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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这么说，那我肯定放心。”
何越语气依然平淡，却抛出了一个关键信息，“不过，王总，这事可能得快。我听说，中影的韩三爷那边，好像也对这片子有点想法。毕竟这次……他那边压力也挺大，需要点成绩稳住局面。”
这话半真半假。韩三评现在焦头烂额，未必顾得上，但中影肯定对优质项目有渴望。
何越这么一说，既是给王昌田施加压力，促他尽快下定决心给出更好条件，也是顺手给刚刚遭受重创的中影和韩三评，再找点“小麻烦”，谁让你手下的人背刺我呢？虽然韩三评也是受害者，但这潭水，不妨再搅浑一点。
果然，王昌田一听“中影”和“韩三评”，语气立刻多了几分急切和果断：“中影现在自顾不暇！何导，咱们别管他们！这样，发行条件就按咱们刚才说的意向，我立刻让人准备好协议，马上派人送到你工作室！细节咱们当面敲，一切好商量！只要你点头，光线就是你这片子最坚实的后盾！”
他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更怕被中影截胡。虽然中影现在麻烦缠身，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何达到了目的，见好就收：“行，王总快人快语。那我就在工作室等着。”
“好！我立马派人去你那边！”王昌田说完，仿佛怕何越反悔，迅速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何越看着窗外已经完全降临的夜色，城市灯火璀璨，仿佛刚才那场席卷整个行业的惊涛骇浪从未发生。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
何越推开别墅大门时，夕阳正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整个空间染成暖金色。
“咪咪，这边~”
“你看它多喜欢你呀。”
两个熟悉的声音从沙发处传来。何越抬眼望去，就见赵丽影和柳亦菲正并肩坐在地毯上，围着一只圆滚滚的英国短毛猫。
赵丽影手里捏着根羽毛逗猫棒，柳亦菲则轻轻抚摸着猫咪的脊背。猫咪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引得两女轻笑。
“回来了？”柳亦菲先抬起头，眉眼弯弯。
赵丽影放下逗猫棒站起身：“分账的事情怎么样？公司那边还顺利吗？”
何越换了鞋走进客厅，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顺手接过柳亦菲递来的温水。“基本定下来了。”他喝了口水，看向两人，“以后国内的分账模式固定为三种：原比例分账、阶梯分账，还有……”
“还有你的专属分账模式？”赵丽影接口，眼中带着笑意。
“聪明。”何越点头，“专属阶梯分账，只针对和我合作的项目。抽成比例会根据票房成绩调整，票房越高，我的分成比例越低。”
柳亦菲眨了眨眼：“那制片方不是赚翻了？”
“双赢。”何越放下水杯，“我让利，他们就更愿意投我的项目。而且……”他顿了顿，“这模式只适用于国内。好莱坞那边，该拿的一分不会少。”
“精打细算何老板。”赵丽影调侃道，重新坐回地毯上抱起猫咪，“所以国内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
“嗯，接下来重心要转到《盗梦空间》了。”何越看向窗外，洛杉矶的行程已经近在眼前。
别墅二楼，行李箱摊开在地板上，衣物分类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件风衣要带上，洛杉矶早晚凉。”柳小丽将一件米色风衣叠好放入柳亦菲的行李箱中，又转身从衣柜里取出几条围巾，“这些也带上，搭配衣服用。”
柳亦菲看着已经满满当当的28寸行李箱，小声对刚进门的何越和赵丽影“告状”：“看，我说不用带这么多，妈妈非说都用得上。”
赵丽影被逗笑了，她自己的行李就简洁得多。
一个24寸箱子，外加一个随身行李箱。作为《超速绯闻》的制片人兼女主角，她将先行前往港岛，负责与当地演员的片酬谈判和其他前期工作。
“丽影，港岛那边的事情就麻烦你了。”何越走到赵丽影身边，看着她整理文件，“特别是片酬谈判，如果遇到难缠的，不用硬碰硬，及时联系我。”
赵丽影抬头，眼中闪过暖意：“放心，我也不是第一天当制片人了。”她将一份文件夹递给何越，“这是初步的演员名单和预算表，你过目一下。我到了港岛会和选角导演再开一次会，敲定最终阵容。”
何越接过文件，却没有立即翻开，而是认真地看着赵丽影：“工作重要，安全更重要。港岛虽然治安不错，但一个人在外，凡事多留个心眼。”
这话说得平常，赵丽影却觉得心里一暖。她轻轻点头：“嗯，我会每天报平安的。”
“哎哟，我的傻女儿，你告状被我听见了哦！”柳小丽的声音从衣帽间飘出来，带着笑意。
柳亦菲瞬间“怂”了，赶紧跑过去：“妈妈我错了，您带，随便带，再多带一个我都帮您拎着！”
客厅里的何越和赵丽影相视而笑。这样温馨家常的场景，在娱乐圈的快节奏中显得格外珍贵。
柳小丽从衣帽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两顶帽子，故意板着脸：“现在知道错了？刚才不是小声说我东西多吗？”
“我那是……那是夸您准备得周全！”柳亦菲挽住母亲的手臂，撒娇道。
柳小丽终究没绷住，笑着摇头：“行了行了，就你会说。”她转向何越，“小何，你们在好莱坞大概要待多久？”
“至少三个月。”何越估算道，“《盗梦空间》我的戏份比较集中，但诺兰导演的戏，谁也不知道实际会拍多久。”
“妈，您要是想家了，随时可以先回来。”柳亦菲贴心地说。
“那怎么行，我得照顾你呀。”柳小丽拍拍女儿的手，又对何越说，“小何，亦菲就麻烦你多关照了。这孩子表面看着独立，其实有时候马虎得很。”
“妈~”柳亦菲拖长声音抗议。
何越微笑：“阿姨放心。”
……
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下午两点。
赵丽影的航班在一小时后起飞，何越三人提前来送行。
“到了发消息。”柳亦菲抱了抱赵丽影。
“港岛见。”何越简短地说。
赵丽影拉着行李箱，朝两人挥手：“你们在洛杉矶也要顺利。等你们到港岛，我应该已经把前期工作都搞定了。”
她转身走向安检口，身影在人群中逐渐变小。柳亦菲忽然感慨：“丽影姐真厉害，又能演戏又能当制片人。”
“你也可以。”何越说。
柳亦菲正要说什么，周围忽然响起一阵快门声和喧哗。
“是何越和柳亦菲！”
“柳亦菲小姐，请问你们是准备前往洛杉矶吗？”
“何先生，有消息称你将参演诺兰导演的《盗梦空间》，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