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成为郡主的事情虽然传回来了,可却并不是传的人尽皆知,也只是小部分人知道而已。
最早是车马行的人,出于想要讨好肖氏一族的想法,才会去把事情告诉了前族长,这事儿甚至家族里的人也不是都知道。
前族长虽然自私自利目光短浅,趋利避害却很有一套,知道自己之前没有笼络住人,很有可能把人得罪了,根本不敢往前凑不说,更怕有那拎不清的跑去京城投奔肖云。
以肖云之前根本不联系族里的做派,大概率不会想提携族人,要是族人过去有那拎不清的把人得罪死了,那就真撕破脸了,现在他们得到的好处都没有了。
是的,好处,那些知情的官员就算也看出了肖云对宗族的不在意,可还是会给肖氏族人些面子,至少不会去得罪。
就像这次的迁坟,都要等族长千里迢迢的跑一趟去问好了,不然他们就不敢动,再是关系不好,只要没有说到明面上,那她的面子也能庇护这些族人。
这层窗户纸只要不捅破,他们就还有这个面子。
还有一点就是,前族长也怕有人拉虎皮扯大旗干了什么坏事连累族里。
不知道肖云现在地位的高度,大家还会安分守己,至少也会谨慎着做事儿,不敢去得罪一些人。
一旦知道族里出了个郡主,还是有封地的,说不定就飘起来了,再去干什么坏事,她很清楚的知道他们在肖云心里没有那个分量,对方不会帮忙摆平的。
只能说肖族长那真的是很识时务了,这也是让肖云没有再进一步做什么的原因,若真是出现上面那几种可能,她还真不会管,还会大义灭亲顺势跟族里撕扯开。
……
“是啊,我现在在这朝廷统一办的学校里面做老师,族学只能给六岁以下的孩子启蒙,秀才以上的功名想教学的就来这学校里。
咱们确实是好久不见了,我刚刚都有些不敢认了,这是你的夫郎和孩子?两个孩子长得真好。”
陈欢走过来,一脸叙旧的样子道。
肖云笑着点头,“是啊,这是我夫郎谢俊泽,儿子顺安,女儿顺宁,这是陈欢我多年的同窗,叫陈姨。”
最后一句是朝顺安说的。
“陈姨~”顺安乖乖叫人。
“啊啊~”这是小宁宝,她这也是在叫人,只是还不会说话。
“哎~真乖~”陈欢笑着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