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叶依娜手腕上一抹鲜红,叶建华急忙跑过去。
佣人拿来干净的毛巾,急忙堵住流血的伤口。
谭晓莉心疼女儿,大喊:“快打电话,送去医院。”
叶建华却拦下佣人,外面都是客人,这事传出去丢人现眼。
看着为情寻死觅活的女儿,叶建华一脸痛惜,一个个都喜欢在重要的日子为叶家添乱。
......
酒店。
傅家摆了两百桌酒席,邀请了京市所有上层豪富、权贵们。
璀璨的水晶吊灯,奢华的骨瓷餐具,墙壁上华贵的金色雕塑。
红毯从门口往外铺了足足一里路,两侧摆着清晨空运而来的粉玫瑰,芬芳四溢。
快到八点,还没看到接亲的车队。
“律沉怎么还没把新娘接来?”
“快去催催!”
一身黑色绸缎中式套装的傅老爷子目光焦急,握着拐杖的手指不由收紧。
傅夫人接完阿杰的电话,脸色难看,走到傅老爷子面前,低声说了几句。
兔崽子竟然还没出发!
傅老爷子气得嘴歪,对身边的保镖大吼:“混账!绑也要把人绑过来!”
话落,保镖们立刻赶去御水湾别墅。
手机响了。
傅夫人看了一眼号码,心虚地接起叶家的电话,连连跟叶夫人道歉。
挂完电话,急性子的傅老爷子凑过来,忙问:“叶家说什么?”
“......叶家说取消婚礼。”
傅老爷子明白傅律沉逃跑的行为太过分,严重损伤了叶家的脸面,叶家才选择退婚。
“哎,都是我们对不起娜娜......”
傅夫人和傅先生叹气。
两人都不出现,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吉时一过,前来的宾客们都知道婚礼出了状况,各种揣测,偷偷议论。
新郎没有出现。
新娘也没来。
傅家的脸面这下丢尽了!
......
飞机上。
他们没有去加拿大,而是去英国。
今天是傅律沉和叶依娜结婚的日子,也是她获得自由的日子。
飞机起飞了,她静静望着窗外的云海。
沈琬轻轻摸着腹中的孩子,开始憧憬新的生活。
她知道如果告诉傅律沉真相,说不定两人还会在一起......她还年轻,不想做一只没有自由的金丝雀,留学期间,她打算一边读书,一边研究英国博物馆的文物。
沈静海已经帮沈琬办好了入学手续,在京大读的是艺术系,这次去英国读工商管理研究生。
担心沈琬不容易适应国外的日子,会水土不服,不打算住学校宿舍,沈静海还租了一个套房,打算陪着沈琬在英国住一段时间。
男人语气温和,“琬儿,不考虑先休息一段时间吗?”
“我可以的,舅舅。”
沈琬摇头,现在是春天,刚好可以去学校报到。
而且,肚子里的孩子还小,她有精力上学读书。等后面月份大了,如果身体跟不上,她可以休学一段时间。
沈静海一脸担忧看着沈琬,之前是准备让她在加拿大上学,沈琬却选择英国。
在加拿大,他还能时常去学校看望她,一个单身女孩在英国,身边又没有朋友,他特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