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三位看得起老夫。”
钱程看了看句商后面站着的五个孙子,还有两个孙女,虽然都已经成家。
“要不你们大家都过来坐坐,我们坐着,你们站着,好像看着不太好吧。”钱程说完,又看了看胡姬。
“你呢?要不要去你爷爷那儿讨个大红包。”
胡姬再也明白不过,他们是要讨论一些细节。
“你们讨论吧,我去外面转转,对了,钱掌柜的,我见一个人,怎么没见过呢?你知道,他是干嘛的呀?”
郭掌柜看着胡姬这个时候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宫女和侍卫支开,原因还在这儿。
“你说说看,他的容貌,还有穿着。”
胡姬看了他外公一眼,有些羞羞答答的,把整个人形容了一下,结果胡姬发现,对面三个都傻着眼儿看着她。
“什么意思?你们这么看着我。”胡姬更加奇怪。
郭掌柜看着钱程。
“要不还是你来说吧。”
钱程摸了一下额头,迅速的组织语言。
“你应该看出他是一位当兵的?”
胡姬点了点头,嗯了一下。
“他们是来保护先生的。”
“我看他容貌,怎么长得跟张桥董事长很相像呢?”
“这你就看出来啦?”钱程本以为糊弄过去就行,看样子不好糊弄啊。
“话不传六耳,在座的不要向外面传话,大家都应该知道。”
在座的其他人,一下变得慎重起来,哪怕包括句商这位老人。
“他是张董事长的小儿子,张天生。”
“怪不得和海河公主的丈夫长得那么相像,我见到他的时候,好像在哪儿见过,我问了他几句,结果他跑啦。”胡姬说完,傻痴痴的笑了起来。
“你怎么问的?”胡姬的大表哥好像抓住了一点好笑的事情,但是胡姬好像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我就走到他面前,死死的盯着他,我说啊,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你是谁呀?”
“他怎么说的?”
胡姬并没有发现大家很好奇的盯着她,她还在沉醉自己的幻想当中。
“对不起,我没有见过你。”
“我说怎么可能呢,你长得怎么和海河公主的相公那么相像呢?”
“他说海河公主啊,丘实国家那个?”
“我说对呀,结果他就跑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过来向你们打听一下。”
胡姬发现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好奇的看着她,她也挺懵的。
“我说错了吗?”
“没有。”大家都摇头,结果扑哧的一下都笑了起来。
胡姬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扭身向外面跑去,太羞人了。
后面传来了一阵爆笑的声音。
情窦初开的女孩就是好玩,什么话就敢往外吐。
钱程他们开始商量酒楼的规划,管理,后期的维护,包括取一个高大上的名字。
“我们提供资金,提供规划,管理技术,但是我们不出人,句老,要不你看看,从你的孙子辈当中提拔一个出来当管理人。”赵掌柜知道这些事情,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现在他们的投资在各个国家都有,只是在每一个地方驻扎一个会计团队就行。
句商看着五个孙子,还有两个孙女,最后转向一个最小的孙女。
“还是你来吧,你夫家的事情,爷爷来处理。”
“爷爷,大哥他们呢?”这个小孙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他们的事情比你还重,你只是在这儿管理而已,他们要去华夏学习,将来不止在酒楼,还要在制造各种科技行业里面寻找出一条道路。”
“另外你三哥还有四哥,你的姐姐,开始从政,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我希望你们一定要好好合作啊,从你们的后代当中,培训出来当总统,到那个时候,我在你们先祖面前也算瞑目。”
句商的这一席话说完,整个屋里寂静无声。
钱程他们三个只是向句商拱拱手,没有说话。
后来,我们老了和钱程聊天儿的时候,谈到这件事情,他问我算不算间接的扶持?
当时我笑了笑,你这扶持也投资的太少了吧。
那个时候的完达总统,正是句商的重孙辈,操着一口流利的华夏语言,一个家族出了三届总统,最后还是他们句氏家族的总统提出来,一个家族只能出三届总统,家族里的人以后不能参选,句氏家族不想回到过去。
句氏家族的人最后几乎垄断了整个完达国家的实业,但是他们家族所作所为,完全是按照华夏的制度,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既资本又S,H主义型的集团。
哪怕周边的国家因为夺取权力而动乱,完达国家有了向氏家族作为柱石,一直置身事外
这也是句商这位老人当年的高光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