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的!算我借的.”
阎解成声音越来越低,感觉窝囊,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兄弟姐妹四个中,只有他见过解放前的样子,四九城郊外零星的枪声骗不了人。
在那个年月,把家养好不是件容易事,存钱是应对风险最好的办法,他能理解。
只是他现在也成家了......
阎埠贵沉默片刻,点头道:“要借钱也成,家里还有点存款,不算利息,但你每个月多交一笔房租,直到把钱还给家里。”
听到前半段,阎解成兴奋地差点要跳起来,后面听到房租,脸色立马就变得尴尬。
“爸,那是我的房,干嘛还要给您交房租,我都交了家用了,弟弟们的学费我也出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咱们院附近最近没动工,厂里修的房子肯定不在附近,离得远了可能几周见不到面,但血缘是不能断的,收房租是让你记得回来!”
阎解成缩了缩脑袋,没有说话。
他原本还真有这个打算,渐渐跟阎埠贵分家,但小算盘精没有老算盘精。
“爸,我总要跟工友和领导应酬,现在钱已经是省了又省,总不能连养胎和孩子的奶粉钱也省了吧!”
眼见计谋无用,阎解成开始打感情牌,把还没影的孩子搬了出来。
阎埠贵皱起眉头。
开枝散叶是很重要的,但家也不能散了,一旦分开久了,亲人也不亲,真是让人为难......
忽然!
阎埠贵目光扫过窗外,笑道:“解成,你申请住咱们院的倒坐房,房租也不用交,在一个院住着也习惯!”
“那房子都快塌了,而且有免费分的房子,浪费钱修房子做什么!”
阎解成不乐意,厂里分的都是厢房,再差也是耳房,位置都比倒坐房好。
“你打点不还是要花钱,有什么区别.....”阎埠贵沉默了片刻,无奈道:“想借钱,就这两个办法,你自己挑一个吧!”
阎埠贵打定主意,如果阎解成要搬出去,房租就半个月交一次,让儿子儿媳多回来看看。
阎解成犯了难。
房租他不想交,倒坐房他也不想住,但现在能借钱的朋友他都借了,没凑出多少,家里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两相为难之下,阎解成也看向垂花门,那边有几间半塌的屋子,他小时候经常去玩。
难道要住倒坐房,改一改倒也不是不行,按照自家杀价和节俭的水平,估计花的钱比打点要少得多。
可是总觉得不舒服,许大茂住后院厢房,傻柱住中院正房,放到旧社会都是主家住的地方。
倒坐房?采光差,朝向差,放在以前都是下人住的。
他好歹也是初中毕业,不至于比许大茂和傻柱还差吧?
想起傻柱,阎解成忽然愣住,片刻后兴奋地扭过头看着自家老爹。
“中院不是有间空房吗?之前雨水住的那间,连装修都是好的。您跟赵成说说,反正现在也空了大半年,还不如卖给我!”
阎埠贵愣了片刻,摇头叹息道:“赵成不缺钱,你就别想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阎解成理直气壮,“反正要住在院里,我就相中那一间,不超过二百您就帮我买下。不然您直接给我二百,我去打点后勤吴主任,分了房子我和我媳妇搬出去住!”
李阳闻言暗暗点头,她不在乎住哪里,但今天阎解成终于有了男人样,不像之前,天天受窝囊气。
阎埠贵默默点头。
“等赵成回来,我帮你问问......”
年假最后一天,赵成回到四合院,迎面看见了在后院游廊打转的阎解成。
一番交谈过后,赵成若有所思的说道:“所以,你们想买中院那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