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宝器之境的法器可不常见,世间罕见,虽说远古遗留下来的宝器世间的确存有,但要想得到,并非钱财能够购买,要想以一己之力获得,几乎微乎其微,能够炼制宝器的炼器大师,更是稀少且价格昂贵,即便是金老板再经营蓬莱仙域酒楼数百上千年,也换不来一件可入体的宝器。
然而,拥有觊觎之心的韦大师,乃至同样拥有觊觎之心的围观之人,皆知晓子风实力的恐怖,可不敢做出抢夺的举动,那性命危在旦夕的王云一行,更是不可为之。
而金老板不同,并非与年少的子风有过交手,且以其道师结丹的实力,更是没将年老的周其放在眼里,此刻也正好有个理由,可将周其所使的,且与自身一样拥有金灵之威的宝器长剑,占为已有的说辞,且假惺惺的言说道:
“你们一老一少二人,在我酒楼之内行打杀之举,将此处破坏得如此严重,破败不堪,日后修缮可是要花不少的灵石,我看你们二人如此寒酸,想来也并非富裕之人吧,根本偿还不起酒楼日后的修缮费用吧,只不过此刻本人不想与你们二人再有计较,只需将这柄不起眼的金色长剑作为补偿即可,老道你若是答应,我便可放你们一马,不再提及酒楼日后修缮的费用,但若是不答应,以你们二人一老一少的道行实力,恐难在我手下存活离开酒楼半步,将你们二人打杀死绝也是轻而易举,到时不要说这柄不起眼的金色长剑,就连你们身上的其余之物,也都将尽归我有,如何呀”。
金老板此刻一脸的贪婪,也不再提此前与王家所达成之事,完全将之抛在了脑后。
金老板此刻完全不要脸到了极点,只是子风根本不想搭理也不想理会,也根本没有将老板金老板带有威胁的言语放在眼里,只当金老板的无知。
当然,子风在看到王云一行受伤如此不堪,不敢再有丝毫的挑衅举动之下,也不想与这所谓的金老板有丝毫的纠缠,不想再多做一丝的逗留,便示意周其收起了金沙剑,就要准备离开。
然而,周其才刚收起金沙剑宝器入体,那王云好似又没了生命之危一样,再次依仗着金老板的威胁之言,立即靠了上去,并在金老板的耳中再次挑衅提醒着轻声说道:
“金老板,那可是入体的宝器,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离开了,你若杀之,不但宝器到手,我王家还有重谢,虽不及那入体的宝器,但若是以重金求得拥有雷火的炼器大师为金老板炼制件极品法器,还是有可能的,况且,那一老一少二人,可完全没把你金老板放在眼里呀,今日不除了他们二人,恐怕你金老板日后在小镇再无颜面了吧,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在你蓬莱仙域酒楼内肆意打杀破坏了”。
王云极度找死的言语,可是被子风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转身打算离开的子风,无奈之下只能停下了脚步,连声哀叹,很是不解,且今日已经一忍再忍,不想再伤人性命,奈何王云这厮实在可恶,步步相逼,已然触动了自己最为看重的性命为重的底线,是在自寻死路,如此一来,子风再不想留下此等祸害,以消除日后再来挑衅自己。
子风两眼微闭,猛然睁开,面露前所未有的狰狞杀戮之色,已然在不动声色之下,催动了眉宇间旁人无法感知的意念精神之力。
只见七色之芒,从子风腰背之后的腰包之内一闪即出,在场无人来得及反应,那面露奸诈笑意的王云便被洞穿,且口中未发出一丝声响,其胸口就留下了呈现七星排列状的七个血洞,几乎布满贯穿了整个胸膛,鲜血顺着血洞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死了过去,场面甚是恐怖。
此刻,那未发出一丝声响的王云,体内魂魄也随之出体,欲有消散或者离开遁入阴间的打算。
然而,在子风身侧高大的青狼,却猛吸一口,连同其体内不停散发而出的鬼雾之气一同,被吸收进入了青狼的体内,成为了阴魂兽青狼滋养自身灵魂的养料。
与此同时,也因王云的死亡,而产生了一丝亡魂阴气,并在子风的身后有一道阴邪寒气也随之而出,隐约之中一口散发出极邪寒气的棺木顿时出现,就将王云死亡所产生的那一丝亡魂阴气给吸收殆尽,随后又一闪消失不见了。
只是这一切的发生实在太快,面前的金老板根本来不及察觉,只觉王云突然的倒地身亡,以及有一股入骨的阴邪寒气忽闪即逝而已。
当然,王云突然的倒地身亡,虽不曾被旁人看出子风是如何施展,但那一闪而出的七色之芒,已然成为七柄手臂粗大的短剑,悬浮环绕在了子风的身侧,可是被旁人看得清清楚楚,根本无需猜测便是子风所为。
见此血腥的一幕,那本为跟随王云的女子,两腿一软便瘫软在地,两眼之中好似失去了原有的光芒,变得迷茫,发呆了起来,也不敢再有丝毫动弹之举,怕极了子风驱使的七彩短剑,也会如同攻击倒地身亡的王云一样,将自己的身体洞穿。
此刻没了搀扶的王家长老,看到王云的突然倒下,只觉一个踉跄,便扑倒在了王云的身旁,心中悔恨至极,且虽有悲愤之意,但却不敢有一丝怨恨言语的发出,也不敢有丝毫的举动,更加不敢如王云此前一样,有任何教唆金老板言语的声音,且在其心中想来,即便自己今日能够侥幸活着离开,日后回到族中也很难向王云的父亲王家的族长交代,顿时在心中产生了怕意,思考着日后回到族中要该如何应对。
至于金老板此人,子风自是在一击灭杀了王云之后,转而进行了攻击,毕竟此人可是自一出现,便对子风的性命产生了打杀之意,子风自然不会放过。
金老板自是未有准备,就被子风突然的出手,吓得连忙后退,并在慌乱之中开始躲避子风意念操控之下的七柄短剑,在高大的酒楼之内开始了上串下跳四处躲闪,并做些无谓的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