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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幻曜辰清楚，涉及到“神”这个字眼，涉及到自己本体和「噬天」这等神器，绝无可能如此简单。
“幻老……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幻曜辰的手指无意识地停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视频页面上，眉头微蹙。
一直以来，幻老也确实如同一位深不可测的导师，在他迷茫时给予指点，危难时提供帮助，更是知晓许多关于他身份、关于永恒世界、关于神的隐秘。
但幻老从未详细说过他自己的来历。只知道他无比古老，知识渊博得可怕，力量层次更是高到幻曜辰至今无法揣测。以前幻老虽然也高深莫测，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或者用一种相对超然、偶尔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态度指点他。
可自从上次，在他与强敌生死搏杀、濒临绝境，意外引动了永恒世界更深层的力量后，幻老似乎“醒来”得更彻底了。
不仅话比以前多了，透露的信息也更关键，而且幻曜辰隐约觉得，幻老的态度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少了些曾经的超然和“看戏”般的随意。
就像这次，主动提及“神之试炼”，并且将试炼与他本体、与「噬天」的完全掌控直接挂钩。
这不再只是单纯的引导或建议，更像是一种……规划？
“他的记忆……真的只是‘意外’受损，主格只是‘自然’沉睡吗？”幻曜辰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他从未怀疑过幻老，毕竟没有幻老，或许他早已湮灭在世界中。
但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都让他不得不思考更多。
“他说待我有主格时，或我觉得准备好时……这‘准备好’，指的是力量，还是……接受某些真相的勇气？”
他想起了炼化天灾残魂时看到的那些毁灭景象，想起了「噬天」中蕴含的那股令人战栗的法则气息。
“曜辰，我好了！”
星昴月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幻曜辰的沉思。
他抬头，看见小家伙顶着一顶帽子从更衣室出来。
“嗯，真好看！”幻曜辰收起手机，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对着星昴月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下午还有比赛，眼前的小家伙更需要他集中精神去守护。
他起身，揉了揉星昴月的头：“要是不戴帽子，应该更好看！”
“知道啦，啰嗦。”星昴月嘟囔着。
“好好好！我也去洗个头。”
看着幻曜辰走向浴室的背影，星昴月歪了歪头。
（刚才幻曜辰发呆的样子……好像在想很重要也很麻烦的事情。是和爸爸中午说的事有关吗？还是……）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头顶的毛发，幻曜辰闭着眼，任由水珠滑过脸颊。
那些关于幻老、关于神之试炼、关于自身过去的疑问，并未消失，只是被他暂时封存在心底。
“无论幻老是谁，无论我的身世隐藏着什么，无论那神之试炼是机遇还是陷阱……”水流声中，幻曜辰缓缓睁开眼。
“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至于真相……”
“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而我，会做好准备去面对！”
他关掉水龙头，擦干毛发，换上干净的作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