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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虎昭蔫了，低下头，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小心翼翼地不再发出声音，也不敢再把牛奶滴出来了。
久绮梦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小口吃着自己的全麦面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训练场另一边，那两道靠得很近的身影。
幻曜辰在训练场边的长凳上坐下，把手里的培根吐司和牛奶放在旁边。
他刚坐下，星昴月就跟了过来，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中间几乎没有缝隙。
星昴月把拿过来的两盒牛奶都插上吸管，将其中一盒递给幻曜辰：“给，队长。”
幻曜辰接过，道了声谢，却没有立刻喝。他拿起那个培根吐司，端详了一下。
吐司烤得金黄，边缘微焦，中间夹着厚实的培根和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蛋黄颤巍巍的，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他低头，咬了一口。
旁边的星昴月也拿起自己的那份，学着他的样子，咬了一口。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腮帮子微微鼓起，白色的狼耳随着咀嚼轻轻动着。他一边吃，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幻曜辰。
幻曜辰吃东西的动作不紧不慢，咀嚼得很仔细。
他吃了几口，大概是觉得有点干，才拿起那盒牛奶，就着吸管喝了一口。
星昴月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喉结滚动的线条，又赶紧低下头，也猛吸了一口牛奶，结果喝得太急，被呛了一下，轻轻咳嗽起来。
“咳、咳咳……”
幻曜辰侧过头，金色的眼眸看向他。
他抬起手，很自然地拍了拍星昴月的背。
“慢点喝！”
他的手掌隔着训练服，能感觉到星昴月背脊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拍了几下，手却没有立刻拿开，而是顺着背脊的线条，安抚似的又轻轻顺了两下。
星昴月的咳嗽停住了，脸却悄悄红了，一直红到耳朵尖。他没敢抬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能感觉到幻曜辰手掌的温度，还有那轻柔的触碰。
幻曜辰的手在星昴月背上停留了几秒，才缓缓收回来。
他没说什么，继续吃自己的吐司。
星昴月安静下来，小口小口地咬着吐司，咀嚼的速度慢了很多。
他不再偷看，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人传来的体温，还有那淡淡的、属于幻曜辰的、清冽而沉稳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他拿起自己那盒牛奶，又喝了一小口。这次他喝得很慢，让温热的液体缓缓滑过喉咙。
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沾在嘴角的一点奶渍。
虎昭在远处吭哧吭哧地收拾着训练场的狼藉，久绮梦坐在另一头，小口吃着面包，目光偶尔扫过这边，又很快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