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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兄,你刚才的诗句犹如黄钟大吕,余音绕梁,不过小弟觉得把落桃花改成落桃红更具想象力,犹如画龙点睛之笔。”,一个身着儒装的男子摇头晃脑,口若悬河地说道。
“不可,我觉得在这里用桃花更如锦上添花,而且用桃红并无太多想象空间,除非桃红是你昨夜共眠的姑娘。”,唐书生说道,还顺便开了个玩笑,犹如石破天惊。
两人的争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并且不时还有人发表自己的意见,犹如百家争鸣,因此反而没人注意到妘姝的到来。
妘姝本也无意卷入其中,但是她却看到叶星辞也在其中,而这个人也是她名单里名列前茅的一位嫌疑人。
叶星辞年龄较大,大约四十岁左右,是上代皇妃叶贵妃的家族叶家的庶子,现任叶家家主的十二弟,人称叶十二。
这个人年轻时犹如潜龙在渊,低调得犹如深闺中的女子,或许说不能高调,但是偶然一件事情却暴露了他也是修炼者,至少应该属于红阶修炼者,至于最高水平,那的确是云遮雾绕,让人难以捉摸。
妘姝看着他们谈论诗词,心头却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思索要怎么做才能靠近叶星辞,并且测试他的实力。
如果是在人少的地方,她还可以借助弹弓偷袭的方式来进行测试,但是现在这个地方人多如过江之鲫,当然不是使用弹弓的好地方,她第一时间把这个方法排除。
她细细查看了叶星辞周围的情况,很快想到一个办法。
只见她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的向着亭子跑去。
而此时亭子里的人注意力都在讨论上,犹如老僧入定,哪里注意到她,少数注意到她的人也看得出来她是一位妃子,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行礼。
意外就在这时犹如晴天霹雳般发生了。
由于裙摆太长,加上路上的石子捣乱,滑了一下,妘姝踩着裙摆,然后突然间脚步踉跄,向着侧方倒去。
为了保持平衡,不至于摔倒,妘姝的手不断乱抓,试图找到东西拉自己一把。
看到这个情形的几个宫女和太监忍不住伸出手,仿佛这样就可以救她一样。
妘姝的玉手此刻不慎推倒了那临时充当座位的木板。
龙国的百姓皆知,当座位短缺时,众人总会寻觅一根木板,横搭在两根凳子之间,如此一来,这木棍之上尚可容纳一两个人,而叶星辞此刻正端坐于这种木棍之上。
当然,时常如此落座的百姓也深知,这种木棍坐起来并无大碍,然而其侧面却颇为光滑,一旦有侧向之力施加其上,那么顷刻间便会失去平衡,继而滑动,令端坐其上之人向后仰倒。
在这般情形下,摔倒之人会本能地伸手去拉住身旁之人,妄图维系自身的稳定。
此时,叶星辞所坐的木棍被妘姝一推,便开始滑动起来,他亦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为了避免摔倒出丑,他迅速抓向身旁之人。
在旁人的援手之下,他自然并未摔倒,只是这一举动也将众人的目光尽数吸引了过来。
这一幕,尽数落入了妘姝的眼帘,她心如明镜,清晰地判断出叶星辞的实力的确超越红阶,然而却才刚迈入橙阶门槛,且实力虚浮,根基不稳,单从力量方面估量,恐怕连许多红阶巅峰都难以比肩,唯一的优点便是速度还算尚可。
妘姝这时也稳住了身形,赶忙致歉,“对不住,我踩到裙子了。”言罢,她还挪动脚步,轻扯裙摆,以防自己再度踩到。
众人自然不会与她计较,况且众人皆心知肚明,能够参加此次诗会的,要么是金枝玉叶的千金小姐,要么是身份尊崇的皇家妃子,皆是有头有脸之人,故而他们皆言“无妨”。
妘姝羞涩地笑了笑,在他们邀请加入之前,先行告退了。
在离开一段距离后,她在心底默默将叶星辞的名字划去,名单上的人又少了一个,而且还是颇为靠前的一位,这让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进展之感。
在前方的桃林里,一群千金小姐和妃子们恰似那花丛中的彩蝶,正轻盈地穿行其间,尽情感受着那花香沾衣的愉悦。
妘姝目光如炬,扫视四周,竟未发现自己此行的目标,遂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迈步而去。
“妘姐姐,一起玩耍呀。”一声娇柔的呼喊从她身后传来,仿佛黄莺出谷。
她蓦然回首,映入眼帘的却是前几日才入宫拜访过自己的韩嘉卿御女,其身旁站着的则是美人余浅霞。此二女,皆曾在姐妹会上向自己暗送秋波。
“原来是两位妹妹,看来今日赴宴者众。”她朱唇轻启,声音宛若天籁。在这皇宫之中,妃子之间的称呼多以妃位为准,而非年龄。位高者,自然被尊称为姐姐,故而她称对方为妹妹,倒也无甚不妥。
韩御女和余美人趋步上前,施礼道:“见过姐姐。”
妘姝还礼后,轻声问道:“不知今日有哪些姐妹前来?”
“今日来的姐妹可多了,李婕妤、方美人等等。”余美人脆声答道。
韩御女亦接口道:“还有新晋的刘婕妤几人也来了,只是大家并未聚在一处。”
妘姝心知肚明,她口中的新晋刘婕妤等人,指的便是刘佳悦等人。在宛唐国,每一位妃子唯有初次封妃时,才会举行盛大的仪式。此后,无论晋升多少次,都不再举行仪式,仅需直接更换妃册即可。
然而,皇后和那些得宠的宫女却是例外。前者必须举行迎娶仪式,即便妃子晋升为皇后,仍需再次迎娶;而后者虽贵为妃子,却无迎娶之资格。
这些信息在妘姝脑海中飞速闪过,她微微颔首道:“她们本就生性贪玩,自然不会错过这等热闹,只是不知两位贵妃姐姐可有前来?”
余美人和韩御女对视一眼,而后齐齐摇头道:“并未见她们身影。”
妘姝寻思片刻,顿觉所言甚是,两位贵妃于宫中已逾六年之久,此类诗会参加得多了,自然就不会那般热衷了。
她对乐贵妃知之甚少,自然难以判断其真正不参加的缘由,然而她对宜贵妃却颇为了解,此时的宜贵妃想必仍沉浸在刚才的欢愉之中,就算有心前来,恐也力有不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