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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退。
因为身后，是他要守护的人。
“没事吧？”他轻声问，没有回头。
孟菱雪和杨可涵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惊喜。
有心疼。
有后怕。
还有一丝……
说不清的责怪。
江子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看向她们。
然后，他看到了那两道眼神。
孟菱雪的眼神，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答应过不动的。
杨可涵的眼神，温柔依旧，却同样带着一丝责怪。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又乱来。
江子枫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但孟菱雪没有给他机会。
她只是看着他，那眼神，比任何话语都有杀伤力。
江子枫感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发凉。
他突然觉得，面对这半步A级的堕神魅妖，可能比面对这两个女人的眼神，要容易得多。
远处，丁冥锐等人虽然虚弱，但还是看到了这一幕。
“哟，”东皖有气无力地说，“子枫这是……要被双打了？”
慕小雨白了他一眼：“少说两句。”
“我说的是事实嘛……”
秦云小声说：“子枫哥……惨。”
付渊点头：“确实惨。”
诸葛玄鸣难得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英雄救美之后，就是英雄受罚。”
叶思彤冷冷道：“活该。”
徐浪虽然虚弱，但还是忍不住笑：“江子枫，你完了。”
柳心怡掐了他一下：“你还有心思笑？”
“疼疼疼——”
陈应东四人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江队，”许辉有气无力地说，“您这英雄救美，救出事了啊。”
甘驰点头：“确实出事了。”
刘一彻难得开口：“保重。”
陈应东笑道：“我们会给你烧纸的。”
江子枫：“……”
他看着眼前那两道眼神，又看看远处那些幸灾乐祸的兄弟，感觉自己的命，真的好难。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那堕神魅妖。
“来吧，”他说，声音中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先把这东西解决了，然后……然后再说。”
堕神魅妖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的那两个女人，突然觉得……
这些人类，好复杂。
它不懂。
但它知道，这个拿着匕首的人类，让它感到危险。
它后退了一步。
江子枫握着匕首，上前一步。
战斗，还在继续。
但此刻，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信心。
江子枫握着匕首，站在堕神魅妖面前，气势十足。
身后，是两道让他后背发凉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战斗——
“江子枫。”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江子枫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后。
孟菱雪站在那里，霜曦剑已经收起。她抱着双臂，冰蓝色的眼眸正盯着他，眼神中带着审视、玩味，还有一丝……危险的意味。
杨可涵站在她身边，灵宿剑也收了起来。她温柔地笑着，但那笑容中，同样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