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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河心头微紧,刚要开口,方旗山率先出声,语气缓和了几分:“林砚,你不必过于紧张,只需要将前因后果还有所发生的事情,尽可能详细的再说一遍,衙署这边自有论断。”
秦河一听这话,悬着的心便松了松。
方旗山这话,明显是在给他暗示,说明衙署并没有实质性的把柄。若是真的查到了什么,此刻就不是传唤问话,而是直接以法则禁锢,上门拘人了。
他定了定神,将此前录卷宗的版本,一字一句重新讲述起来。
从踏入东域炎风谷的赤雾,到遭遇金焰三首狮,再到躲入废弃洞府,遭遇空间震颤,外出探查,最后遇到炎狱巨犀,靠着碎空遁符脱身,每一个环节都与此前一致。
只是顺着魏苍的要求,添加了一些细节——比如探查时感受到的法则余威有多刺骨,躲避炎狱巨犀时的惊险,还有肩头伤势的由来,语气诚恳,神色顺从,全程没有丝毫破绽。
秦河说完,大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凌天范周身的法则,依旧平稳流转,没人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厉无名猛地站了起来,周身阴寒的法则瞬间爆发,一股刺骨的威压直逼秦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林砚,倒是难为你想得这么周全。”
他向前踏出一步,圣级初期的法则凝聚于指尖,隐隐有黑色符文闪烁,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咬着字眼道:
“但有一件事,你得再解释解释——你们在洞府避难的时候,为何两次,都是你独自外出?”
秦河眉头微蹙,语气平静:“当时四人之中,唯有在下状态尚好,赵炎队长、苏清寒和李烈皆有伤在身。且外出探查之事,在下也是提前向赵烈队长申请过的,并非擅自行动。”
话音刚落,赵炎便上前一步,微微语气肯定:“此事我之前已经在卷宗中说明,林砚外出探查,确实都征求过我的同意。当时的情况,他气息最稳,是外出探查的最佳选择。”
厉无名嘴角的冷意更盛,眼神愈发阴鸷,上前一步,周身的威压又重了几分,死死锁定秦河,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所以,你承认,你是主动申请的?”
秦河抬眼,迎上厉无名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他心里清楚,这是最危险的点,也是厉无名唯一的着力点。
若是此刻有半分迟疑,必然会被厉无名抓住把柄,顺势发难。所以,必须坚决顶回去。
“是的!”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秦河微微抬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语气铿锵:“当时洞府之外,法则余威肆虐,火兽横行,若是无人外出探查,我们四人只能困在洞府之中,不知何时该躲,不知何时该撤,这与坐以待毙有何区别?那种情况下,舍我其谁?!”
话音落下,秦河气息一振,火系法则和元力浪潮迎着厉无名的气息毫不畏惧的顶了上去。
尽管不敌,却也表明了自已的立场和被无理纠缠的愤怒。
魏苍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周身法则微微波动,似在思索。
方旗山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却没有多言。
“你!”
厉无名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秦河会如此强硬,这铿锵的话语和反击的姿态,反倒是将了他一军。
再纠缠的话,论调就会变成为队友和团队安危“挺身而出”是一种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