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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保护那两个女孩。
但现在，他只想见她们。
只想告诉她们——
他回来了。
江子枫被孟家和杨家的人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他正要开口解释——
人群中，传来一个清冷而沙哑的声音。
“让开。”
那声音，熟悉得让江子枫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是孟菱雪。
护卫们对视一眼，默默让开一条路。
一道身影，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孟菱雪。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眼睛，红肿不堪。
但她的眼神，依旧清冷。
依旧高傲。
依旧——
让人不敢直视。
她走到江子枫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只有几步的距离。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全副武装、看不清脸的人。
那眼神，空洞依旧。
但空洞之中，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
警惕？
还是——
排斥？
她开口，声音清冷，却沙哑得让人心疼：
“很感谢你的好意。”
她顿了顿，眼神更加冰冷：
“不过，你有点多事？”
江子枫愣住了。
他看着孟菱雪，看着那双空洞却冰冷的眼眸，看着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
多事？
她们以为他死了？
她们刚才，是在求死？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但他没有解释。
只是缓缓抱起双臂，看着她们。
那姿态，有几分无奈，几分心疼，还有一丝……
说不出的温柔。
他明白了。
她们以为他死了。
她们的心，也死了。
刚才那些危险，她们不是没看见。
是根本不在乎。
因为她们想着——
正好，可以去陪他。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心疼。
他的傻女人啊……
就在这时，又有几道身影，走上前来。
孟建平老爷子。
孟梵。
杨震天。
黄胜。
四大家主，同时出现。
他们站在孟菱雪身后，目光落在江子枫身上。
那眼神，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丝……
说不出的复杂。
孟建平看着这个全副武装的年轻人，缓缓开口：
“年轻人，你救了菱雪和可涵，老夫很感激。”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不过，你是谁？为什么要救她们？”
江子枫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干爷爷。
他张了张嘴，想要叫他。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
他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看看，那个黄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隔着全覆面头盔，看不见。
但他的眼中，有了一丝玩味。
他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抱着双臂。
看着他们。
杨震天也开口了，声音低沉：
“年轻人，如果你有什么目的，现在可以说了。”
他顿了顿，眼神更加锐利：
“如果没有，那就请离开。可涵现在需要休息。”
江子枫看向他。
这个杨可涵的父亲，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别有用心的人。
江子枫没有说话。
只是看向孟菱雪和杨可涵。
她们依旧站在那。
依旧眼神空洞。
依旧没有认出他。
他的心，揪了一下。
但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黄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意味深长。
他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
“这位小兄弟，你的身手确实不错。不过，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向孟菱雪和杨可涵：
“这两位小姐，都是我黄家的贵客。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江子枫终于看向他。
那眼神，平静如水。
却让黄胜的心，莫名一紧。
江子枫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黄胜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继续说：
“怎么？不打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