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陈尘心头一软,耳朵上的疼痛还真减少了几分。
他下意识把热芭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你吹完还真不疼了。”
熊维妮:(?˙ー˙?)
她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黏糊糊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嘴角却还扬着浅浅的笑意。
“行了啊,别给我喂狗粮。”
“这事儿,到这就结束了。”
“你们俩,同意吗?”
陈尘和热芭乖巧点头,熊维妮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剧组那边,我会沟通。”
“这两天,你们好好休息。”
“陈尘,你趁着这两天好好琢磨剧本要怎么改,想透了再告诉我。”
“到时候我安排剧组主创过来工作室,你跟他们当面谈。”
“开拍时间,往后协调吧。”
陈尘点头应下,顺势问了一句:
“姐,这会不会影响到剧组?”
熊维妮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这点小事,无伤大雅。”
“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有的话我一起处理。”
陈尘连忙摇了摇头,心里满是踏实:
“没有了姐,都听你的。”
熊维妮“嗯”了一声,迈开脚步朝门口走去。
“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
热芭应了一声,却站在原地没动,轻轻推了推陈尘,示意他独自去送送熊维妮。
陈尘一路送到门口,走出房门时,熊维妮回头看向了他,神情淡淡的,却藏着几分家人的软意。
“以后别再犯这样的傻。”
陈尘鼻尖微微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姐。”
“姐,谢谢你今晚过来,帮我把这道坎理顺了。”
熊维妮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悔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作罢。
“你是我弟,说这些没必要。”
“不过说实话,今晚这还是我第一次帮人拧耳朵讲道理。”
陈尘一怔,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瞬间轻松了不少。
熊维妮瞥他一眼,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又迅速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别笑,再有下次。”
“我可不愿意再来了!”
“让我做这种事儿……”
“比赚几个亿还难!”
“不用送了,回去吧,热芭在等着你,好好照顾她,也照顾好自已。”
“其他一切,有姐在呢。”
“走了,记住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