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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逃亡末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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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图案已经被捕了,别想着侥幸了就差你一,听说你文化挺高啊,很聪明,不会8个大字不认识吧识时务者为俊杰。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当这是摆设呢?”

我喘着粗气抬头,墙上斑驳的红字在光影里晃动。八岁那年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同样昏暗的房间,我缩在警察怀里,看着父亲被锁在这样的椅子上。没想到10年之后,我却也坐在这个冰凉的凳子上,看着墙上这8个大师。

难道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早就安排好的,我有这一节。

此刻,铁锈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堵得我喉咙发紧。

那么你画的咱那块发什么呆?你心挺大呀,进来了还在那想什么呢?问你什么说什么。

景观给我个烟抽行吗?

嗯,给他点上。

我边抽烟别想了过去。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走到这一步。也许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装哑巴?”“啪”的一声,文件夹狠狠拍在桌上,“你以为不说话就能没事?大龙和楚哥全交代了!还有其他同案也都落网了!”我浑身一震,却听见对方冷笑:“不信?一会儿就让你看看他们怎么说!”

“别在这儿死扛了!”审讯桌对面的警官猛地站起来,桌子震得笔录纸哗哗响,“进了这儿,还没人能硬撑到底!知道你那些同伙啥时候被抓的?事发第二天!就你跟泥鳅似的,让我们追了快一年!”

我盯着他胸前晃动的警号,没有说话。角落里的台灯滋滋闪了两下,墙上“坦白从宽”四个字忽明忽暗。

“跑了这么久,还敢回来?”年轻警员凑近,眼神像刀子一样,“当这儿是你家?回来见相好的?现在知道后悔了?”

“嗬,还挺痴情!在老江桥搂着对象的时候,咋不想想今天?想带她一起逃,还是自己溜?”警官冷笑着,钢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洞,“可惜啊,你没机会了!”

“警官,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往前挣了挣,镣铐哗啦作响,“我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看到没穿制服的,以为是黑社会来寻仇,我……我是吓懵了才跑的。

“嘴还挺硬!”年轻警员怒目圆睁,一脚狠狠踹在椅腿上。我连人带椅猛地向后栽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地面,疼得眼前直冒金星。“行啊,接着装糊涂是吧?”他恶狠狠地揪住我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我往监控室拖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今天非让你心服口服!”

此时我的身上被搜个遍他手中拿着我在齐齐哈尔办的假身份证贺新。这个身份证贺鑫是你办的啊。还是买的别人的。

是我办的。是我的小名。

你的手机你的钱包我们就没收了如果你的女朋友接下来能放了就让他给你带过去或者说你有一天有机会出狱再来取。

我笑了。

笑什么啊。

我这没想着有一天能活着出来既然被抓了说什么也晚了不认也得认。我还能活着出来吗

你就把自己判死刑了。如果运气好的话,10年20年之后你就能出来。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得病或者被人干了那就不敢保了。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世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挺聪明的孩子完全可以成为国家的栋梁。为何偏偏往绝路上走?

这回给你咱们监狱待个10年20年30年看你出来以后还有什么胆量再去触犯法律。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看了古惑仔不是天高地厚了。真拿法律当摆设。法律必须严惩你们让你在监狱待个10年20年了你就老实了。

警官,我无话可说。

知道错了。

晚了。

书法吧只有认罪伏法好好改造知道吧!你才有机会获得减轻,早日走出来。

该交代的交代吧,我们也不想对你们这种人使用什么手段你也不想吧也别耽误我时间你呢也别别给自己找痛苦。

知道你嘴硬,但是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应该明白。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低下头并不丢人。你认为你死扛你就能走出去吗?别痴人说梦啦该交代交代吧。

“我看你等会儿还有什么话可说!”另一位警官抱着双臂,冷笑着跟在后面。

监控室的屏幕蓝光骤然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画面里,那个染着红发的身影挥舞着寒光闪闪的砍刀,狠狠地劈向轿车。

是你吧!

我点头是我无话可说看样不拿出证据是很难摆弄你。

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仿佛穿越时空,直直刺进我的耳膜。“这是谁?”一位警官情绪激动,手指几乎戳到了屏幕上,“还有酒吧门口聚众斗殴的画面——这个红毛,不是你贺新还能是谁?别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他猛地拽过我的头发,强迫我直视画面里自己那副狰狞的模样,“现在,你还打算继续当睁眼瞎吗?”

别耽误我们办案,我们也不想找你。你就说了吧,现在在政绩面前你就有什么就交代什么吧。

本来你的事情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年轻人嘛,打打杀杀的很正常那社会上的人为了争地盘争利益还动枪动棒呢。撂了吧说了吧。马上给你送到看守所等待审判早日承认,早日审判,早日结束的痛苦,生不如死的日子。

这一晃就到了快半夜了。没想到他们既然夜审提回了我的同案。

头顶的白炽灯嗡嗡作响,在墙上投下我扭曲变形的影子。不知不觉,审讯已经持续到了晚上。突然,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气味的寒气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抬头,一下子对上了那双熟悉的三角眼——是大龙!

穿着一个马甲剃了一个秃子身上写着看守所。

他被两个警员左右押着,身上穿着脏兮兮的黄色马甲,上面沾满墙灰,手腕间的镣铐随着脚步哗啦哗啦摇晃。

给他俩分开,你们都靠墙。

“贺新,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瞧瞧!”警官猛地推了大龙一把,大龙站立不稳,踉跄着撞在桌角,发出沉闷的响声。“这是不是和你一块儿砍人的兄弟?还在这儿装不认识?”警官扯住大龙的衣领,硬生生地将他的头抬起来,“问你话呢!站在你面前的是不是贺新?现在坦白交代,立功还来得及!”

大龙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眼神躲闪,始终不敢和我对视。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案发当晚的情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虽然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但此刻所有记忆却格外清晰。“快说啊!”警官见大龙迟迟不开口,突然一脚踹了过去,“你要是不想判得更重,就老老实实交代!那天晚上到底谁带头动的刀?”

大龙像是被这一脚踹破了心理防线,突然抬起头,眼白里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地说道:“是……是贺新!他说不砍出威风,以后就混不下去了!”

这句话如同炸弹一般,在审讯室里炸开。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双手死死攥住铁镣,镣铐被捏得咯咯作响,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你他妈忘了是谁救的你?当时你被打得都快没气了,是我要送你去医院,没办法才叫的120!也正是因为你,敌人才找到了我,后面才会发生那些事!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早就跑远了!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敢出卖我!”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到了这儿还敢这么嚣张?”警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瞬间倾倒,水花四溅。“还在狡辩?”他抓起一旁的笔录本,用力甩在我脸上,纸页划过,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蒙混过关?我告诉你,今晚不把事情全交代清楚,你别想走出这个地方!不管你交代不交代,都别想逃过法律的制裁!判你个十年二十年,到时候你就知道犯罪的代价是什么了,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猖狂!年轻人,还是太冲动,记住了,冲动是魔鬼!”

这么年轻还这么猖狂如果现在你不被抓进来说不上你将来在社会上闹出什么事情来别跟他废话……

“行了,不跟他废话了。”警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他带下去,送回看守所。我看他自己在号子里好好反省反省,能不能想明白!”

转眼他们把我压压到了审讯室的铁凳子上,双脚和手全部固定上。此时我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说吧,别浪费时间!姓名!中年警官把钢笔重重拍在铁桌上,墨水滴溅在我的手背,像几滴暗红的血。他警服领口的褶皱里沾着烟丝,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我淤青的脸。

张天涯,黑龙江人,18岁,属羊......

谁让你报生辰八字了?他突然扯过档案袋,照片散落在我膝头,当这儿是六扇门分局唠家常?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以前犯过事儿没?

我盯着照片里染着红发的自己,喉咙发紧:没......没犯过。

没犯过?听说你跟有个有名的搞拆迁的顺便带过是吧?

我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打工的,给人家当小弟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不想问你那些在社会上的事儿就想问你这次抓你的那些事情都说清楚就完事了,也不想逼一问你别的事情。所以你就说出来就完事儿了,也不为难你。

年轻警员突然踹开椅子,金属腿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震得铁桌跟着发颤,持刀伤人、聚众斗殴,哪桩不是重罪?他用钢笔尖戳着监控截图,刀刃在画面里泛着冷光,这红毛小子不是你?酒吧门口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连砍三刀!

那晚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我猛地往前挣,铁链哗啦作响。

喝多了就能当免死金牌?中年警官突然扯开我的衣领,伤疤在白炽灯下泛着淡粉色,这道疤怎么来的?火拼的时候留的纪念?

我说你的胳膊还有脸上。

胳膊是,脸上不是。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胳膊上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视线扫过另一张照片,呼吸骤然停滞——画面里楚哥正把什么塞进我怀里,角度刁钻得看不清细节。

这是什么?警官的指尖几乎戳破相纸,你同伙全撂了!你同样说你身上有枪,你把它藏到哪里了?现在还嘴硬?

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啊,就讲个证据嘛。

不可能!我当时醉得站都站不稳......

我真的没有啊,警官他们是诬陷我呀,我去哪里弄这个东西?我真的没有。

对天发誓,我要是有的话出门被车撞死。

你认为你还有机会走出这个门了吗出了这个铁门已经迎来了下个铁门还有下个铁门。

还出门被车撞死。如果发誓好使的话,真TM死了。

狡辩!年轻警员突然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直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大龙说什么你知道吗?说你策划了整起械斗,完事儿还威胁他们顶罪!

这都是冤枉啊,他们在胡说八道啊是那个姓楚的他叫我去喝酒,然后叫我们去打架,说把酒吧那几个人膝盖骨敲碎,让他们终生坐轮椅。完了中途给我灌酒,然后激我。说我胆子小了不敢去干,我这平常的胆都哪去了?说完事之后还给我3万块,像你这么一说警官,他算不算雇凶。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是因为一个女人哪。我早就劝过他在酒桌上四字头上一把刀。我说兄弟劝大哥一句这件事情咱就不干了。因为犯不上,因为一个舞女,我们开始互相斗。

自古红颜祸水呀。他本来这些女人都跟不同男人暧昧还傻到喝点酒要去为了这个女人去出头。

但是没有同意去啊,后来我就被我灌多了我才去的,我不知道啊,警官啊,啥事我都不知道。

这是事实,我怎么会指使他们的?他们年龄都比我大,谁会听我的呀?

我一个鸡巴毛都没长齐的人那些比我大那么多岁的当我哥哥和叔叔的人他们怎么会随随便便听我的呢说整场械斗都是我策划的你们也相信吗?

他们是无中生有,他们是立功心切,胡说八道。

搬弄是非呀。

“我真没有!他们就是想立功,胡说八道、无中生有!”我扯着铁链拼命往前挣,金属碰撞声在审讯室里炸响,“他们先被抓,就把所有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打架、砍人、聚众斗殴,这些事儿我认!可枪?我上哪儿弄那玩意儿去?”

中年警官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说完了?早坦白不就少遭罪?”笔尖在记录本上沙沙游走,年轻警员突然把水杯重重蹾在桌上:“别装可怜!酒吧监控拍到你摸后腰的动作,那不是你掏什么?”

我急得眼眶发红,喉结上下滚动:“那是摸刀!我根本没碰过枪!你们得讲证据啊!”

“证据?

好,你不承认也不要紧,别让我们找到证据,你先把你现在的事情说清楚。

“一步错,步步错......”我喃喃自语,眼前晃过高中教室的阳光、曾经校园里的优等生,清华北大的苗子,被富人收养的公子哥,一幕幕不幸的眼前,可现在,那些早已成了泡影。

就因为一时的冲动一时的糊涂成为了阶下囚。

四海为家逍遥乐。

不明是非把人做。

刀光剑影数几载。

放下屠刀来求佛。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竟然做成了这首诗。

该说不说的也都有个交代和结果。

转眼间到了半夜12点,笔录终于结束。

我说阿sir啊,我想看几遍。

有什么好看的笔录啊?

那我得看看你寄了什么我才能按手印。

因为我知道啊,一个字儿的回答错误可能要了你的命可能还会加重。

我要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你记录的我看到了以后我才能签字。

改动了两个点之后。,毛边打算按一下手印写上字。

写上以上叙述属实。

按手印。

这是笔录一审笔录,小张呆着别耍什么花样。

我被铐在暖气片上,看着值班警官往保温杯里倒浓茶。“警官,求你......”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儿吗?

不是我说你小子哈是个好材料,没想到啊做了这么傻的事情。

今天走到这个地步啊,后悔也来不及了,好好改造吧,进去以后。

如果不死,将来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的。我喉咙发紧,单膝刚触地就被拽起来,“让我见见秀儿吧!她什么都不知道,放了她!”

他什么都不知道她是个好女孩。他曾经劝过我很多次。不要出去和狐朋狗友吃吃喝喝灯红酒绿。但是我从来没听过。还是一意孤行。

我也对不起他。你们就放了他吧。

年轻警官啧了声,把我往墙边推了推:“起来,别整这出。她做完笔录就放,人家小姑娘可比你机灵。”他拧上杯盖,热气在镜片上凝成白雾,“你进去后,她等不等你,就不好说了。趁早死心吧。”

还别说你这小子确实还挺讲义气,这个时候了还顾及女朋友呢,想想你自己吧,现在已经是什么处境了?泥菩萨过江都自身难保了。

要是有缘的话有可能出狱了你俩还能碰到其实你要有机会从监狱走出来对象好找很多女人都喜欢改过造的男人。

不会缺女人的也别想太多别太执着和固执了。

铁窗外,路灯把积雪照得惨白,像极了秀儿那天冻得通红的鼻尖。我靠着冰凉的墙面缓缓滑坐下去,铁链哗啦拖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给他带出来,去按手纹看他有没有别的案子正在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