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晴萱则坐在圆桌旁,手中捧着一盏热气袅袅的灵茶,正小口啜饮,动作优雅。
钱心柔坐在月星璃旁边的椅子上,双手绞着裙角,时不时抬眼紧张地望向门口,像只等待主人归巢的雏鸟。
而血梦鸢,则是最为惬意的一个。
她整个人慵懒地趴在一张铺着软垫的长条沙发上,只着一件单薄的红色纱衣,翘着一双白嫩的脚丫子,在空中轻轻晃荡着。
她手中拿着一本面花哨的小说,百无聊赖地翻看着。
这情景,哪里像是深夜安寝的模样?
她们分明是一直在等他回来!
就在林渊推门而入的瞬间,四女几乎同时察觉!
“公子!”
月星璃倏然睁开美眸,清冷的眸光瞬间亮起,如同寒星被点亮。
紫晴萱放下茶杯,温婉的容颜上绽开一抹如释重负的惊喜笑容。
钱心柔“啊”地轻呼一声,一双大眼睛瞬间盈满光彩,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就连趴在沙发上的血梦鸢,也一个骨碌翻身坐起,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林渊!你可算是回来了!”
她最先开口,几步蹦跳到林渊面前,仰起小脸,双手叉腰道:
“居然一声不响就把我们丢下这么多天!要不是知道这里是圣院,规矩森严,我还真以为你被那个冰美人导师给拐跑了呢!”
林渊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心中暖流涌动,又有些无奈,抬手戳了戳她光洁的额头:
“别胡说八道。段导师德高望重,教学严谨,岂是那种人?她留我,是为了助我修行。”
“是吗?”
血梦鸢揉着额头,血瞳滴溜溜一转:
“助你修行需要一连十几天不见人影?还非得住在导师家里?我看啊,八成是那冰美人看你小子长得俊,动了什么特别辅导的心思……”
“梦鸢!别瞎说。”
紫晴萱轻声喝止,略带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转向林渊,柔声道:
“公子平安归来便好,这些时日,我们确有些担心。”
同时,她目光上下打量着林渊:
“公子气息沉凝,神华内蕴,看来此次特训,收获匪浅。”
月星璃也走到近前,仔细感知了一番,微微颔首:
“修为精进,根基愈厚,恭喜公子了。”
钱心柔则怯生生地站在稍后一点,小声道:
“公子……你没事就好……我……我们都很想你……”
林渊看着围在身边的四张或清冷、或温柔、或娇俏、或羞怯,却同样写满牵挂与欣喜的绝美面容,心中那股因段宛琳而起的复杂情愫,被悄然抚平了不少。
他如何看不出,这深更半夜,四女未曾安寝,齐聚客厅,分明是日日如此,在等待他归来。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这些天,确实发生了不少事。”
他引着四女在客厅坐下,将自己在段宛琳处这些时日的经历,择要道来。
听到林渊描述那纯粹的肉身搏击之苦,四女眼中都流露出心疼。
听到月华淬体池的神异与危机,她们又不禁屏息。
得知段宛琳不惜以亲密方式出手相救,月星璃眸光微动,紫晴萱若有所思,钱心柔小嘴微张,血梦鸢则啧啧称奇,眼神越发暧昧。
最后听到五行衍道池的种种注意事项与段宛琳的悉心安排,四女心中都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个念头:
这位段宛琳导师,对林渊……当真不是一般的看重与照顾。
“段导师对公子,真是用心良苦啊。”
紫晴萱轻声感叹,语气复杂。
月星璃没有说话,但清冷的眸底深处,却闪过一丝警惕。
钱心柔则单纯地为林渊感到高兴:
“公子能得到段导师这般青睐,真是太好了!”
血梦鸢托着下巴,嘀咕道:
“又是特训,又是送池子,又是救命,又是借法宝……这冰美人导师,该不会是真的看上你这小子了吧?”
林渊瞪了她一眼,正色道:“莫要妄议师长,段导师只是尽师者本分,对我严格要求,寄予厚望罢了。”
说罢,他看向四女:“如今我状态已调整至最佳,打算即刻前往五行衍道池内感悟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