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慧不来,主要是不想看见傅律沉和叶依娜。
考虑大家太早起床,没什么胃口,早饭很丰盛,分量少。
楼下迎亲车队到了,阿杰来到房间。
阿杰本想开口说一句新婚快乐,看老板脸色不好,压根张不了嘴。
顾南风吃了一碗酒酿小丸子,笑着招呼阿杰:“阿杰,先来吃早饭。”
阿杰走过去,坐在顾南风身边,端起一碗玉米粥吃着,一边悄悄观察老板。
“娶个不喜欢的女人,日子以后也过得没滋没味。”
顾南风突然感叹。
韩宇提醒:“小声点。”
阿杰心说:顾总真敢讲!
吃完饭,阿杰终于找到机会,跟傅律沉说话。
“总裁,这里有沈小姐给你的信。”
听到沈琬的名字,傅律沉略显激动。
他伸出手,“我看看。”
昨晚,阿杰收到一个送上门的快件。他拆开快递袋看见一封信,发现署名是沈琬。
他知道这封信很重要,特意放在西装口袋里,准备带给总裁。
男人修长的手指拆开信封,看见沈琬娟秀的字迹。
只看了几行字。
傅律沉脸色大变。
他回到主卧,将佣人们都赶出去,并关上门。
律沉: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我不会祝福你的,毕竟,选择叶依娜成为你的人生伴侣,你的眼光和品味不过如此。
还有,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我怀了你的孩子。
还记得那天吗?在去找外婆的路上,我们在那家民宿,那天下雨了......
跟你说实话,你偏偏不相信。
我说是别人的,你立马相信了。
像你这种薄情花心男人不配做爸爸,孩子我已经去医院流了。
不要想着找我,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京市,坐在飞机上。
我们已经结束......
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
傅律沉大受打击,身体缓缓往下滑落。
大手脱下身上的西装,扔在地上。
向来自负冷傲的男人,第一次眼里流露出无助、伤心。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他的心上。
扎得他鲜血淋漓。
他坐在地毯上,喃喃自语:“孩子,真的是他的孩子?”
沈琬为什么不告诉他实话?
傅律沉想起来了,她跟他说过,那天在别墅告诉他了,他不相信她,还让她流掉孩子。
他掏出手机,给沈琬打电话,一直显示嘟嘟嘟的声音。
再也联系不上沈琬的恐慌袭上心头。
傅律沉慌了。
现在出国方便,沈琬选择离开,他也许永远找不到她的身影。
傅律沉忽然打开门,来到韩宇面前,嗓音哽噎,“韩宇,沈琬怀的孩子是我的!她已经离开了京市,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听见傅律沉声音不对劲,韩宇掏出手机,温和开口:“律沉,我帮你问下慧慧。”
几分钟后,韩宇走到傅律沉面前,说萧慧也不知道沈琬去哪了,不知道她今天离开京市。
傅律沉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神情黯然,整个灵魂被狠心的女人带走了。
看着两人曾经相处的房间。
到处都有沈琬的影子。
傅律沉举着一把椅子,开始砸屋里的东西,镜子、花瓶、玻璃,发出可怕的响声,直到所有能砸的都砸了,地上一片狼藉。
男人耗光身上的戾气,头发凌乱,颤抖的手指缓缓打开信,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