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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见你这么积极啊。”霍须遥悠悠的调侃道。
“我也想快点从这里出去,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这种被禁锢的感觉了。”小豲怏怏道。
霍须遥不语,快些换上了程涉的样貌,并把提前收集的衣服也一并套上。
反观小豲美滋滋的幻化成霍须遥的模样,但他从来没穿过衣服,所以整个人还是光溜溜的姿态。
萧金有点憋不住笑,还好不是化成他的样子。
“滚去把衣服穿上,胆敢用我的形象乱搞,小豲你就死定了!”
霍须遥本想习惯性一脚踹他屁股上,最后及时止住,将衣服扔到他头上一把推出去。
这是他面对小豲最克制的一次。
后来他假装成程涉,按照计划发现自己患病了,并成功通过自己父亲程少男引出换命手术。
再往后就是第四轮循环,一切都结束后,他在钱家被蒙上眼睛打了麻醉药。
如果当初选的人是程涉,计划进行到这里必定会泡汤。
但这是霍须遥,这点针对普通成年男性的麻醉,对他而言几乎没有影响。
假如,如果只是假如对方已经知晓眼前的“程涉”是霍须遥假扮的,他们又不傻,完全可以调整麻醉剂的剂量,霍须遥就会成为他们刀俎上的鱼肉。
从前面敌方的行动不难得知,他们针对的人是萧金,并且不希望霍须遥打扰到他们的行动。
既然霍须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投罗网”,此时就是除去这个“阻碍”的最佳时机。
可他们没有动手,仍然将霍须遥假扮的程涉带去了换命地点,霍须遥也确实听见了几个受害者的哀嚎声。
这也验证了他们当时打探的情况:受害者被藏匿在逆色圣堂之下。
(画外音:听到这里的萧金懊恼自己当时没把圣堂的地底翻个底朝天,明明就在自己的脚底下)
手术最初还很顺利,程少男还在旁边尽心尽力的安慰儿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搞得程涉好像半只脚步入天堂似的。
执刀人是钱进这件事没有任何人透露给霍须遥,中间霍须遥有试探性的问过执刀人是否为稻一,对方的回答默认是她。
可自始至终霍须遥都没见到稻一,并且在手术前程少男还被叫了出去,钱进的意思是手术过程是保密的,所以不允许被观看。
这点毋庸置疑,霍须遥也没多注意,现在想来恐怕是为了后续的战斗腾空间。
再者,渐渐的往后,霍须遥也听不见那些只隔着一个墙壁的受害者的呐喊。
他又被注射了一次麻醉,缘由是整个过程会很痛,不想让患者挣扎。
该决定霍须遥也能接受,毕竟听程东的描述,整个过程对普通人而言,确实很煎熬。
“进哥,不应该是钱姨来做手术吗,她今天怎么没来?”
霍须遥好奇的问了一嘴,换来的却是钱进接踵而至的不耐烦:
“我妈病着呢,你的病没那么严重,我来就行了。”
“可是……”霍须遥照例要对此表示怀疑和不信任。
钱进直接扣上了绑在霍须遥四肢和脖颈的金属环扣,并拿出那根精致透亮的魂针,在火上慢慢烤了一会,整根魂针因为某种特性而发生了颜色上的变化。
原本还清亮的银色,片刻间转变成太阳似的红色。
他一边烤着一边和霍须遥聊天,这样可以让患者放下防备、分散注意力,是很多手术前为了稳定患者情绪的常用手段。
“交给我你放心便是,我之前也做过一次,而且成功了,这次只会更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