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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怜惜、无尽的赏赐、后宫众人的敬畏,她尽数收入囊中,这场以身为饵的戏,她演得滴水不漏,赢了个彻头彻尾。
只是她眼底的得意刚隐去,腹间忽然又泛起一丝异样的隐痛,她只当是先前红花的余韵,并未放在心上。
任她如何也想不到,她自导自演的这场戏,终究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暗处早就有人盯上了她腹中的孩子。
她真正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白蕊姬自导自演红花害胎一事,看似做得滴水不漏,却早被纯嫔苏绿筠看在眼里。
苏绿筠素来在后宫蛰伏,看似温顺木讷、不问世事,实则暗中留意着宫中诸事,尤其怀孕的三个宫殿。
永和宫煎药的小宫女云巧被收买、白蕊姬私下接触红花粉末的蛛丝马迹,早已通过她安插的眼线,一字不落地传入她耳中。
她深知白蕊姬盛宠在身,腹中龙裔一旦降生,定会分走弘历全部的目光,她的三阿哥永璋,便会彻底被皇上抛在脑后。
为了永璋的前程,她绝不能容许这个孩子平安降生,而白蕊姬自导自演的这场戏,恰好给了她最完美的契机。
苏绿筠不动声色,先寻了个由头,重金收买了云巧身边的小宫女,趁着云巧不注意,悄悄在白蕊姬每日服用的安胎药里,多加了一丝红花粉末。
剂量依旧轻微,不会立刻引发滑胎,却比白蕊姬原本定下的量多了几分,日积月累,本就轻微的胎气损伤,悄悄加重了几分,也为后来的劫难埋下了祸根。
白蕊姬日日服药,只觉腹间隐痛更甚,却依旧以为是自己服用红花的缘故,并未疑心有人动了手脚。
待高曦月被降位禁足,白蕊姬风头正盛、放下所有防备之时,苏绿筠才缓缓出手,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这日午后,苏绿筠身着素色宫装,手里提着一篮亲手做的枣泥糕,缓步踏入永和宫,脸上挂着一贯温和无害的笑意,语气轻柔。
“玫贵人前些日子受了惊吓,如今总算安稳,姐姐心里一直放心不下。”
“我怀永璋那会儿,积攒了不少养胎安胎的经验,特意来跟妹妹说道说道,也好让妹妹少受些孕期苦楚。”
白蕊姬刚扳倒高曦月,正春风得意,见苏绿筠一向老实本分,从无争宠之心,对自己又这般亲和,当即毫无戒心,命人赐座,与她促膝谈起养胎之事。
苏绿筠言辞恳切,句句都围着腹中孩儿打转,细说孕期饮食禁忌、胎动护理,甚至连永璋幼时的琐碎趣事都一一讲来,全然一副真心照料、同病相怜的模样,听得白蕊姬满心暖意,对她再无半分提防。
说话间,苏绿筠轻轻解下腰间悬着的一枚素锦香囊。
香囊绣着淡雅的茉莉纹样,闻起来是清润的茉莉花香,不浓不烈,温润安神,与寻常宫妃佩戴的香囊毫无二致。
她笑着将香囊递到白蕊姬面前,语气愈发温和。
“妹妹如今胎象尚浅,夜里难免睡不安稳,这香囊是我亲手调配的,主料是茉莉,掺了些宁神的甘松。”
“我怀永璋时日日戴着,最是能安心神、缓孕吐,妹妹且收下,戴在身边,对腹中龙裔只有好处。”
“若是不放心,也可以让太医院的太医查验一二,佩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