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疯狂吸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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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天,海英的生物钟还带着点时差的慵懒,清晨的闹钟响时,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官邸的院子里积着层薄霜。

“快点起,早饭是你爱吃的肉包。”刘春晓推门进来,看见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发呆,笑着拍了拍他的背,“今天可不能迟到,顾叔叔特意跟老师打过招呼,说你这阵子要全勤呢。”

海英哦了一声,慢吞吞地套上校服。镜子里的自己晒得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倒比以前更精神了些。他摸了摸书包里那个装着石头的铁盒,昨天海晨抱着它睡了一夜,此刻大概还在梦里跟“彩虹石头”玩呢。

早饭时,顾从清难得没看文件,只是叮嘱他:“上课认真听,哪怕只剩一个多月,该学的也不能落下。”

“知道啦。”海英塞了个肉包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昨天尼古拉斯还发信息说,老师留了篇关于‘我的假期’的作文,让我一定得写黄石公园的温泉。”

校车在校门口等了没多久,马克思就从车窗里探出头喊他:“海英!这儿!”他坐进车里,刚放下书包,尼古拉斯就递过来一本笔记,“你没来的这两天,历史课讲了南北战争,我帮你记了重点。”

海英接过笔记,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关键处还用红笔标了波浪线。“谢啦。”他翻着笔记,忽然想起顾从清的话——是啊,就算很快要走,这些课、这些朋友,都该好好告别。

课堂上,他听得格外认真。数学老师讲新的函数公式时,他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小小的火箭,旁边写着“尼古拉斯说这个能算卫星轨道”;语文课分析诗歌,他想起霍珀爷爷讲的星图,在页边画了个简易的猎户座;连课间十分钟,他都拉着马克思去操场,把瑞士滑雪的技巧讲给爱运动的他听。

午休时,大提琴老师特意找他谈话:“你的考级曲已经练得很熟了,最后这几节课,咱们学点简单的中国民歌吧,回去了也能拉给家人听。”海英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我想学《茉莉花》!”

放学时,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海英背着书包走出校门,看见霍珀爷爷站在图书馆门口等他,手里拿着本厚厚的《星空图鉴》。“给你的,”老爷子把书递过来,扉页上写着“致海英:愿你永远看得见星星”,“里面夹着我画的猎户座素描,回去对照着看看,中国的星空和这里是一样的。”

海英抱着书,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这些课、这些人,都是他在美国最后的时光里,最珍贵的注脚。哪怕每天的日子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他也想把每一分钟都攥在手里——认真听一堂课,和朋友打一场球,跟老师学一支新曲子,就像顾从清说的:“把该做的事做好,才算不负这段日子。”

校车驶过街角的圣诞树,彩灯还没拆,在暮色里闪着温柔的光。

……

土豆站在华尔街某栋摩天大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入职半年,他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得越来越高,从早到晚处理的事务繁杂又琐碎——既要跟进市场动态,整理分析报告,又要协调团队间的沟通,偶尔还要帮前辈们处理些杂事。

他心里清楚,自己能进这家顶尖机构,多亏了顾从清托的关系,但这层关系只能帮他敲开大门,真正要站稳脚跟,还得靠自己。周围的同事都是行业里的精英,没人会因为他的背景就对他格外关照,更不会主动把核心技能倾囊相授。所以他从不放过任何学习的机会:开会时别人讨论业务,他边记笔记边默默消化;前辈们处理棘手项目,他主动凑过去帮忙打下手,哪怕只是复印文件、整理数据,也会悄悄观察对方的思路和方法;午休时别人闲聊,他就捧着专业书在工位上啃,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趁下午茶时间端着咖啡凑过去请教,语气谦逊又真诚。

“土豆,这组数据帮我核对下?”邻座的资深分析师头也不抬地递过一份报表。

“好嘞,马上弄。”土豆立刻接过来,仔细核对完,还顺手把数据趋势图也优化了下,“前辈你看这样是不是更直观?”

分析师愣了下,接过报表看了看,眼里露出点赞许:“行啊小子,有心了。”

土豆的人缘在部门里算得上不错。他从不摆架子,加上背后有顾从清这层关系,没人敢轻易怠慢;更重要的是,他出手大方——下午茶总抢着买单,同事生日会主动订蛋糕,节假日还会给相熟的伙伴带点特色小礼物。久而久之,大家都愿意跟他搭话,闲聊时也会随口分享些行业里的门道,比如“某只股票背后的资金动向”“哪个板块近期可能有波动”,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他都像宝贝似的记在心里,回去慢慢琢磨。

有次部门聚餐,几个老员工聊起当年操盘的经典案例,土豆没插话,只是默默听着,时不时给大家添酒。散场时,一位快退休的老分析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别只想着花钱处关系,真本事得靠自己钻。明天来我办公室,给你看几份以前的操盘记录。”

土豆心里一喜,连忙道谢。第二天他提前半小时到办公室,帮老分析师泡好咖啡,才拿到那几本泛黄的笔记。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操作思路和复盘总结,比任何教科书都来得实在。

半年下来,他不仅摸清了华尔街的运作逻辑,还攒下了不少人脉。有人觉得他靠背景、靠花钱走捷径,他却不在意——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这些看似“取巧”的方式,不过是他快速融入环境、获取信息的手段。真正学到的东西,都刻在他的笔记本里,记在他的脑子里,谁也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