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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苏小小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这不是想第一时间看到你嘛。”
“哎哟哟，咱能不能别煽情……”
苏小小有点无语，果断转移话题，“怎么样？她还好吗？”
“挺好的。”吴霄说，“就是有点孕反，不太严重。”
苏小小点点头，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声问：“是个什么心情？”
吴霄被她问得一愣：“什么？”
“当爸爸的心情。”苏小小看着他，眼神认真，“婉儿怀孕了，你什么心情？”
吴霄想了想，如实道：“高兴，也有点慌。”
“慌什么？”
“慌自己能不能当好这个爹。”吴霄坦诚道，“两个了，小小。你一个，婉儿一个。以后还有琳琳姐，还有……反正不少。我有时候会想，我能不能让她们都过得好，能不能让孩子都健康长大。”
苏小小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伸手握住他的手。
“能。”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肯定能。”
吴霄看着她，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突然就散了。
“这么信我？”
“不信你信谁？”苏小小理所当然道，“我肚子里揣着你的种，不信你还能退货？”
吴霄被她逗笑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退不了，概不退货。”
苏小小窝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直到楼梯口传来另一个声音。
“哟，回来了？”
吴霄抬头，看见徐茜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套了件针织开衫，锁骨若隐若现，肩带一边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
纯欲风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但吴霄眉头一挑：“稀客啊。”
徐茜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双腿交叠，睡裙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怎么，我来你家串个门都不行？”
“串门？”吴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早上的，你不陪你的好闺蜜，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徐茜被他这话问得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我来找小小聊聊天，不行啊？”
“聊天？”吴霄在她对面坐下，身体前倾，“我不在的日子，你有没有欺负琳琳姐？”
“你这话说的！”徐茜伸手拿了个抱枕砸过去，“我像是那种人吗？”
“像。”苏小小在一旁补刀。
她却不知道，吴霄所说的“欺负”和她理解的“欺负”，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徐茜：“……”
连苏小小都知道了？
她翻了个白眼，伸手从茶几上拿了块苹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们俩倒是默契。”
苏小小看了徐茜一眼，淡淡说了句：“冰箱里有刚买的草莓，你要吃自己去拿。”
徐茜愣了一下，看向苏小小，这丫头之前可没这么客气。
苏小小被她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去：“看什么看，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给我肚子里这个准备的。”
徐茜笑了，站起身走到苏小小身边，伸手摸了摸她还没显怀的小腹：“那我能沾个光不？”
苏小小没躲，任由她摸，嘴里却嘟囔着：“吃完了你给我买。”
“好好好，”徐茜明媚一笑，在苏小小身边坐下，“一颗一颗给你挑。”
吴霄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感慨。
徐茜和苏小小此前是少有交集的，偶尔在小区里碰到了，也未必会聊几句。
没想到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两人关系居然缓和了——说到底，还是因为苏小小怀孕了。
女人之间有些微妙的东西，大概只有女人自己懂。
“我去洗个澡，满身的海腥味。”
吴霄说着便上楼去了，留下两个女人头头是道的聊着育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