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背后下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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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江哥挂了老梁的电话,转头就把老梁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转给了焦元南。

焦元南听完,当时就愁得直挠头,骂了句:“我操他妈!省里的人?我上哪认识去啊?这圈子里,能搭上省里关系的,那都是通天的人物,我哪有那面子去求啊!”

他坐在那琢磨来琢磨去,脑袋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人就是秦勇。

可大伙也都知道,秦勇现在在四九城,那是在最牛逼的纪检特别行动队效力,那是中央级别的人物,不到万不得已、出了天大的事,焦元南平时都轻易不敢给他打电话。

这时候焦元南心里就合计,上哪能搭上这条线呢?谁能帮着说上话呢?

正琢磨着呢,手里的大哥大叮铃叮铃响起来了,一看来电,是江河打过来的。

焦元南赶紧接起:“哎呦我去兄弟,咋的了?我听说你跟稽查队那边,最近闹上了?郝兴国那边干起来了,还把他儿子给收拾啦??

操,这事你都知道啦?”

“我能不知道吗?

他妈把大平扣下了,我现在正四处找人想跟他搭个话呢,可给我愁完了!我给江哥打过电话,老梁那帮人我也找遍了,他妈不是一个路子的,根本说不上话啊?再说老梁那人,也犯不上为了咱们这点事,低三下四去跟人家说好话!这鸡巴事整的,心里堵得慌!我也问过国栋了,大平在这边待得好好的,我就纳闷了,咋就让人给逮着了呢?江严哥也说了,肯定是有人背后捅刀子!我他妈这暴脾气,要是让我揪出这逼,你看我不把他腿给掰折他。”

“行了元南,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你听我的,我跟省局的老马关系铁,我去找找他。不就是想把郝兴国约出来吗?出来坐下来谈谈、唠唠呗,眼下不就是搭不上这个话茬吗?

那老逼登现在装犊子,打电话不接,托人带话连个回音都没有,还放话说收拾大平只是第一步。”

“哎呀,别听他在那瞎逼逼。咱说白了,不就是钱的事吗?行了行了,我这就找老马,看看能不能把他约出来,我陪你一块去。老马肯定不方便露面,就咱俩去跟他谈,大不了就是拿钱摆平!元南你到了那边,把你那脾气收一收,啥都先放一边,先把大平这事办妥了,行不行?他要是要钱,你不用管,我来出。”

“哥,不用你,该多少是多少,我自己拿就行。”

“行了,谁拿都一样,先把这事定下来再说。”

话一说完,江河就联系了省局的老马。

俩人关系确实没的说,当年江河在冰城那可是实打实的纳税大户,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一个广告就干了一个多亿,谁见了江河不得给足面子。

老马接了电话,江河赶忙开口:“马哥,我兄弟遇上点麻烦事。”

接着就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跟老马说了一遍。

老马听完也说了:“我不方便直接出面,这样吧,我给郝兴国打个电话,帮你约一下!按说他一个市里的头头,归省里管,我算是他上级,可这事儿不能光看级别。”

老马叹了口气:“这小子是从外地调过来的,跟现在咱们省里的一把手关系硬,你懂了吧?”

“怪不得这小子这么狂,敢情还有这层背景呢?

要不是这样,我能惯着他?”

老马接着说:“你去吧,我帮你把人约出来,成不成的试试。”

“哎好嘞好嘞,麻烦马哥了,我等你信儿。”

电话啪的一下就挂了。

前面的话也都唠透了,这面也算是约上了,对方也松口了,说行,那就见见。

马局都亲自打电话了,这面子谁敢不给,案子的事自然得坐下来唠唠。

约的地方就在,正是咱最开始说的吕英男那家酒店。

吕英男咱也提过,在冰城这地界混得那是相当硬,手底下兄弟不少。

包间里没外人,就吕英男,他的兄弟大刚,还有香坊的史云飞,再跟着几个贴身老弟。当然,郝兴国也在这儿,今天这局他是主角。

郝兴国往屋里一坐,吕英男在旁边陪着,开口就说:“国哥,你放心,一会儿人来了,该咋说咋说,该咋唠咋唠!我也打听了,这焦元南在冰城道外是有点名。”

吕英男眼皮一耷拉,哼了一声:“操他妈,管那犊子干啥?有我在这儿呢!我跟焦元南没正面碰过,但我压根没把他放眼里。他要是真把我惹急了,焦元南指定没好果子吃。再说了,在这地界,谁他妈敢跟我炸刺,我就敢收拾谁!哥,你就放心吧!今天你咋解气咋来,不用给他留半点脸!”

“行,英男,有你这句话,哥啥也不说了,咱哥俩一辈子的好兄弟!”

“大哥,你永远是我大哥!”

俩人一拍即合,正说着呢,焦元南跟江河,领着大江、黄毛,一共四个人,一个多余的兄弟都没带,推门就进来了。

一进包间,吕英男往那儿一坐,派头十足。江河跟屋里人都熟,一眼就瞅见了吕英男和郝兴国,毕竟江河是冰城有名的企业家,省里的纳税大户,面子摆在那儿。

他连忙看向郝兴国,笑着招呼:“国哥……!?

先坐先坐!江总,快坐!

感谢国哥能给这个面子,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兄弟焦元南。”

郝兴国抬眼扫了焦元南一下,脸子一沉,半个字没吭。

江河赶紧拉了焦元南一把:“元南,愣着干啥,坐啊。”

焦元南应声坐下,黄毛和大江立马往他身后一站。

吕英男拿眼角瞥了焦元南一眼,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但是眼神里透着不屑。

屋里的气氛僵住了,谁也不先开口,焦元南闷着不说话,郝兴国那边也冷着脸,江河夹在中间,只能充当和事佬,想着怎么把这局面圆过去。

江河赶紧打圆场:“郝局,这事儿我多少也听说了,郝岩确实受了伤!但我不是替我兄弟开脱,这里头指定有误会,你说是不?”

郝兴国把眼一瞪,直接打断:“江总,这事儿半点儿误会没有!事实明摆着,那个叫大平的,不是焦元南的兄弟吗?跑到医院把我儿子腿给打折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人证物证全齐了,还有啥误会可言?”

江河连忙解释:“国哥,我不是说打人这事有误会,也不是说我们没理,人确实是大平打的。我是说这里头的前因后果……”

“前因后果别提!”

郝兴国手一挥,咱就看结果!我儿子现在躺医院,唠那些没用的干啥?”

“是是是,国哥你说得对。”

江河陪着笑,“事都出了,咱总得想办法翻篇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咱都认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给我个面子?”

郝兴国冷笑一声,直接摆手:“我给你啥面子?江河,你别说话了,这是我跟焦元南之间的事!”

江河还想再劝,焦元南伸手拦住他:“哥,别说了。”

转头看向郝兴国,“郝局,你说吧,有啥想法尽管跟我唠,但我兄弟这事,你要是提条件……”

“条件?”

郝兴国猛地一拍桌子,“我告诉你焦元南,你给我记死了!你兄弟打我儿子只是第一步!之前没抓着大平的时候,你半点儿态度没有,现在出事了来找我了?我也让你知道知道我郝兴国是干啥的,收拾你们这帮驴马烂子,我一支笔就能搞定!民不跟官斗,你还敢他妈跟我叫号?”

焦元南当场就想翻脸,余光瞥见江河一个劲地使眼色,那意思是让他先忍忍,让对方发泄完再谈。

焦元南心里清楚,既然来谈了,就不能把话说死,不然这趟就白来了。

他压着火,沉声道:“郝局,不管咋说,事到如今咱得解决,你有啥要求尽管提,只要能不追究我兄弟的事,咋整都行。”

“不追究?”郝兴国扑哧一笑,眼神阴鸷,“你想啥呐?今天我来,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玩应!既然见着了,那我就把你认准了,往后我就拿你开刀,你看我咋收拾你就完了!还有他妈你,江河?”

这话一出,江河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开口:“国哥,你这话说得就过啦!咱俩好歹是上下级的关系,你是省里的领导,我是纳税大户、正经企业家。我没想到你能这么说,我跟元南是兄弟,他出事我不能不管,你不能因为这就针对我吧!”

“针对你?”

郝兴国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江河,从明天开始,你看你这买卖能不能消停干!我天天派人查你账,不管你干净不干净,干净就有则改之,不干净你就等着瞧!你这江河集团,我要么查黄你,要么罚黄你,你他妈信不信?”

焦元南在这瞅着,“哎哎哎,这事儿跟江河没关系!有啥事你他妈冲我来,听没听见?操!”

这边吕英男说了:“焦元南,都到这时候了,你就别鸡巴拉硬啦!都啥时候了?

焦元南一瞅吕英男,没你鸡巴事!

哎呀我操,跟他妈我俩呲牙?我告诉你,冰城这帮流氓都在乎你,我他妈可不在乎你。你也知道我吕英男是咋回事儿?

我操…你咋回事?我他妈还真不知道?

我操,不是你也不用拉硬!你…!”

这一说,这边黄毛直接就过来了,拿手一指:“我操你妈,你他妈跟谁俩说话呢?跟谁说话呢?”

吕英男在这一拍桌子:“焦元南,干啥?这是你兄弟?就这逼样,没大没小?和我呲牙!这是哪儿,你心里应该有数,别整得你们连这屋都出不去。”

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大刚和史云飞,也站起来了:“你妈那小逼崽子,他妈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他妈想干啥?”

吕英男就有点要翻脸的意思了。

这边黄毛来了一句:“你们咋的,吹牛逼呐?还他妈这屋出不去?”

焦元南这边也站起来了:“今天来的就我们四个人,我两个兄弟跟江河!就你这个逼样的,你不用跟我俩在这叫唤!我还出不去这屋了?我看看,你敢不敢动我一手指头。还你咋回事、你他妈咋回事我还真他妈不知道!但是我咋回事,我相信你很清楚!吕英男,你妈的,你不跟我俩嘚瑟吗?”

还有你!!

这一指大刚,一指史云飞,呲牙是不是?

咋的焦元南,在冰城装大呐,你没边儿啦!。

焦元南这边啪地一拍桌子:“就他妈大没边儿了!跟别人不大,跟你们就大上了!你们都是个鸡巴毛…操,给你们点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