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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白薇走来,沈穆秋便从法坛起身,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伤势要紧吗?”
白薇毕竟也是自幼便磨砺于司常府中的承影卫,受伤流血亦是家常便饭,自不以方才那点皮肉伤为要紧。
“师父不必担心,我没事。”
“眼下情况有变,我今夜便将开坛除祟,为保万一,须让阁中人先去燕赤王那里暂避,若得顺利,则至明日午时便可归阁。”
白薇点头,“我留下协助师父。”
沈穆秋却蹙眉有显犹豫之色。
驱引无相之阵,必持阴阳为衡,阳属可留两员男丁护法,而阴属除非是和他一样的天生阴脉,否则便只能由女子持像与他同为阵眼。
而这里的姑娘中,最稳妥的人选便是白薇,偏偏白薇又方见血负伤……
“沈先生,”郡主向此方走来,与他汇报:“阁中皆已准备妥当,只候先生安排。”
“便请姑娘们先行出发,另外,今夜开坛……”
“先生如需何助,尽可直言。”
“需得留下两员男丁为护法,今夜之坛不比寻常,最好身具杀伐之气。”
“若言如此,则严叔必可,而吉祥虽未习武,却也可靠,不知可否?”
沈穆秋转头瞧了吉祥一眼,未有所言。
而旁的乔庆却先拱手而应:“严叔之外,在下亦可。”
沈穆秋点了点头,“另外还需借调九位王府刀客,镇守外庭结界。”
“明白,在下这便去向殿下通报。”
吩咐了一圈,沈穆秋终于又将视线挪回白薇身上,叹了口气,“你也留下吧。”
白薇欣喜,“是!”
待得慕辞将阁中众人皆带走后,沈穆秋便与严丛和乔庆一同将昏睡不醒的萧娘绑于椅中,以玄符镇其天门、风府、膻中,随后便将其门也镇以符纸,结绳为界。
“我会在酉时之前回来,在我回来之前,无论这门中有何动静,绝不可开启,否则萧娘必死。”
沈穆秋一语郑重,三人听之皆觉后脊隐隐生凉。
“明白。”
“这三枚铜符你们各取一枚,藏于衣中贴身而佩,如觉心神不宁,便默念‘乾阳伏阴,无相非灵’,记住了吗?”
三人皆听话点头。
瞧来此中皆已万事备妥,沈穆秋便也点了点头,又给了他们一个宽慰的眼神后便动身离去。
却听此庭大门一闭,一缕凉风幽幽卷尘流过墙角。
三人皆觉一悚。
方才沈穆秋在时竟还不觉,眼下靠山一走,三个凡夫俗子方才骤然感明,此庭中竟是如此阴森。
“那个……白姑娘,我早有一事想问。”
“乔君请言。”
“你……真的会沈先生那些术法吗?”
“……”
白薇语塞着,略为尴尬的笑了一笑。
严丛在旁听了不妙,亦惑而转眼来瞧着白薇,“白姑娘不是沈先生高徒?”
“呃……其实,我刚入门不久……”
白薇又尴尬的笑了两声,便即刻又转回脸去正视着法坛,“师父说过,这一行总是禀赋大于其他,另外机缘也很重要……我如今机缘未至,师父那些玄深之法确实不懂太多,不过师父刚才也已交代了许多,我们只要听话就是。”
一通胡诌下来,白薇自己心中也是不免打鼓,不过如此搪塞一下,总比在这时动摇人心要好。
严丛听来此说,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也有道理……”
而乔庆则又默默看了她一眼,想来此间也多缘故曲绕,自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