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清从那人出现就一直默默关注着,碍于云绾从刚开始就打的按兵不动手势,他只得按下腰间不安的玄剑静默等待。
匕首划破皮肉的那一刻玄剑应声出鞘,稳稳架在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古怪家伙颈上。
“少侠往外挪点,喘不过气了。”
燕储枫和云绾沉默对视半晌才终于有心思审视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剑,
“你看你师妹,多较真。”
盛晏清:?
回应他的是熟悉的沉默。
燕储枫微微歪头,视线从云绾脸上移到旁边的盛晏清脸上。
“修无情道的?”
盛晏清:?
云绾:?
又一个会读心术的?
“嗐,你们修无情道的都不怎么会开玩笑,要多说话,不然迟早修成哑巴。”
燕储枫无视了寒光凛冽的玄剑,自来熟地想拍拍盛晏清的胳膊。
盛晏清侧身躲过,手上的剑又往前送了几分。
“你是怎么进来的?”
“用腿走进来呗,我还能空间瞬移不成。”
燕储枫也不恼,笑眯眯地用两根手指抵住贴上自己脖颈的玄剑。
云绾注意到他的动作,看似在抵挡但盛晏清很明显没有砍下去的意思,多此一举是不可能的,他在试探着什么。
一个微不足道的分身实在没必要考虑脖子上会不会留疤的问题,想要示弱就不必说出前面挑衅的话语,这是在看盛晏清有没有手抖吧。
用一个分身来试探五宗这届亲传的性格和实力,确实划算。
“狡兔三窟。”
云绾走到盛晏清旁边,
“阁下这是刚从哪个见不得光的洞里钻出来呀?”
“冤枉啊,我好端端在家里睡觉,一起来就着火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放的。”
燕储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活生生是被热醒的呢。”
“你家?”
云绾上下打量他,
“也是,打洞的老鼠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借住。”
盛晏清借着宽大衣袍的遮掩轻轻踢了云绾一下,让她别拱火的意思很明显。
你现在知道别拆台的重要性了?
云绾分了个眼神给他。
“少侠你看她······诶?不是,我手怎么举不起来了?”
燕储枫本来想仗着距离优势好好参她一本,阵仗还没拉开就发现用来指指点点的手不听使唤了,偏头一看伤口乌黑正滴滴答答往下渗着血。
“你下毒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么小的刀连身体都捅不穿。”
“名门正派搞这种东西。”
“邪魔歪道连这个都不会。”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最后以燕储枫“啪唧”一声倒地结束。
你把他毒死了?
盛晏清疑惑歪头。
对自己毒药心知肚明的云绾才不相信他就这点本事,这是说不过想装晕吧。
“去戳他两剑。”
云绾撞了盛晏清一下,跃跃欲试。
地上躺着的燕储枫没有反应。
这么沉得住气?
“打断他的手打断他的脚,挖了他的眼睛再割掉他的舌头。”
地上的人还是一副安详去世的模样。
盛晏清歪头看她。
我真戳了?
云绾眯了眯眼,语气轻快,