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图他叫我去使馆到底干什么?!”
眼看事已至此,使者也只得老实交代道:
“夷图大人……命我向将军传话,说是让您深夜进入使馆,而后他、他就……就……”
“他就做什么?”
“就、就动手杀掉将军!”
此言一出,手下大惊失色,掌中的刀攥得更紧了。
鸩自鸣却早已有所预料,冷笑道:“果然如此!”
“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呐?”
“嗯……”鸩自鸣忖度片刻,随后道,“别急,我在白虎还有个熟人,咱们试试去投靠他吧!”
“好,就听大哥的!”
两个恶人商量罢了,使者赶紧对鸩自鸣祈求道:
“鸩将军!我已经把实话全都说出来了,您就饶我一命吧!”
鸩自鸣斜视了一眼使者,阴森森地笑道:
“放心吧,我说话算话,会让你活下来的……”
“啊!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不过呢……”
突然,鸩自鸣话锋一转:
“我可没说,能让你活多久?!”
“什、什么……”
刹那间,随着鸩自鸣一个箭步上前,使者的胸口眨眼便被一柄袖剑刺穿了!
鲜红的剑锋缓缓拔出,使者连一声呻吟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了血泊中……
就在鸩自鸣得意之际,外面却又传来一阵喧闹。
“怎么回事?”手下问道。
鸩自鸣谨慎地走出军帐,向着吵嚷的源头眺望了一眼。
只见一大堆青龙兵正围在营地门口,不知是在与什么人争吵……
“难道又是冲我来的?”
鸩自鸣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又道:
“不管了,得趁这个机会赶紧走!”
于是,鸩自鸣带着手下悄悄出了帐,而后翻过营地围栏,朝北边逃去……
此刻,再说回营地外,那乌娜和新军们正和一堆青龙兵七嘴八舌,吵得不可开交。
“给我把你们的将军叫来!我要跟他说话!”那将军怒声命令道。
“呵,你以为你谁呀?”
“就是,还不快滚!”
几个青龙兵嚣张蛮横地阻拦着。
眼看双方就要动手,一个声音却从青龙兵们后面的营地里冒了出来:
“让开让开!武大人来了!”
众青龙兵听见,立刻让出了一条道,门外的朱雀新军也安静了下来。
随后,武扬父子三人从营地里走了出来。
见总算有个能说话的人,那乌娜稍稍冷静了些,可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上前行礼道:
“武大人,有礼了。”
武扬一看来者是那乌娜,便也露出三分和善,笑道:
“呵呵!原来是那将军,有礼了!”
而后,武扬又问道:“不知将军到此有何公干呀?”
那乌娜当即告状道:“武大人,我奉城相令,负责捉拿逃犯鸩自鸣,因收到当地百姓举发,说在贵军营附近看到过逃犯踪迹,故此率队前来搜查,不料门口卫士拒不放行,而且还无视、弄坏了本将军的搜查令!武大人,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呀?”
“哦?竟有此事?”
武扬转过头,扫了一眼刚才的两个守卫。二人现在也低着脑袋,一声都不敢吭。
不过一旁的武西公子却不以为意,站出来护短道:
“你说出示了搜查令?那东西现在在哪儿啊?”
凤子姝则上前替那将军教训道:
“你光瞪俩眼睛不打转啊!不就在那边吗?”
说着,子姝指了指地上的一个纸团。
武扬低头一瞧,而后对大儿子武东说道:
“去把东西捡过来。”
“是,爹。”
武东过去拾起纸团,回头交给了武扬。
武扬慢慢展开纸团,抖了抖上面的尘土,快速地阅览了一遍。
“如何啊武大人?”那乌娜问道。
“嗯,确实是相府的搜查令。”
武扬也没法睁眼说瞎话,承认道。
接着,他转过身喝令一声:“今天值勤的正门守卫是谁?”
刚才的两个卫兵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迈出个小步:
“是、是我们……”
“哼,大胆狂徒!竟然连城相府的搜查令都不认!简直是败损军仪!”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呀!”
“来人!把他们扣押起来,明天我再跟尔等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