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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本仙子依旧貌若天仙。”,她轻声呢喃。
此时,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犹如蚕食桑叶般,窸窸窣窣的。映雪心知有人来了,她并未回到床上佯装熟睡,而是移步床边,寻到叠放整齐的衣裙,迅速套在身上。
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婉娘压着嗓子道:“都小点声,莫要惊扰了映雪姑娘。”
映雪闻得此言,连穿衣的动作都骤然停滞,她不明所以,不知此处的丫鬟们缘何知晓自己的名讳,但她很快便将此事抛诸脑后,兴许是昨夜不慎告知了那位公子。
脚步声朝着内室徐徐走来,她循声望去,却瞥见一张熟悉的面庞,不禁失声惊呼:“婉娘!”,此刻她方才明了为何此处众人知晓自己的名字,实难料到在此地竟也能邂逅熟人。
婉娘微微一怔,旋即展颜笑道:“映雪,你醒了。来人,速速为映雪姑娘梳妆。”,后半句显然是说与门外的小丫鬟听的。
“婉娘,你怎会在此处?听闻你已被人买走,欲纳为妾室。”,映雪言罢,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惋惜。她目睹过众多青楼女子被人买走为妾,其结局往往惨不忍睹,毕竟有能力纳妾者,多为贵族或富豪,他们大多已不再年轻,甚至有些人有着扭曲的癖好。然而,她如今也只能默默祈祷,期望婉娘能遇上稍好些的主子。
婉娘神色一黯,她忆起日后自己将与女儿一同侍奉主人,心中难免有些许不适,可她转瞬便又释怀。这便是她与女儿的宿命,无论如何,现今这般至少比往昔要好上许多。
想通之后,她面上的笑容迅速恢复了光彩,宛如春日暖阳,“我亦未曾料到,昨夜被公子所救之人,竟是你。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命运着实奇妙无比。”
映雪看到她那如死灰般黯淡的脸色,心中不禁暗自揣测,想必她就是给那个糟老头子做妾室的人吧。而她口中的公子,想必就是那个既救了自己,却又占尽自己便宜的人,想来应该就是那糟老头子的儿子了。想到此处,映雪心中已然有了数,只是并未将这些想法表露出来。
“命运真是奇妙啊,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与你相遇。”映雪嘴角含笑,轻声说道,同时自然而然地让身旁的小丫鬟帮她整理衣物。
婉娘闻言,也是感慨万千,“是啊,那天的事情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我甚至都来不及跟你道别。真没想到,你竟然被公子给救了回来,公子他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然而,映雪心中对这位公子却是恨意难消,毕竟他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实在是让人难以释怀。但由于他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映雪也不好直接出言反驳,只得说道:“他救了我,这的确是件好事。不过,若要说他是个好人,那倒也未必。”
婉娘一听,连忙说道:“映雪,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公子他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映雪心里很清楚,婉娘作为府里老爷的妾室,肯定会帮着公子说话,毕竟讨好公子就等于讨好她的夫君。然而,尽管如此,映雪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表示她的不满。
婉娘敏锐地察觉到映雪对公子似乎有些不满,但在她的眼中,公子确实是个好人。于是,婉娘忍不住说道:“公子昨夜救了你,不仅如此,他还亲自为你缝伤口、上伤药,这样的行为难道还不能说明他是个好人吗?”
映雪一听,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脱口而出:“好人才怪呢!他占了我的便宜!”
婉娘闻言,不禁愣住了。她对映雪的话感到十分惊讶,因为在她的记忆中,公子昨夜救了映雪和另一个人之后,就直接回房去寻欢作乐了。而且,半夜的时候,公子还让人把她叫到房间里去,一直到早上,她才从公子的床上醒来。按照常理来说,公子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机会去欺负映雪啊。
婉娘连忙解释道:“这不可能呀,公子昨夜救了你们之后,就回房去了,怎么会有时间来欺负你呢?”
映雪却不以为然,她立刻反驳道:“怎么不可能?我的衣服都被他换掉了!”
婉娘听了你的话后,突然像被点中了笑穴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这想法也太天真了吧!就因为衣裙被换了,你就觉得昨夜公子和你睡觉了?府里那么多小丫鬟,随便找一个都能轻易地帮你换衣服呀,怎么会变成公子占你便宜呢?而且,据我所知,公子昨夜根本没有时间呢。”
婉娘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映雪如梦初醒。她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想法,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府里有那么多丫鬟,帮自己换衣服、梳头发的完全有可能是她们,而不是公子。
“也许真是我误会他了。”映雪喃喃自语道,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婉娘见映雪想通了,也开心地笑了起来。然而,她的笑容很快就凝固在了脸上,因为她突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映雪明明是一名艺伎,而且也接过客,按常理来说,她应该对男女之事非常了解,不可能不知道被侵犯后的感觉。可是,刚才映雪的表现却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花大闺女,完全不明白女子被侵犯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她不由自主地定睛凝视着映雪,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面纱,看清她的真实面目。映雪的眉毛细长而柔顺,宛如柳叶般轻盈;她的坐姿端庄,双腿紧闭,似乎透露出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真。
婉娘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她开始觉得映雪身上似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看似单纯的女子,为何会给人一种如此神秘的感觉呢?
然而,映雪似乎并未察觉到婉娘的心思,她依旧一脸茫然地看着婉娘,好奇地问道:“婉娘,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呢?”
婉娘微微一笑,掩饰住内心的疑惑,轻声回答道:“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今天看起来格外漂亮呢。”
映雪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容貌与在玉香苑时有所不同。虽然她并没有刻意易容,但在化妆时,她还是会稍微将自己画得丑陋一些,以免被太多的客人选中。而此刻的她,完全是素颜出镜,如果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气色不佳,以她的姿色,绝对堪称绝色美女。毕竟,她那“冰清仙子”的名号可不是凭空得来的。
“婉娘,你也很漂亮啊!”映雪笑着回应道,“不知道是因为你离开了玉香苑,还是因为你遇到了心仪的人呢?”她半开玩笑地打趣着婉娘,试图转移话题。
婉娘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轻声说道:“也许都有吧。”
映雪见状,连忙恭喜道:“恭喜,恭喜啊!”然而,话音未落,她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阵咕咕的叫声,仿佛在抗议着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