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第二道大浪又从鸩自鸣左边掀了过来。
鸩自鸣随即扎稳脚跟,瞬开武斗气,回身一剑,居然将浪潮劈成了两半!
凌战略显震惊,却依旧气势不减地说道:
“再来!”
于是,更多的潮水源源不断袭向鸩自鸣,整个江面也变得愈发澎湃而躁动了。
不过这鸩自鸣当然非泛泛之辈,他飞快地挥舞着袖剑,步伐也不停地在渔船之间闪转腾挪,丝滑地衔接着每一个还击和躲避……
凌战有些急了,他抓住一个机会,蓄足法力,把手往江面上狠狠一拍,使出了绝招:
“洪武?惊涛擎天术!!”
刹那间,鸩自鸣忽然感觉脚下的江水如同沸腾了一般往上蹿。
他赶紧往后连续飞跃,不料一股强力的水压从船底突然爆发,刹那间形成一根巨大的水柱,迸发的余震将他轰飞了几丈远……
然而即便如此,鸩自鸣还是稳住了身姿,有惊无险地落到了后边的一艘船上。
“不行,不能再耗下去了……”
接着他立马调整气息,在参天水柱即将消失的前一刻,看准时机猛挥一剑,整个斩断了前面渔船的棚顶,而后飞起一脚,将断开的棚顶朝凌战的方向踢了过去。
随着满天水花落下,凌战猛地看见一块草棚穿过雾气,向自己飞来。
好在他及时扔出一张灵符,双指竖起,念了一声:
“破!”
灵符化作火焰炸开了草棚,可就在这时,雾中一只渔船又向凌战飘了出来……
“这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鸩自鸣的身影猛然杀出,踩着那只渔船向凌战飞扑了过来!
“受死!!”
鸩自鸣举起剑刃便要刺去,凌战也在一阵慌乱之间不慎往后跌倒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红光从岸边闪出,以疾风之势划破了江面,直直地飞向凌鸩老贼。
鸩自鸣余光一瞥,只得迅速拨剑回防,挡开了光束,而后空中转体调整了下姿势,飞回了渔船上。
只见那道红色银光改变轨迹,便插到了凌战所在的船上……
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把红缨长剑!
“凌战哥!子姝来迟了!”
熟悉的少女声音再次响起,凌战扭头望去,只见凤子姝竟脚踏着江水的浪涛飞奔而来。
步伐灵巧,如同蜻蜓点水;身形轻盈,恰似鸿雁于飞。
紧接着,子姝再次腾跃而起,便从江上稳稳地跳上了凌战的船。
凌战一时不敢相信,吃惊道:
“子姝小妹,你、你这……什么时候如此厉害啦?”
“嘻嘻!凌战哥都每日用功,我当然也不能落后喽!”
子姝笑着,随后拔起自己的剑,又认真说道:
“还记得我们前几天的约定吧?”
凌战站起身,拍拍衣裳笑道: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了……行啊,有这样的混蛋能给人教训,何乐而不为?”
“嗯,说得好!”
说罢,二人一同站上了船头,面向了鸩自鸣……
“哼!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你的那些恶行我已有耳闻!”
凤子姝挥剑一指,义正言辞道:
“鸩自鸣,今天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看见子姝的脸,鸩自鸣似乎恍然大悟,笑道:
“哦!我说呢,一个素不相识的黄毛丫头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原来,你们俩认识啊!呵呵呵……”
“老贼,少废话!”
凌战破口大骂道:
“咱们还没打完呢!等我给你淹得哭爹喊娘,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咯哈哈哈哈……”
闻此言,鸩自鸣爆出一串大笑,随后说道:
“臭小子,刚才若非这丫头救你,你早没命了!莫非你还要找死?”
“呵!别得意,”子姝冷笑一声,“好好瞧着我们怎么收拾你吧!”
“咯咯咯,有意思……难道你们要二打一吗?”
说着,鸩自鸣有意看向凌战,似是嘲讽着说道:
“喂,那个小子!一个月前你不是还看不起下三滥的手段吗?怎么,今天就要靠人多欺负人少啦?还要找一个女孩子帮忙?我都替你羞羞脸啊……”
“你说什么?!”
凌战听罢,火气一下子冲了上来。
子姝赶紧伸手阻拦,随后对鸩自鸣笑道:
“嘿嘿!你说得有道理,可俗话讲,以君子之心待君子,以小人之道还小人!鸩自鸣,对付你这种混蛋,我们就是不讲公平!你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