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艾可走进私人书房。
“这次是在喂奶啊？”月艾可眨了眨眼，转身就走，她可不想看陈石把脸埋在“山峰”之间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有事？”陈石一脸尴尬，显然很讨厌被打扰。
“还不锁门？”月艾可摇头。
陈石翻了个白眼：“所以呢？”
“我忘了。”月艾可刚才那景象太冲击，脑子都空白了。
陈石正要骂她，她突然拳头轻轻砸在掌心：“这令牌为啥是空白的？”
“因为你已经不是普通标准能衡量的了。”陈石翻白眼。
“那为啥不升级啊？”月艾可歪头。
“因为下一级更麻烦，这儿没设备弄。”陈石咂嘴，“首先得能自己拥有并制作灵器或法宝才行。”
“听着就麻烦。”月艾可摇头。
“是啊，我们没法衡量宝物里的器灵发展到啥程度，所以没法给祖师级以上的令牌。”陈石耸肩。
“空白就是说我已经超纲了，又没法衡量，懂了。”月艾可点头。
“再升一级，你就算是兽类，也能去商店、进拍卖会了。”陈石叹气。
“连这都限制？”月艾可无语。
“可不是嘛，不然你以为我为啥窝在这破地方？”陈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因为你想要那女鬼啊。”月艾可点头，一脸肯定。
“……”陈石脑子一片空白，“别再这么说了。”他浑身不自在，内脏都快扭到一起了。
“看来这招还挺管用……”月艾可点头。
“你想用话杀人啊？”陈石无语。
“还没这打算。”月艾可耸肩。
“看吧，这才是你最吓人的地方……”陈石一听到她那标志性的“还没”，就打哆嗦。
“喂，我又不会用在你身上。”月艾可皱眉看他。
“因为你肯定会拿我试手。”陈石哼了一声，才不信她的鬼话，她不坑他坑谁。
“你说得对。”月艾可承认，陈石实力强，是完美的试验品，要是连他都差点扛不住，那修为低的肯定死定了。
“……”陈石叹气，感觉自己就是个试验用的小白鼠。
“真舒服。”玥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伸了个懒腰，“比灯里和手环里舒服多了。”
“是吗？”月艾可好奇，想知道到底有啥不一样。
“是啊。”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想想，不能在太阳底下走，只有满月的时候才能全力出手，简直是灾难。”她无奈地叹气。
“但具体有啥不一样啊？”月艾可有点不爽，她还没说到重点呢。
“因为我们能在太阳底下走了，还能睡觉！就算没阴凉地儿，昼夜交替也正常！”玥惊叹，“也就是说，我能恢复神智，跟我姐待着，再也不用怕太阳出来了！”
“哦……”月艾可点头，她不懂太阳为啥不释放——
‘等等，难道我们把阳气全挡住了，只是幻觉？’月艾可歪头，“那温度呢？”她好奇这模仿能到啥程度。
“能感觉到暖和啥的，所以才觉得舒服啊。”玥笑了。
“真厉害。”月艾可这新宝物，比她想的还牛！
“就算是项链模式，你们也能随便进出？”月艾可疑惑。
“这很难说清楚，好像项链不是真正的宝物？”玥歪头，有点苦恼，这还是她第一次说不清事儿。
“……”月艾可虽然不懂，但猜这宝物的“形态”不代表功能全封了。
至少跟鬼魂相关的功能没封。
“你用项链模式的时候，我们没那么多好处，但还是能进出。”玥点头，放弃解释了。
‘算了。’月艾可更懵了，意思是只能进出，没效果？那镇压功能呢？
‘这可能有点危险……’月艾可得找个魂体试试水，看能不能压制住。
‘显然玥就算反抗，宝物也不会限制她。’月艾可觉得玥已经是自己人了，宝物肯定不会拦着她。
‘太复杂了。’月艾可摇头。
“这令牌挺珍贵，可没颜色，别人知道不？”月艾可眯眼看向陈石。
“哦，空白令牌啊，少见。”玥点头。
“大部分管事应该知道，但我不能给你俩令牌，不然别人会说你是骗子。”陈石摇头，“别忘了滴血认主。”
“啊？还要这个？”月艾可以为拿着就行，又不是需要炼化的有灵智的宝物。
“……别告诉我之前的令牌也——”陈石打住了，想也白想，他从没见过这么迷糊的人。
“给。”月艾可毫不犹豫地还了回去。
“……”陈石叹气，彻底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