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姝愤愤地反驳着,而后对那将军说道:
“将军姐姐,我亲眼所见,朝歌和鸩自鸣站在过一块儿!而且我追到了鸩自鸣乘坐的车,驾驶员就是一名白虎军士!”
“嗯,好!”
那乌娜立马有了底气,指着朝歌道:
“朝将军,你还有何话讲!”
朝歌却依旧不屑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仿佛置若罔闻,说道:
“我最后重申一遍,本将军从未见过、从未接触过鸩自鸣!是他闯进了我军营地,并且先后盗走了两辆车,整个过程我军都是遭受损失的一方!你们如果没有其他证据,恕本将军不能接受拘捕!”
听了这无耻的辩解,子姝再次站出来说道:
“好一通胡扯!朝歌,我都看见你和鸩自鸣站在一起了,你居然还说自己不认识他?”
“那请问凤小姐,谁又能证明你没在说谎呢?”朝歌摇摇头,冷笑道。
“你!”
子姝气得攥紧了拳头,连海棠也忍不住上前道:
“这太荒唐了!朝歌,明明是你说让我们提出证据的,现在子姝妹妹作证了,你又要质疑!还有没道理可讲了?!”
“呵!这怎么能是我不讲道理呢?”
朝歌继续托词道:“不就应该是由怀疑者提供证据吗?既然你们的人证没有说服力,我当然是不会接受你们的指控的!”
“这……”
海棠也无言以对了,只得默默地咽下了一口不甘。
看着子姝二人束手无措的样子,朝歌得意地笑道:
“反正在我这里,除非你们抓到鸩自鸣,让他当面指认本将军,否则就休想拿我!”
可这一句话,仿佛是激怒了对面的那乌娜。
只见那将军快步上前,拔出了佩剑,喝令道:
“我还管你这许多狡辩做甚!全队上前,逮捕白虎军朝歌!!”
“是!”
于是,几十名新军弟兄立马激活武装,准备动手。
见对方要来硬的,朝歌也懒得再费口舌了,当即命令亲卫道:
“给我把这些人都赶出去!”
“遵命!”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事态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不远处却忽然传来一声急吼:
“都给我住手!!”
霎时间,所有人都被这喊声定在了原地。
子姝、海棠、那乌娜和朝歌皆循声望去,但见一身着将军铠甲的男子正带着百余名新军士兵朝着这边赶来,后边似乎还跟了一辆仪仗车。
随着来者抵达营外,子姝几人也认出了男子。
那乌娜赶紧收起了剑,上前行礼道:
“参见司马大人!”
“免礼吧……”
司马龟瞟了一眼那乌娜,说道。
子姝诧异之际,司马龟后边的仪仗车也到了。
车上随即跳下了三人,分别是苏鸾、秦烈还有栀子……
一下车来,栀子便满脸焦急和担忧地扫向了这边,而后一眼便寻到了自家的大小姐,接着激动地几近哭着跑了上来。
“大小姐!”
“啊!栀子?”
子姝也喜出望外,一瘸一拐地上前抱住了栀子。
“我的小姐呀!你跑哪里去了,害的栀子担心死了……”栀子略带嗔怪地哭诉着。
“好啦好啦,下次不这样了!我保证好不好?”
虽然才两天不见,可这段时间的经历,也的确令子姝有些想自己这个姐妹了。
过了许久,栀子才松开了拥抱,而后打量了一眼子姝全身,便发现了她脚上的包扎,心疼道:
“啊!小姐,你的脚怎么了?”
“嘿嘿……只是扭伤而已,海棠姐已经帮我处理好了。”
“哎呀!没事吧小姐?疼不疼啊?”
“好啦,都说没问题啦……”
两个少女一阵关心寒暄,而那乌娜这边却似乎不好说话了。
司马龟阴沉着脸,质询道:
“那将军,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司马大人容禀……”
那乌娜抱着拳,将今天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做了交代。说着,苏鸾和秦烈也靠过来,听取了那将军的报告。
“唔,原来如此……”秦烈微微颔首道。
“末将方才正要缉拿朝歌,令城相大人定夺!”
秦烈稍思片刻,笑问那乌娜道:
“依将军之意,该如何处置此事呢?”
那将军再次行礼,恳求道:
“白虎使团卫队插手我族内政,串通我族要犯!末将建议,撤销卫队营地驻扎许可,驱逐卫队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