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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天机阁主的话:“选择没有对错，只有后果。”想起玄真老祖的话:“无论你将来做什么选择，都要对得起自己的心。”
原来，这就是他们说的选择。
他合上古籍，深吸一口气。
窗外，夜色渐深。
藏经阁外，一道身影静静站在黑暗中，望着阁内的灯火。
紫夜。
她不知何时来到这里，也不知站了多久。
她只是静静看着，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许久，她转身离开。
阁内，张逸将古籍收入怀中，推门而出。
看到紫夜消失的方向，他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上扬。
这个疯女人，明明在担心他，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
他摇了摇头，向偏殿走去。
偏殿里，红莲已经睡着了，红月靠在窗边闭目养神。看到张逸进来，红月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找到了？”
张逸点头。
红月没有多问，只是道:“那就好。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
张逸点头，回到自己房间。
他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星辰，久久不语。
源初之心，破晓之心，元初之灵……
这些名字，将决定他的未来。
他取出两颗水晶球，看着它们安静地躺在掌心，光芒柔和而温暖。
“如果我成为元初之灵，还能记得你们吗？”
他喃喃自语，没有人回答。
窗外，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山林的沙沙声。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也很安稳。
因为无论选择什么，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远处山巅，一道黑影静静矗立。
影寂使者望着造化仙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不用再找了。”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夜风，和远处隐隐传来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