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喝多了。”阎埠贵硬着头皮走上来。
刘海中猛的推了他一把:“你给我一边去。”
他是锻工出身,手上的力气很大。
阎埠贵平时不下力气,家里吃的还不好,根本挡不住刘海中的力气,直接摔倒在地。
许大茂跟李振江,带头笑了起来。
阎埠贵也是要脸的人,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刘海中:“你对我发什么酒疯。”
刘海中不满的说道:“我没喝多。我就是为我徒弟鸣不平。
易中海的徒弟遇到了困难,我跟着出钱出力。我徒弟遇到了困难呢
你跟老易全都躲在家里,什么都不帮。
你们还是人吗”
别管刘海中说的是酒话,还是什么话,他说的都是事实。
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易中海和阎埠贵根本就没办法辩解。
两人瞬间达成了默契,先把刘海中送回家。等刘海中酒醒了,再想办法忽悠他。
“老刘,你喝多了。”
“是啊,你先回家醒酒。等酒醒了,咱们再说。”
两人劝了半天,始终没说一句会帮胡家的事情。
如今这个地步,他们的名声已经毁了,就算给胡家帮忙,也得不到多少好处。
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钱。
何雨柱也看出了他们的目的,站出来道:“你们两个别胡说八道了。我们五个人,就喝了两瓶酒,一个人材四两酒。
刘大爷根本就没喝醉。”
何雨柱没说的是,刘海中一个人喝了六两多。
大家在一个院里住了十几年,彼此的酒量很清楚。
刘海中的酒量,在七八两,四两酒喝不醉。
易中海气愤的看着何雨柱:“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什么事。”
何雨柱冷笑道:“你不舍得出钱,让玉蓉嫂子找我要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我的事。
我就是看不惯,怎么了。
你徒弟媳妇生孩子,你都要逼着刘大爷出钱。这些年,他给你徒弟一家出了几百块钱。
胡铭也给你徒弟一家,出了几十块钱。
你呢
胡铭媳妇都给你跪下了,你都不给她开门。
这就是你说的,邻居之间要相互帮助
我呸。
每次给你徒弟弄钱,就会阴阳怪气的说我。
说什么我今天不帮你徒弟,明天就你就不帮我。
胡铭倒是帮你徒弟了,你帮他了吗”
“你……”易中海捂着胸口,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阎埠贵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扶着易中海:“柱子,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何雨柱既然决定出手,那就不会这么轻易放弃:“阎埠贵,说易中海,没说你是不是。
每到过年,你给大家写对联就要东西,还不允许大家在外面买。
谁要是不听你的,你就找易中海给你出头。说什么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们劝别人不要太自私的时候,就没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吗”
阎埠贵气的脸通红,跟易中海两个摇摇晃晃的,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何雨柱道:“你们要晕倒,那就快点。我一会让人把你们送到胡铭的病房里。
明天厂里的领导去看他的时候,顺便看望一下你们。
到时候人家领导问,你们为什么住院。
我就会告诉他们,胡铭找你们借钱,你们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