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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陆况亦开口:“邓公乃蜀汉股肱,风骨卓然,逊早有耳闻,今日一见,足慰平生。”
邓芝连忙回答:“惭愧惭愧,我只不过是靠着嘴皮子吃饭的,这点微末本领,远不如陆都督少年英杰;陆都督初次用兵,就为淮王夺得淮南,擒曹休,破合肥,退曹真。使得曹丕三十万大军无功而返,如此功绩,可比管仲、乐毅,前途不可量也。”
陆逊被他这么一吹,顿时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说道:“伯苗先生过誉了,这都是仲让之功。”
说完为温恭与邓芝做了个引见。
傅佥端坐席上,默默看着这一切。他见邓芝与淮王麾下诸将谈笑风生,仿佛方才那场关乎天下格局的争辩从未发生,心中不禁感慨。
乱世之中,立场分敌我,可人心深处,仍有旧情与敬意。
唐剑并未多言,只是静静看着席间众人。他看得清楚,邓芝虽笑意温和,眼神深处却依旧清明;诸将虽热情相待,分寸却丝毫不乱。
这一场宴饮,是和解,也是试探;是旧情,更是格局。
人们都在高兴的攀谈着,就连歌舞过了三场都不察觉,只是在舞姬退场时,跟着鼓掌几下。
礼仪官上来询问唐剑,问歌舞还要不要继续。
唐剑听完,挥了挥手,意思是不用了。
礼仪官点头退下,侍候在一旁的舞姬暂退,唐剑目光落向邓芝,问道:“伯苗在蜀,常伴孔明先生左右。蜀中如今,民生如何?”
邓芝收敛笑意,神色微正,却依旧平和:“蜀中经夷陵一役,元气大伤。然丞相抚民养兵,励精图治,百姓渐安。”
他所说的,也确实是蜀中的基本情况。
陈登闻言,淡淡开口:“孔明先生之才,天下皆知。只是治国之道,在得人,亦在得法。”
邓芝朝着陈登,双手一拱,很客气的说道:“元龙先生所言极是。淮王开讲武、兴科考、立兵枢院,不拘一格拔人才。此等举措,正是得人、得法。芝在蜀中亦有耳闻,颇为叹服。”
这话并非恭维,而是真心。
唐剑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各有各的路。蜀汉有蜀汉的根基,江淮有江淮之章法。”
步骘笑道:“伯苗既有此心,何不留在合肥?以伯苗之才,我王必不会亏待。”
邓芝摇头失笑:“人各有志,亦各有主。芝受我家陛下与丞相厚恩,不敢相负。今日能与诸位杯酒言欢,已是幸事。”
席间一时安静,随即又被笑语声填满。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
邓芝起身告辞,神色微醺,却依旧礼数周全:“多谢淮王盛情,多谢诸位款待。芝已经有些醉了,不能不便久留,这便告辞。”
唐剑颔首:“好,来人,送伯苗他们去驿馆歇息。”
卫兵们牵来马车,请邓芝和傅佥等人上车。
邓芝深深一揖,携傅佥转身上了马车,卫兵也跟着上了车,驾着马车离去。
“大人,我观这淮王麾下,尽是英雄豪杰。”
车上,傅佥毫不隐瞒的对邓芝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我看曹丕未必能敌淮王,而荆州恐怕也会被淮王所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