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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飞扬连忙作揖,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个认错的小厮,“小人知错了,这就罚自己喝三碗粥谢罪,成不?”
这话逗得几女都笑了起来,凯丽笑得直拍手,秋悦端着碗的手都晃了晃,诸葛玲珑怀里的女娃被笑声感染了,也咯咯地笑起来,伸手去揪朱飞扬的耳朵。
庭院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混着粥香和女人们的笑声,把这寻常的夜晚烘得格外热闹。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温柔地裹住金华市的轮廓。
远扬别墅的卧室内,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浴室里的水声早已停了,氤氲的热气却还没散尽,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在空气里织出一张黏腻的网。
罗薇蜷缩在朱飞扬怀里,长发湿漉漉地搭在他的胸膛,像一汪淌不动的墨。
她的指尖划过他锁骨处的浅疤,那是多年前一次意外留下的印记,此刻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
“还记得这里吗?”
她的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慵懒,像羽毛搔过心尖。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洗发水的茉莉香钻进鼻腔:“当然记得,你当年拿着碘酒追了我三条街。”
罗薇轻笑起来,指尖用力掐了掐他的腰:“谁让你逞英雄,明明伤得那么重,还硬撑着说没事。”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温热地洒在皮肤上,“飞扬,这样真好。”
窗外的世界却各有各的模样。
街角的馄饨摊还冒着热气,老板正麻利地给夜班工人盛汤,铁勺碰撞铁锅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写字楼的某扇窗还亮着灯,年轻的职员对着电脑屏幕揉着酸涩的眼睛,咖啡杯早已空了底。
医院的新生儿监护室里,保温箱的蓝光映着护士温柔的脸,小小的婴儿闭着眼,小拳头却攥得紧紧的,仿佛在与这个世界较劲。
凌晨三点,朱飞扬轻轻挪开罗薇搭在他腰间的手。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推开卧室门时,走廊的夜灯刚好亮着,暖黄的光勾勒出通往另一间卧室的路。
诸葛玲珑的卧室里,沙发旁的落地灯还亮着。
她穿着丝质睡袍,盘腿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本翻开的书,眼神却没落在书页上。
听到脚步声,她抬眼看向门口,语气里带着未消的嗔怪:“还知道回来?”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姐,我得把薇姐哄睡了才行。”
诸葛玲珑合上书,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就你会做好人。趴下。”
朱飞扬乖乖地趴在沙发上,感受着她的手掌落在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熟悉的亲昵。
“姐,轻点……”
他讨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按住后颈,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了下来。
落地灯的光晕里,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纠缠,像幅流动的画。
第二天清晨,凯丽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出现在餐厅,看见朱飞扬时,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我的天,”她端起牛奶杯,指节敲着桌面,“再这么下去,我真得回欧洲了。
你们这精力也太旺盛了,我这旁观者都快熬不住了。”
朱飞扬刚晨练回来,额角还挂着一些汗珠,闻言挑眉笑道:“放心,有我在,保证你死不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凯丽气鼓鼓的样子,“再玩两天,带你去江南看春景,保证让你忘了现在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