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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老者的目光中,紫膛脸老者面露难色,直直盯著这白玉玫瑰。
从前他对教主还有七分兴趣的话,现在却一点儿也无。
谁能想到,教主真要捨身。
而这神花,一旦催动,真的吞噬其主!
身为太上长老,地位足够高,权势也不少,何必趟这浑水
真到了关键时刻,只能硬著头皮催动神花。
那道偷袭的力量已然消除了吗
神花出动,应该夷灭。
可万一倖存下来,继续来犯呢
自己是不是就得捨身了
说来说去,都是没必要三个字。
圆脸老者嘆道:“大师兄,你就接了这位子吧。”
“五师弟,我真不成。”紫膛脸老者嘆气道:“我真有这能力,当初师父也就把位子传给我,而不是给师侄他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圆脸老者道:“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大师兄你威望最高,最能稳得住人心。”其余两老者也点头。
大师兄的脾气好,行事方正,而且也和善,对小辈们从来是和风细雨,从没发雷霆之怒。
所以小辈们对他心服口服,还很尊敬。
由他出面做教主,几乎不会有弟子们反对与不服。
人心最易变。
花神教弟子们原本信心满满,狂傲不可一世,觉得丹阳天內,无人能敌花神教。
其他的宗门与教派,儘是酒囊饭袋之辈,与花神教的人皆精锐相比,不甘一击。
这一次重创,让他们一下从云端跌至低谷,顿感花神教的弱小。
连教主都身亡。
对整个花神教弟子们的內心衝击是可怕的。
这个时候,不是德高望重之人出面来稳定人心,不是德高望重、心服口服之人接替教主,弟子们会心生不满。
在这般情形下,这种不满很可能会转化为愤怒,甚至暴怒,从而导致花神教分崩离析。
“可是,我……”紫膛脸老者苦笑。
他实在不想担这个重任,也觉得自己无力承担。
“大师兄你是怕死吧”圆脸老者道。
“五师弟,你难道不怕死”
“怕,当然也怕,不过真到了关键时刻,死便死唄,能为全教而死也是一大幸事!”
“胡唱高调!”紫脸膛老者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放心吧大师兄,真要到关键时候,也没必要用神花,”圆脸老者笑道:“上一次都没能杀掉那傢伙,再用也是无济於事。”
“应该已经灭杀了。”一个老者道:“那傢伙再强,也不可能挡得住神花一击。”
“就是,如果他真够强,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偷袭,直接光明正大的登谷强攻便是了。”
“真已经灭了那傢伙”
“很可能是灵尊。”
“应该不是灵尊,真是灵尊,绝不会如此小心。”
“不是灵尊的话,绝挡不住神花的一击。”
“那便好……”紫脸膛老者鬆一口气,打量著那紫漆匣內的神花:“这个教主之位,我暂摄一年,一年之后,另选他贤!”
另三个老者顿时鬆一口气,忙点点头。
他们已经是太上长老,实在没必要非掺合进教內之事。
当一年的教主,確实算是极限。
人心易变,別看现在是淒悽惨惨,可能再过两三个月便恢復了骄傲。
到时候,就会觉得老傢伙当教主太过碍眼了。
只做一年教主,確实是明智之举,功成身退,还一样能得荣尊崇。
紫脸膛老者缓缓伸手,便要按向这紫漆匣子。
眼前忽然一闪。
他们一惊便挥袖,劲力鼓盪,同时飘身后退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