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绾趁他震惊时反手用匕首将那块红宝石撬下来。
“你能不能换点新花样,老是下毒就没意思了。”
“招不在多,有用就行。”
那还真是有用,一下一个准。
燕储枫的视线随之滑落到她手上,
“这是我的吧?”
“嗯哼。”
云绾理直气壮地点点头,抬手用红宝石隔开了冰冷的剑身,
“谁让你把我的法器抢走了呢,礼尚往来嘛,不过知道我会毒还敢伸手来拿?”
“谁能想到从别人手里抢的也不一定是好东西呢。”
燕储枫语气遗憾,回头才注意到云绾的手,
“你居然还戴手套?”
“我们丹修只是会制毒,不是百毒不侵了。”
“真可惜,我还想挖块肉尝尝看是不是能解百毒。”
燕储枫随手就把灵力存储器扔远了,对上云绾眼神时勾起一个熟悉的笑容,
“丢了也不还你。”
软剑随着主人的心意而动,如灵蛇般游动在她四周,仿佛只要云绾有多余的动作就从她身上狠狠咬下一大块肉。
云绾的视线随着剑身移动,有点好奇这东西是怎么做到一会像鞭子一会像剑的。
“我也挺好奇······”
(你的毒不至于让我丧失行动能力,又故意给我留出这么大的空子来挟持你当人质,我们魔族有这么厉害的探子吗?都当上亲传了。)
还知道重要部分用神魂传音。
云绾抬眼瞥他,燕储枫一脸纯良。
你们魔族能给几个钱让我这么拼命。
燕储枫看懂了。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云绾抬抬下巴示意他去看已经变成白骨的整条左臂,腐蚀不是扔掉就能停止的进程,他再拖下去就算过了传送阵也只会是一堆白骨。
“不急。”
燕储枫却没有回头看自己的现状,
“杀你费不了多少时间,至少······”
他偏头瞥了眼不远处的盛晏清和木清辞,
“能赶在他们来之前······”
刚想动手却发现剑有点不听使唤了。
今天有点倒霉啊,一会手不听使唤一会剑不听使唤。
这样想着,扭头一看纤细透明的傀儡丝一圈一圈地缠上软剑,砍是砍不了人了,倒是可以当作棍子打人。
如果这玩意还听他使唤的话。
“我开玩笑的。”
燕储枫的表情说变就变,在余光瞥见仍旧一脸警惕不敢轻举妄动的盛晏清和木清辞时忽然觉察到什么。
傀儡丝的颜色很淡,飘在空气里像是幽灵的触手。
他们看不见。
(不是奸细难不成暗恋我?)
燕储枫上下扫了一眼云绾,看起来很正常,和作为黑线携带者的明灯一进入这里就痛苦欲绝的状况一点也沾不上边。
没发现日志,还是她师父也出手帮忙了?
看她同伴的神色似乎并不清楚她的想法,是因为私人原因冲着传送阵来的,还是只是单纯觉得故事应该更加有趣一些?
他笑了笑,
“要不要和我殉情呀。”
云绾没想着能瞒过他,两头骗这种事情实操起来实在有点困难,不过殉情······
“有点恶心了。”
这话是发自肺腑的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