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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一凡死死地攥紧了双拳,手背上青筋暴突,修剪整齐的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血肉之中,渗出了丝丝鲜血。他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换取一丝理智的清明,同时疯狂地调动刚刚凝练的金色神识,化作重重枷锁,想要再次将这股暴动的魔性镇压下去。
可是,这一次的魔性爆发,却如同附骨之疽,狡猾且顽固。它不再与萧一凡的神识硬碰硬,而是化作丝丝缕缕的粉色雾气,直接作用于他的肉身本能和最深层的欲望。
他越是用神识去压制,那种想要发泄的燥热感和身体的反弹就越是猛烈,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凡哥……你怎么了?”
睡梦中的朱月被他突然变得粗重如牛的喘息声,以及身上传来的不正常的高温所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借着月光看清萧一凡那张充血泛红、青筋暴起、甚至透着一丝极其危险的狰狞脸庞时,她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跳漏了一拍。
“凡哥!”
朱月吓坏了,她连忙坐起身来,顾不得自己衣衫半褪。她伸出冰凉的小手,有些颤抖地抚上萧一凡滚烫如火炭般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惊恐和焦急:“你脸色好差,烫得吓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刚才那魔识珠……”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萧一凡那烫得惊人的皮肤时,一段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的脑海。
荒兽渊。
当初在荒兽渊历练时,萧一凡为了救她,不慎吸入了高阶妖兽的催情毒瘴,也是这般双眼猩红、浑身滚烫、被兽性彻底控制理智的恐怖模样。
而她人生中最宝贵的第一次,就是在那样一种充满野性和失控的情况下,为了救他而心甘情愿地交付了出去。
“难道……难道是凡哥体内的旧疾复发了?还是刚才那东西的毒性发作了?”
朱月的心头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大滴大滴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眼前这个痛苦挣扎的男人,心疼得简直要碎了。
“别碰我……没事……”
萧一凡强忍着体内仿佛要爆炸般的冲动,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沙哑的嘶吼。
他猛地一咬舌尖,借着那股刺痛,猛地翻了个身,将自己蜷缩成弓形,死死地背对着朱月。他不敢转过身,他怕自己眼底那已经快要压制不住的猩红暴虐会吓坏她,更怕自己一旦失控,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刚才练功……可能出了点小岔子。那畜生的魔性……反扑了。”萧一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你……你别管我。离我远点!我……我用功法强行压制一下……就可以了……”
他拼命地往床榻的边缘缩,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哪怕是一寸也好。
可是,看着萧一凡那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背影透着无尽痛苦的模样,朱月怎么可能真的置之不理,自己躲到一边去?
她是他的女人,是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道侣。
朱月咬破了娇嫩的嘴唇,任由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无比坚定的决绝。
“凡哥,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来帮你!”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萧一凡拒绝的机会。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将自己身上仅剩的贴身衣物悉数褪去。随后,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直接跨过大半张床,不顾萧一凡身上那灼人的高温,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去。
她伸出有些发颤的双手,从后面环抱住萧一凡宽厚的胸膛,动作虽然有些生涩,但却无比坚定地解开了萧一凡本就散乱的衣襟。
那具柔软、微凉且充满了诱惑的娇躯,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在了萧一凡滚烫的后背上。
温热、带着一丝幽香的气息,轻轻地喷洒在萧一凡的耳畔和颈窝。
“凡哥……别忍着了,会伤了经脉的。”朱月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就像上次在荒兽渊一样……无论多痛,我都受得住。我帮你……把这该死的魔性彻底驱除出去……”
她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在她的心里,别说只是承受一些粗暴的索取,只要能让萧一凡平平安安地度过今晚,顺利突破大道,她就是把命搭上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