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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咱们去找皇上求求情吧?”可心拭着泪,“三阿哥一向乖巧,如何能离了娘娘?”
苏绿筠缓缓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去找皇上?以富察琅嬅的性子,既已开口,必然做足了周全准备,她这时候去求,反倒像是质疑皇后的安排,惹皇上不快。
更何况,皇后那句“纯嫔妹妹也该一心侍奉皇上”,像根刺扎在她心头——她若为了永璋哭闹,岂不是坐实了“只顾着孩子,不顾皇上”的名声?
后宫妃嫔当以侍奉皇上为第一要务。
“没用的。”
苏绿筠声音低哑,伸手将永璋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怕下一刻就有人把他抢走。
永璋似是感受到母亲的悲伤,小身子蹭了蹭她的脖颈,伸出小手去擦她的眼泪,奶声奶气地喊:
“额娘......不哭......”
苏绿筠的心像被揉碎了一般,哽咽着说不出话。
她只能抱着孩子,任由眼泪无声地淌,打湿了永璋的衣襟,可心底那颗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
皇后,富察琅嬅,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尝失去自己孩子的痛。
后宫风起云涌,因为皇子都送往撷芳殿一事多了不少风言风语,却只是慈宁宫闲暇时逗趣的谈资。
这日日头正好,宜修让惢心取出了紫檀木的棋盘,准备手谈一局,阿箬却来报。
“太后娘娘,海常在又来给您请安了。”
阿箬眼底虽有丝不耐,可总比海兰第一次登门时好多了。
宜修正捻着一枚黑子,闻言指尖顿了顿,眼帘微抬,看向殿外那道怯生生的身影。
海兰一身浅碧色宫装,鬓边只簪了支素银簪子,手里提着个食盒,站在廊下,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殿内的宁静。
“让她进来吧。”
宜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指尖的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海兰进来时,先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膝盖刚触到地面,就听见宜修淡淡道:“起来吧,不必多礼。”
她才敢起身,将食盒捧到近前,小声道:“太后娘娘,臣妾学着做了碗藕粉桂花糖糕,想着给您尝尝。”
惢心接过食盒打开,一股清甜的香气漫开来。
宜修目光掠过那碟糖糕,见糕点透着莹润的光泽,桂花碎撒得匀净,倒显出几分巧思。
她没立刻说话,只抬手示意惢心递过一块。
指尖捻起糖糕,触感微凉软糯,入口是藕粉的细腻与桂花的清甜,甜意不重,正合了她近来清淡的口味。
“手艺倒是长进了,”宜修慢慢咀嚼着,眼帘半垂,掩去眸中神色。
海兰闻言,脸颊微红,忙低下头,“能入太后娘娘的口,是臣妾的造化,前几日见御花园的桂花开得好,便想着试试,若不合口味,臣妾再换些别的来。”
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却又不像旁人那般刻意,倒像是个怕做错事的孩子。
宜修放下糕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漫过喉咙,才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